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凜,實在抱歉,目前宗門給不了你最好的資源。”
林冉自覺對他虧欠,所有的房間規格全部一樣。
“我保證,以日后宗門出現好的資源肯定第一時間給你用”
吳凜受寵若驚,這些已經好的不得了,他還貪心什么。
外面的宗門即使是受寵的內門弟子,哪有一個能接觸到這些寶物。
“不用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在街上見你被昔日師兄欺辱,那般光景,像極了當年的我。”
原來吳凜也曾是大宗門風光無限的內門弟子。
當年他天資出眾,年紀輕輕便穩穩結丹,是宗門里人人看好的明日之星。
可一次外出秘境歷練,在與敵對宗門爭奪重寶時,他遭人暗算了一道陰毒蠱咒,那蠱不奪性命,卻專毀修行根基,越是拼命修煉,修為倒退得越快。
從意氣風發的結丹修士,一路跌落到如今堪堪煉氣的境地。
他嘗盡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就連早已定下婚約許諾一生相伴的未婚妻,也在他修為盡失后決然離去,轉身投向了更有前途的同門。
吳凜清楚那種被人踐踏、孤立無援的滋味不好受。
當看見林冉被曾經的師兄欺辱時,他就想幫她。
林冉頓時覺得吳凜這人太好了,比那個嚴燼淵不知道要聽話多少倍,虧欠的心到達頂峰。
這么好的一個人林冉真不忍心再傷害他,之前答應過要宗門提供給他最好的資源……
想到這里,她算了算商城目前的積分總共賺了260分。
看了眼商城,雖說有些東西還是灰暗,處于未解鎖狀態,但還是可以買一些物品。
用這些積分換了一些叫玄靈粟的稻谷,打算種一些給吳凜吃,又在商城花了60積分換了一個名叫安元佩的玉佩。
林冉看了看商城里的安元佩介紹:此佩蘊有溫和精純的守元之力,可緩緩溫養受損道基,鎮壓體內陰邪蠱毒,阻其侵蝕修為,長期佩戴,能穩住靈力不再潰散。
林冉覺得這個東西適合吳凜,應該能暫時壓制他靈力流散,有總比沒有強,以后再尋找合適的寶物幫他回升境界。
“喏,這個給你。”林冉將玉佩扔給吳凜。
吳凜下意識接過來,入手便是溫潤的觸感,感覺有什么東西正順著他的掌心經脈游走,所過之處,原本因蠱毒而滯澀刺痛的丹田,竟奇異地泛起一陣安穩的暖意,讓他險些落下淚來。
“這是……什么?”他聲音微顫,難掩激動。
“哦,我瞧著這玉佩挺適合你,便送你了。之前不是答應過你,有好的資源都會留給你。我也沒什么貴重物件,你先湊合戴著,這東西……應該能幫你調養受損的經脈。”
吳凜一把抱住林冉,她真是太好了。
“宗主,以后您說一,我絕不敢說二!相信我,悠然宗未來必定名動天下!”
而林冉只覺得,自己不過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力彌補對他的虧欠。
他真的太慘了,被奸人所害又宗門拋棄。
最后被她哄騙到這深山鳥不拉屎的山窩窩里。
吳凜越這樣越讓她感覺不好意思。
倆人自然是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這樣,今日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我答應你會想盡一切辦法恢復你的修為。”
“沒關系,宗主,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這玉佩已經在滋養著他的經脈,雖然不知是否能徹底恢復,但是對于一個陌生人來講,做到這個地步夠好了,已然天大恩情。
吳凜俊美臉龐微微一紅,竟露出幾分難得的羞澀。
“行吧。”林冉也不便再打攪他,退出房間,接下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對于日后廣納賢才之事,首要任務就是把這里煥然一新。
房屋也蓋了兩層,這院子還是泥土地有些不夠檔次。
林冉點開系統商城,看向家具裝修一欄,目光落在青紋石板上,用它鋪院干凈雅致。
就是有些貴,居然要888積分!
之前的積分都兌換了種子,還有玉佩。
林冉認命的繼續去種地了,把玄靈粟的種子繼續種在地里。
靠著種地賺取積分。
如今已經不是4塊土地了,因為完成了第二個任務,她已經解鎖成8塊土地,這樣能更加快種植速度。
玄靈粟,也是20積分,但是回收價是40積分,比那個玉璃果價格高。
將種子種下,忙活了一陣,林冉便回房間倒頭就睡了。
她這身體靈根已損,修仙是不可能了,現如今只是凡人一個,需要吃飯睡覺。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
感覺被人拉扯著。
“誰啊!擾人清夢是很不地道的!”
林冉氣呼呼的從床上爬起,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床頭正坐著嚴燼淵。
他正陰沉著臉看著自己,雙眼猩紅。
“大半夜的,你嚇鬼啊!”
“坐那干什么!起開。”
林冉被他的樣子嚇一跳。
“我不是讓你等我嗎?才一天功夫,你就又帶個男人回來?”
這話說的有些歧義了,什么叫她帶男人回來。
不行嗎?她這都是為了宗門啊。
你一個長老整天鬼影都看不見,不幫著她分擔下宗門事務,有臉怪她!
“對啊!我就帶一個人回來了怎么滴!”林冉挺著胸脯說,“你也不知道整天跑哪去了,我這需要人,肯定要再找。”
嚴燼淵臉又陰沉了一分,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臉。
“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
她怎么可以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重新找男人,寂寞了嗎,那也太饑渴了。
他都說了等他大仇得報就會來陪著她,這個凡人太讓人生氣了!
嚴燼淵的手捏痛了林冉。
“放手。”林冉使用宗主威壓,嚴燼淵聽話的松手。
“你怎么……”
“什么我怎么。”林冉晃了晃自己吃痛的臉,看著嚴燼淵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神經病啊你,大半夜的發什么瘋!”
真的受不了他了,怎么總說一些讓她摸不著頭腦的話跟不著調的事。
“我帶什么人回來是我的事,你管不著!”說完她拿出當初簽款的條約翻到倒數第二條指給他看:“看見沒,簽署之人,聽從宗主安排,服從命令,不得違抗。”
嚴燼淵聽后瘋了一般抱頭痛哭,哭的像欠他多少錢一樣。
“那你選我還是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