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葉天登臨金丹大典,萬宗朝拜,氣勢如虹。
青元宗上下齊聚,共賀帝尊初成大道,盛況空前。
而彼時,馬文才已是青元宗最耀眼的天才弟子——年僅三十六歲,便修至金丹初期,悟性卓絕,意氣風發(fā),是整個中州公認的未來天驕。
可他心性狹隘,嫉妒如毒。
眼見葉天萬眾敬仰,柳如煙伴其左右,風光無二,他心中邪念瘋長,竟在金丹大典最隆重之時,悍然拔劍偷襲!
他想一劍斬殺葉天,奪取仙帝機緣,自己取而代之。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螳臂當車。
葉天僅隨手一揮,便震碎其長劍,廢其丹田,破其道基。
一念之間,一代天才,淪為終生不能修行的廢人。
葉天念其修行不易,并未取他性命,只將他逐回馬家閉門思過。
可這份仁慈,在馬家眼中,卻成了奇恥大辱。
馬家家主馬烈看著昔日風光無限、如今形同廢人的兒子,心中怨恨滔天。
再加上青元宗宗門資源向來優(yōu)先忠誠優(yōu)秀弟子,馬家因叛逆之舉備受冷落,靈脈、丹藥、功法等修煉資源,日漸短缺,日子一落千丈。
喪子之痛、嫉妒之火、資源之渴、叛逆之恨……
層層交織,徹底扭曲了馬家上下的心智。
“葉天!我馬家與你不共戴天!”
馬家密殿之中,馬烈目眥欲裂,盯著癱坐一旁、形如枯槁的馬文才,嘶吼出聲。
“你廢我兒道基,斷我馬家希望,克扣我族修煉資源,此仇,我必報!”
大長老面色猙獰,咬牙附和:“家主,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另尋出路!”
話音一落,密殿陰影之中,一道黑袍魔影緩步走出,魔氣滔天,陰冷刺骨。
“馬家家主,想復仇?想重獲力量?想讓馬家重回巔峰?”
魔影淡淡開口,“歸順我魔界,我賜你嗜血魔功,以修士的血肉修煉,可極速破境。
“你有什么條件”?
你只需為我做三件事:
一、暗殺青元宗外出試煉弟子,抽取生魂;
二、襲殺鎮(zhèn)守長老,動搖青元宗根基;
三、待魔界大軍降臨,里應外合,覆滅青元宗!”
為了廢人兒子,為了流失的修煉資源,為了那喪心病狂的仇恨。
馬烈沒有半分猶豫。
“好!我馬家,愿投魔界!”
“我要讓葉天,讓整個青元宗,血債血償!”
自此,馬家徹底淪為魔界爪牙,暗中伸出罪惡之手。
三日后。
黑風秘境之內(nèi),青元宗三十七名試煉弟子,盡數(shù)慘死,神魂被抽,血肉被吃,只剩下骨架,現(xiàn)場魔氣滔天!
消息傳回,青元山上下震動!
梵天大殿里。
柳如煙握著染血的弟子令牌,眼眶通紅,聲音哽咽:“葉哥哥,弟子們……全都沒了。”
葉天眸色一沉,仙帝神念橫掃千里,瞬間鎖定了魔氣源頭,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馬家氣息。
可災難并未停止。
一夜之間,青元宗三位鎮(zhèn)守金丹長老,接連被襲,身隕道消!
兇徒刻意在現(xiàn)場,留下了一枚馬家黑色玄鐵族徽!
真相,昭然若揭!
議事大殿之內(nèi),氣氛死寂如冰。
青元宗宗主氣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狼心狗肺!帝尊饒馬文才不死,他們非但不知感恩,竟叛宗投魔,殘害同門!”
火靈兒緊握火矛,怒火沖天:“帝尊!請下令!末將愿率大軍,踏平馬家!”
葉天端坐主位,周身焚天仙火靜靜燃燒,眸中的寒意足以冰封萬里。
馬文才金丹大典偷襲,葉天留其一命;
馬家有錯在先,他未曾深究;
可換來的,不是悔改,而是勾結(jié)魔界、屠戮弟子、殘殺長老!
恩將仇報,罪無可赦!
葉天緩緩起身,焚天帝袍無風自動,一股凌駕九天的帝威轟然席卷整座青元山。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審判生死的無上威嚴:
“馬家,恩將仇報,叛宗通魔,屠戮弟子,誅殺長老,罪該萬死。”
“傳我命令——
封鎖中州全境,圍捕馬家全族!
凡馬家之人,一律擒拿!
敢反抗者,就地格殺!
敢藏匿者,同罪論處!”
“今日,本帝親自出手,清理門戶,以正宗規(guī),以慰亡魂!”
話音落下,金色焚天仙火沖天而起,撕裂云層!
一場席卷中州的清算風暴,正式降臨!
葉天話音落下,焚天仙火沖天而起,金色火光撕裂云層,恐怖的帝威席卷整座青元山。
所有人匍匐在地,渾身戰(zhàn)栗,不敢有半分異動。
他們從未見過,帝尊如此動怒!
“火靈兒!”
“屬下在!”
火靈兒單膝跪地,手持火矛,戰(zhàn)意滔天。
“率五千焚天鐵騎,封鎖馬家上下所有出路,一人一畜,不得放走!”
“遵命!”
火靈兒領(lǐng)命而去,火紅身影轉(zhuǎn)瞬消失在天際,鐵騎奔騰之聲震徹中州。
葉天轉(zhuǎn)頭看向柳如煙,語氣稍稍緩和:“你留在此地,安撫宗門弟子,穩(wěn)定人心。”
柳如煙眼眶微紅,輕輕點頭:“嗯,葉哥哥,你要小心。”
葉天又望向青元宗宗主:“宗主,整理遇害弟子與長老名冊,厚葬撫恤,凡家屬親眷,由宗門世代供養(yǎng)。”
“老夫遵命!”
安排妥當,葉天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焚天金光,徑直朝著馬家所在的方位暴射而去!
速度快到極致,空間被生生踏破,千里距離,一瞬即至。
此刻的馬家,早已布下魔陣,魔氣翻滾,陰森可怖。
馬烈與馬家諸位長老,周身魔氣繚繞,修為竟在短時間內(nèi)暴漲至元嬰境界,一個個面目猙獰,守在大殿之前。
癱坐在角落的馬文才,面色枯槁,眼神怨毒,死死盯著天際,恨不得將葉天生吞活剝。
“家主!魔界使者已經(jīng)傳來消息,只要我們拖住葉天,魔界大軍即刻便到!”大長老厲聲喝道。
馬烈冷笑一聲,周身魔功暴漲:“今日,我就要為我兒報仇,讓葉天知道,我馬家不是好惹的!”
就在此時——
一道金光橫貫天際,轟然砸落在馬家大門之前!
葉天緩步走出,焚天帝袍無風自動,周身沒有絲毫殺氣外泄,卻讓整個馬家的魔氣都在瘋狂退縮。
他目光淡漠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馬烈與馬文才身上,如同在看一堆死物。
“馬烈,你可知罪?”
聲音平靜,卻帶著無上威嚴,震得馬烈等人氣血翻涌,險些跪倒在地。
馬烈強壓心中恐懼,厲聲嘶吼:“罪?我何罪之有!葉天,你廢我兒丹田,斷我馬家前程,克扣我族資源,此仇不共戴天!”
“我兒文才,三十六歲就有金丹初期修為,乃是中州千年不遇的天才,若不是你,他早已登頂大道!”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
“金丹大典,他當眾偷襲,以下犯上,謀逆弒主,我留他一命,已是仁至義盡。”
“宗門資源,向來論功行賞,論才分配,馬家叛逆在先,不思悔改,何來克扣一說?”
“你等勾結(jié)魔界,屠戮我青元宗三十七名弟子,殘殺三位金丹長老,抽魂,吞噬其血肉,喪盡天良,還敢在我面前喊冤?”
一字一句,如驚雷炸響,真相昭然若揭!
馬烈面色猙獰,破罐子破摔:“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布陣!吞魂滅神陣!”
諸位馬家長老齊齊出手,魔氣翻滾,無數(shù)漆黑陣紋浮現(xiàn),將整片馬家府邸籠罩其中,化作一張吞噬一切的魔口,朝著葉天狠狠吞噬而來!
陣中冤魂嘶吼,正是那些被殘害的弟子與長老的生魂!
“葉天!受死吧!這是你青元宗弟子的怨氣,我看你如何抵擋!”
葉天眸中寒光暴漲,再也沒有半分留情。
“用我宗弟子生魂布陣,你等,罪該萬死!”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焚天仙火暴漲,化作一輪萬丈烈日,高懸天際!
焚天訣·滅魔!
烈日轟然落下,金光普照大地!
滋滋滋滋——!
魔陣瞬間消融,魔氣寸寸瓦解,那些被禁錮的生魂得到仙火凈化,緩緩消散,得以安息。
馬家眾人發(fā)出凄厲慘叫,魔功被焚天仙火克制,肉身與神魂同時被點燃!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同樣是元嬰期,你怎么這么強”?
馬烈瘋狂嘶吼,卻根本無法掙脫火焰的束縛。
葉天一步踏出,出現(xiàn)在馬文才面前。
少年癱坐在地,嚇得渾身發(fā)抖,怨毒早已化為恐懼,屎尿齊流,狼狽不堪。
“你……你別過來啊!我是馬家少主!我是天才!”
葉天眼神冷漠,沒有半分波瀾。
“天才?心術(shù)不正,妒火焚心,就算有通天修為,也不過是邪魔外道。”
他指尖輕輕一點,一道仙火沒入馬文才眉心,徹底凈化了他體內(nèi)殘存的邪念與怨氣。
生不為善,死亦留全尸,已是葉天最后的仁慈。
馬文才雙眼一閉,徹底沒了聲息。
另一邊,馬烈與馬家諸位長老,早已被焚天仙火燒得尸骨無存,神魂俱滅。
短短片刻,曾經(jīng)在中州顯赫一時的馬家,徹底灰飛煙滅,不留一絲痕跡。
葉天收斂起仙火,俯瞰著這片狼藉之地,眸中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片沉靜。
背叛者,唯有死路一條。
這便是青元宗的規(guī)矩,也是他葉天的底線。
就在此時,天際之上,魔氣再次翻滾,三道魔界身影踏空而來,氣息強橫,皆是化神境界!
“葉天!你敢殺我魔界棋子,毀我大計,今日,定要你粉身碎骨!”
葉天抬頭,眸中金色仙火轟然爆發(fā),戰(zhàn)意直沖云霄。
“魔界雜碎,也敢來人界撒野。”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來,給我青元宗死去的弟子與長老,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