這東西,只要注射進去,人就會說真話,但是……之后也可能會變成傻子!
沙赫巴茲當下就嚇壞了,他可不想成為傻子,當然,此時的他腦子一片混亂,更是無法考慮清楚:他要是承認自己是個間諜,那唯一的結局就是死!
可以放過敵人,但是絕對不能放過自己人中的叛徒!叛徒帶來的損失,遠比敵人多!
“我……我說,我說,去年的時候,我成為了摩薩德的特工……我這次的任務,就是來親眼見到哈桑-葉海亞,并且拍攝他的照片回去……”
到現在為止,摩薩德連個哈桑-葉海亞的照片都沒有!這是絕對的情報失誤!
這次,當聽說郎駝要來和胡塞武裝見面的時候,摩薩德立刻就調集特工,獲得了一起過來的機會。
他們什么都不用干,只要能拍一張照片回去,就能立大功!
阿拉奇只感覺到腦子里嗡嗡的,自己帶來的隨從,居然有一個是摩薩德的特工!
這是巨大的失誤!
這特工潛伏在自己身邊,獲得了多少情報?
“你這個該死的家伙,我要殺了你!”阿拉奇的目光里,殺氣騰騰。
“阿拉奇閣下,您可以現在殺了他,也可以選擇留著他,通過他,釣出來你們國內更多的摩薩德的情報網絡。”哈伊瓦尼說道:“你們國內,到處都是摩薩德特工,所以,哈桑-葉海亞閣下是不愿意去你們郎駝的,甚至就連你們來訪,也不能親自出來,否則……”
就會發生重大的泄密事件!
阿拉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是我錯怪了哈桑-葉海亞閣下。”
他必須道歉。
帶著一肚子火氣,過來想要耍威風,沒想到,同行的居然有個摩薩德特工!這下……任何的抱怨都沒用了,只有慚愧!
如果胡塞武裝沒有做充足的預案,那就可能泄露胡塞武裝的秘密!還是郎駝給泄露的!那胡塞武裝和郎駝,還能是朋友嗎?
郎駝是上門來害人的啊!
而且,這次過來,還是胡塞武裝幫忙揪出來他們身邊的間諜,如果沒有發現沙赫巴茲的問題,那回去之后,這家伙繼續潛藏在身邊,不知道會泄露多少機密!
“阿拉奇閣下,道歉沒有任何意義,哈桑殿下轉告各位,我們面對是的一個龐然大物!必須要時刻提高警惕,他們正在用金錢和美色來腐蝕我們的隊伍!類似沙赫巴茲這樣的人,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還會有很多……”
阿拉奇后背上,冷汗嗖嗖地向外冒。
來這里,是打算收小弟的,沒想到……居然被小弟給教育了!
“你們的特殊部門,比如導彈工業,核工業,都是摩薩德關注的重點。這些領域里的專家,也都是他們暗殺的重點,你們……可得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也門北部山區由于海拔問題,是非常涼爽的,更不用說現在還屬于冬季,但是……阿拉奇的額頭上,冷汗也在汩汩地向外冒了。
細思極恐啊!
“受教了!不過……我們該如何解決這些問題?”
79年的時候,他們國內是非常純粹的,但是……二十多年過去了,新成長起來的一批青年,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那些場面,他們只會覺得約束太多,他們向往西方的世界!
這些人之中,叛徒會越來越多!
這就像是蘇聯,經歷過衛國戰爭那一代人老去,新一代的青年,感受不到祖國的溫暖,天天被西方鼓吹的自由和民主洗腦……
巴德爾-丁-胡塞睜大了眼睛。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些人是來領導胡塞武裝的,是高高在上的,現在……居然開始虛心請教了?
“這……我不知道,我需要回去問一問哈桑殿下。”
“我……能去見見他嗎?”
“抱歉,哈桑殿下……很忙。”
看看軟癱在椅子上的叛徒,阿拉奇是真的沒臉再要求見哈桑了!
山洞內。
聽著哈伊瓦尼的匯報,哈桑也是神情復雜。
郎駝該怎么改變?
這還的確有些難啊!
有個詞叫做積重難返,社會矛盾越來越多,國家就會越來越不穩定,看看東方的歷史,每一個朝代,都只有幾百年的壽命而已,初期政治清明,一片大好,到了后期,各種社會弊端越來越明顯……
當然,也有少數成功的改革派,給王朝延壽,至于郎駝……
如果郎駝那幾個家族,能把財富拿出來的話……
算了,這種方案還是別說了,說了得罪人。
哈伊瓦尼靜靜等待,看著哈桑思考,還以為能說出什么有用的答案來呢,最后,只聽到一句話。
“這是他們的內政,我們無權干涉。”
啥?
您剛剛明明是思考啊!現在……
“我們自己倒是需要組織一場討論,分析一下郎駝這些年來的變化,引以為戒,不要走郎駝的老路!”
現在,中東最能打的就是胡塞武裝了!
在山溝溝里,大家伙都是窮苦人,賤命一條,不怕死,等到以后,占領了大城市,翻身農奴把歌唱之后呢?會不會開始追求享受?會不會從此和人民脫節?
之前的哈桑是不需要考慮這些的,他就是一個當兵的,只要能打仗,那就無比興奮。
但是現在……
他成了胡塞武裝的頭子!
考慮的事情必須得多起來!
哈伊瓦尼心情復雜地回去,看到巴德爾-丁-胡塞已經和阿拉奇聊起來教義上的問題,顯然阿拉奇沒什么興趣,看到他之后,兩眼亮晶晶。
“哈桑閣下怎么說?”
“他說……這是你們的內政,我們胡塞武裝不會干涉其他國家的內政。”
這句話……內容太多,胡塞武裝不會管他們郎駝的事情,郎駝也別想騎在胡塞武裝上指手畫腳!
“我希望聽到他的建議!還有,我們這次過來,是希望可以達成一些合作的,我們郎駝支持胡塞武裝的發展!我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彈道導彈提供給你們!”
在場的胡塞人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