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精力,在情事上,顯得格外耐心。
尤其是剛開葷的男人,對這種事非常的熱衷,非常的食而知味,不知節(jié)制。
沈嫚有空間仙蓮產出的靈液緩解不適,難以想象,其他軍嫂是怎么度過新婚夜的。
甩了甩腦子里的黃色廢料,沈嫚戳了戳一旁男人的胸口,很快對方秒懂,盛滿水的玻璃水杯就送到唇邊了。
“才七點,再睡會?”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鉆入她耳朵,半裸著胸膛,流露出幾分引誘的意味,像是一個男妖精,在不遺余力地展示自己,邀請她繼續(xù)沉淪下去。
沈嫚趕忙咽下水,含糊不清地搖頭,拒絕:
“不要了,我餓了,先吃點東西,我們說好了,去海濱市買喜糖,郵寄給蘇州老家的鄰居們呢。”
還睡?
不睡了不睡了。
男人睡多了,渾身軟綿綿的,腦子都遲鈍。
江野收起空落落的杯子,俯身輕輕吻在媳婦兒的唇瓣上,如蜻蜓點水,很快分離。
“行,我先洗漱,你隨意。”
沈嫚愣了,就這輕易放過她了?
男人現(xiàn)在的心情貌似很好,明明眼中的**不止于此,卻是很快抽離。
莫名地,感覺到了心安,心間一股暖流,接著小腹微微刺痛,還真.......
等男人離開房間,沈嫚立馬掀開被子,果然,親戚來了。
好在她提前囤了不少衛(wèi)生棉,省著點用,問題不大。
換上淺色毛線衫,深色長褲,簡單梳攏長發(fā),小腹的不適感,并不難熬。
或許,是她服用靈液強身健體了,加上井水中也摻和了靈液,所以伴隨她的痛經,消失了!
太好了!
“喵嗚~”
湯圓嗅到了血腥氣,不由擔憂地繞著主人轉圈圈。
大佬家暴主人了?
要不然主人怎么身上有股濃郁的血氣?
“想什么呢,江野哥哥才沒有家暴我,我是來親戚了。”
沈嫚彎腰,抱起急切關心她的湯圓,點了點小家伙的腦門,小聲嘟囔了一嘴。
接著摸了摸湯圓的肚皮,嗯,有點存貨,問題不大。
看來江野哥哥有在認真投喂湯圓,拿湯圓當家人在照料。
“喵嗚~”
湯圓嗚咽一聲,享受起主人的撫摸。
好吧,誤會大佬了,貓貓良心有一點點內疚。
廚房里,正在用大火熬紅豆粥的男人,正在用剪刀,一點點地剪碎紅棗,剔掉棗核。
紅豆紅棗粥,補氣又補血。
剛蓋上蓋子,一道懶洋洋,充滿興奮的嚷嚷聲從院子里傳來——
“妹妹,我來打水了,你家在燒什么?甜絲絲的香~”
“哥哥,你的臉......”
沈嫚正在水井旁的水池邊刷牙,看到哥哥臉上的紅痕,默默不說話了。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撓的,不是你嫂嫂撓的。”
陸修白意識到在妹妹面前出丑后,臉色爆紅,像是燒開水的水壺,冒煙了快。
自覺話多錯多,忙按水泵。
很快桶里都接滿水了,提著水桶溜之大吉。
“噗~”
沈嫚若無其事地刷牙,吐掉漱口水。
洗臉盆里,溫水散發(fā)著熱氣,粉色的毛巾浸透溫水,水溫剛剛好。
“我煮了一盅紅棗紅豆粥,等會好了,喊哥哥過來盛一碗給嫂嫂喝。”
江野擰干毛巾,慢條斯理地攤開,疊成方塊,遞給媳婦兒。
住的近,也有一點不好,就是隨時可以串門。
自己給媳婦兒開點小灶,都能被大舅哥的狗鼻子嗅著,都不好給媳婦兒一個人吃獨食。
“那你吃什么?”
沈嫚點頭,那個盅,頂多出三碗粥不到的份量。
她喝一碗,一碗給嫂嫂,剩下的絕對不夠江野哥哥吃飽肚子的。
江野接過媳婦兒手里的牙缸牙刷,聽到反問后,眉眼舒展開來,好心情地回應:
“我吃面條。”
“喔~”
沈嫚瞥了一眼自家男人,迅速收回視線。
看起來,他心情不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莫名給她有種平靜瘋感的感覺。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洗洗臉,清醒清醒......
毛巾是純棉的,軟軟的,熱乎著,覆在臉上,擦擦擦。
總感覺,頭頂上有道視線,一直黏糊在她身上。
如芒在背,帶著霸道的侵略感。
下意識裝傻,逃避對方炙熱的視線,故作鎮(zhèn)定地說:
“哎,好餓,怎么這么餓呢。”
薄若蟬翼的肩膀,微微顫動,纖細的手指捂著腹部,柔弱道:
“江野哥哥,我來月事了。”
這事沒法造假,真來了。
柔弱,她裝的。
月事,來的剛剛好,可以給她空出修養(yǎng)的時間。
要不然,她這個小身板,真的抗不住男人毫不節(jié)制的造......
“疼嗎?”
江野眉心緊蹙,像是遇見了什么難題。
對于一個前世潔身自好,連通房丫鬟都沒有過的男人來說,這事超綱了。
月事他只知道模糊的概念,女子每個月都要來一次,一次三到七日,期間女子身體比較虛弱,不能碰生水,不能操勞,不能......
同房。
“現(xiàn)在還不疼,就是有點餓了。”
“穿的單薄了,等會披上我那件軍大衣。”
沈嫚拒絕的話卡在嗓子眼里,只能弱弱應了一聲,“......嗯。”
雖然她披軍大衣不丑,但海島溫度適宜,披著會熱的,到時候就會出汗,行動也不方便嘛。
愣神之際,自己已經被人牽著鼻子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披著軍大衣,坐在堂屋椅子上,面前是滿滿一大碗紅棗紅豆粥。
“喜歡甜口就撒點白糖進去,我去給哥哥家送一份過去。”
江野照顧起人來,體貼的不像話。
桌上的小罐子里,放的就是白糖。
“乖,你先吃。”
還不忘用哄小孩的口吻,讓人拒絕不來。
沈嫚偏偏就吃這套,她喜歡被人寵愛,放在心尖上的感覺。
那是她前世得不到的偏愛,那種毫無雜質,不帶任何目的,只是單純的關愛。
碗里的紅棗紅豆粥,本身就甜絲絲的了。
加上這是江野哥哥特意為她熬的,這份心思,甜上加甜,哪里還需要加白糖......
當然啦,作為從醫(yī)者,她對糖尿病,還是蠻忌諱的。
甜蜜歸甜蜜,不能盲目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