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姜歲歲終于明白他話的意思。
“還沒好嗎?”
她渾身大汗淋漓。
“再等等,妻主,我想要你這里,還有這里……”烈炎貪婪地吻著她的額頭、鼻尖、薄唇。
“慢點!”
姜歲歲嚇呆了,她無法想像這么嬌媚的聲音是她。
她害羞的緊咬下唇,不肯再讓聲音再次溢出。
可烈炎偏偏故意,迫使她不得不張開嘴。
“別咬自己,我會心疼的,請你咬我。”他沙啞著嗓子。
“那你之前都是解決的?”
“有很多辦法,比如撞墻,放血……”
“就沒有找其他的雌性嗎?”
“我不是隨便的雄性,除了妻主,我不想碰任何雌性,所以,”烈炎輕輕撫摸她的臉,溫柔又繾綣,“可以幫幫我嗎?”
姜歲歲恨不得踹他一腳,這還讓她怎么幫?!
烈炎雙手抄過她的腋下,將她翻了個面兒,他察覺到懷里小雌性有些不安,輕吻她的蝴蝶骨。
“放松……”
等到天色擦亮,石洞里終于恢復了平靜。
姜歲歲趴在床上,被一只大手覆蓋。
她一臉生無可戀。
怎么能這么……
她看到烈炎一臉滿足,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臉,
等到他們再次醒來,外面天色已黑。
姜歲歲掙扎地坐起來,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小心點!”
烈炎正端著果切從外面而來,鮮紅的果子被切成塊兒,嬌艷欲滴,被碼放得整整齊齊。
他一把撈起姜歲歲,小心謹慎地放在床上。
“還難受嗎?”他語氣平常,像是在今天天氣如何。
“還……”姜歲歲剛一出聲,就發(fā)現(xiàn)嗓子沙啞的幾乎說不出話。
烈炎頓時內(nèi)疚自責,他趕緊遞上溫水,“對不住,我這次沒有控制好,下次就不會了!”
姜歲歲一口水全噴了出來。
還有下次?
烈炎懊惱地揉了揉頭發(fā),“你不知道嗎?每個雄性發(fā)情期不同,有的一天,有的三天,而我們獅獸人,則是五天……”
姜歲歲眉眼抽抽,五天?一天就這樣了,五天她還能活?
烈炎似乎看出她的恐懼,連忙輕聲安慰,“今晚我只用抱著你就行,昨天得到的安撫太多了,可以撐過今晚,只是之后的三天,就要辛苦你了。”
獅獸人就是因為需求大,很少得雌性的喜愛。
他有些自卑地低下頭。
他怕姜歲歲會嫌棄他。
“那今晚,你就,好好抱著我,什么也不能做。”姜歲歲努力發(fā)出聲音。
“好!我保證!”烈炎再次開心起來。
他抱著她,就像是抱著珍貴易碎的瓷器,雖然有些難挨,但他深愛她,硬生生挺過了一晚。
姜歲歲是被燙醒的。
她感受到了蓬勃的生命力,艱難地咽了咽唾沫。
也算是過去了。
可是明天呢?
她不想去經(jīng)歷一趟死去活來。
除非……
烈炎洗了冷水澡,可還是不管用。
他看了眼妻主,滿是不忍,手里拿著把骨刀往湖邊而去。
姜歲歲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他,她忽然想起他的話,心頭一緊,連忙去找他。
果然,在經(jīng)常待的湖水旁發(fā)現(xiàn)了他。
他正跪在地上,手腕上鮮血淋漓。
“烈炎,你干什么!”
烈炎紅著眼,迅速看過去。
“妻主,你不要過來!”他眼含熱淚,色厲內(nèi)荏道,“快回去,我不需要你!”
他委屈巴巴的,五官皺成一團。
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金色幽暗的光。
金黃色的頭發(fā)亂糟糟的,別有一番破碎清冷的美感。
姜歲歲毫不停歇地沖過去,心疼地撫摸他手腕上的傷痕。
“你瘋了?”
“妻主不要擔心,只是看著深,其實沒什么的。”他蒼白著臉,輕聲安慰她。
“我有辦法幫你。”
他痛苦又享受,糾結(jié)又不舍。
灰藍色的發(fā)絲散落在胸前,隱沒于人魚線深處。
烈炎擦干凈姜歲歲嘴角,用盡全身力氣去抱她。
想將她揉進血液深處!
樂此不疲,不肯停歇。
姜歲歲除了起初的不適,竟也感受了幾分愉悅,他們很合拍,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這夜雖漫長,但有了烈炎的體恤,姜歲歲的配合,似乎也能挨得過去了。
到了第四天,他們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彼此。
烈炎也大著膽子,解鎖新的場地。
有時在岸邊,有時在石頭上,甚至樹下、草叢間,都見證了他們的恩愛。
姜歲歲每次事后都很后悔,畢竟她是保守的現(xiàn)代人,可架不住烈炎的撩撥。
“換個地方,他們會發(fā)現(xiàn)的!”
“妻主放心,我耳朵好著呢,不信你摸摸。”
姜歲歲抓著他的耳朵,開始新一輪的淪陷。
等到第五天,正是任務的最后一天。
姜歲歲迷迷糊糊從烈炎懷里醒來,她聽到山洞外傳來驚呼聲。
部落的獸人都虔誠地跪在地上,朝著遠方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