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這次回來,是與柳州一起。
柳州好奇地看了看正在建造的房子,視線最后從關押玄墨的牢房前掠過。
“族長知道玄墨正在部落做客,特地讓我來傳個話,天色不早了,也該回家了。”他笑著說道。
姜歲歲面帶微笑,當即請出玄墨,讓他離開。
玄墨一直半信半疑,直到他們離開太陽部落的地盤后,他才徹底相信,姜歲歲真的就這么放他走了。
“你說什么?”玄墨看向柳州,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你都和她說什么了,她怎么會放過我?”
畢竟他曾搞過破壞,甚至差點砸死她的同伴,這樣的過節,她竟然一筆勾銷?
玄墨越想越氣,牙根直發癢。
“她都不計較了,你還想這么多干嘛,玄墨,以后你就老老實實的吧,你知道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族長擔心又生氣得很,你與其想姜歲歲是什么意思,你還不如多考慮考慮,怎么安慰你雌母吧!”柳州無奈地搖了搖頭。
玄墨垂眸,難得的沉默不語。
回到部落后,他砰的一聲跪在玄澤面前。
態度良好的樣子,讓一肚子氣的玄澤,發作不得。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圣雌,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和太陽部落合作,廢了多大的勁兒?”
“我也是想讓鷹族部落更好……”玄墨低聲辯解。
“你是因為部落,還是為了泄私憤?”玄澤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不就是因為接二連三栽在圣雌手中,心里不高興嗎”
“我沒有!”玄墨梗著脖子。
“哼,你是我肚子里出來的,我能不知道?這次幸好有柳州,他妻主是太陽部落的準族長,要不是他出面,圣雌能饒過你?”玄澤感激地看著柳州,對玄墨說道,“還不謝謝你柳州哥!”
玄墨跪在地上,轉過身來,悶聲悶氣道:“謝謝你,柳州。”
“客氣了,應該的,族長是為了你好,你要多聽她的話,”柳州對玄澤告辭,“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辛苦你了。”
玄澤笑瞇瞇目送他走遠,一轉頭,地上的雄性不在了,不知何時,他坐到了石頭上,兩條腿大大咧咧的敞開,手里拿著果子,手支撐在膝蓋上,一口又一口吃著果子。
臉上愧色褪去,若有所思。
“雌母,看樣子,他們關系的確不是很好。”
玄澤瞪了他一眼,“你夠了,我平時都怎么教育你的,竟然能讓她抓住!”
玄墨將手里的果子隨手一拋,雙手往后一撐,微微仰頭,“我也沒想到啊,她竟然有這么多東西,就說抓住我的那個網子,結實又牢固,”他收回手,摸了摸后脖頸,語調越來越低。
玄澤感嘆,“她也是有點東西的,要不然也不會是圣雌。”
玄墨聞言點頭。
玄澤話鋒一轉,“也就你笨,輕易相信別的獸人!”
玄墨嗤笑,“你說的是姜重重?”
姜重重來鷹族時,曾無意間說起姜歲歲要建房的事,柳州心疼她的遭遇,揚言要為她出頭,于是便告訴了玄墨,這才有玄墨帶同伴攻擊房子的事。
“是啊,那姜重重的確很好,可惜不是姜女皇的親崽崽,而且她不是圣雌。”玄澤語重心長對玄墨說道,“你該成為最厲害雌性的獸夫,其余的,不該考慮。”
玄墨定定地看了她好久,忽然哈哈大笑,“雌母,你不會以為我喜歡姜重重吧?”
玄澤懵了。
“難道不是嗎?她也是優等雌性!”
玄墨無語地搖了搖頭,“我才和她見幾回?當初她來我們部落做客,很多雄性都展示自己的力量,可對我來說,她不過是個普通雌性而已。”
他站起來,豪言壯志地大聲說道:“即便我要嫁,也該嫁最厲害的雌性!”
“比如,圣雌姜歲歲?”
玄墨耳根一紅,嘴硬道:“她也就漂亮了些,聰明了些,膽大了些……除了這些,也沒什么,我才不會嫁給她呢!”
玄澤嘴角一勾,慢悠悠調侃道:“沒有最好,圣雌身邊已經有第一獸夫,而且太陽部落的第一勇士就在她身邊,我猜想第二獸夫的位置怕是也快定下了。”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玄墨別過臉去,“我針對她,是因為她騙我!而且,我也不想太陽部落發展壯大,影響到我們!”
“可是,我們已經與他們簽訂契約,達成合作了啊!”玄澤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的事情暫時不提了。共同合作或許要比攻占好。姜女皇已經答應我們,會幫我們建造房屋,你以后就不要招惹圣雌了。”
玄墨沒有答應,他別扭的轉過身,腦海里全是姜歲歲勸他吃飯的樣子。
這也是他事后才反應過來的,明明是為了他好,卻裝作厭惡的模樣。
這個雌性,真壞!
姜歲歲剛回家坐下,就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眼前出現一只修長的手,“喝點熱水吧!”瀾蒼眼角帶笑,遞過來一杯水。
“多謝!”
瀾蒼略顯生疏的往鍋子里放菌菇,不時地注意火勢的大小。
姜歲歲很是詫異,她沒想到短短三天,怕火的蛇獸人竟然能掌控火,而且還能做出這么鮮美的蘑菇湯。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瀾蒼有些緊張,“是不是火太大了?”
“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適應能力能這么快。”
“必須要會,要不然怎么留在你身邊。”他仔細攪拌著,低聲開口。
“你說什么?”姜歲歲只聽到他說話了,但有些聽不清。
瀾蒼摸了摸腦袋,有些不自然地岔開話題:“我覺得這樣做飯,也很好吃。”
“是吧,是吧?”姜歲歲頓時來了興致,部落里的獸人都生吃肉,反而襯的她一個吃熟食的成異類了,如今終于有人認同她,她未免有些高興,“吃生肉是很不健康的,必須得吃熟了的食物,這樣才不會感染寄生蟲。”
瀾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姜歲歲忽然一頓,無論是用火還是熟食,她只告訴過一個獸人。
這瀾蒼土生土長,又怎么會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