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前世一直是個乖乖女,從小到大考試都是名列前茅。
青春期時,家里看的緊,一直到上了大學才有第一部手機。
大學時期又全身心投入了學業,對課外事物都沒有涉獵,所以錯過了很多。
后來出國留學,異國他鄉,在留子圈里,只有一位學姐對她格外關照,這才接觸了網文。
不過也許她被大數據推流了,看的網文都挺校園青春,過程小清新,頂多親親抱抱,結局婚禮現場戛然而止。
故事非常的圓滿幸福,也挺清湯寡水的。
昨夜熬了一個大夜,看完了陸老祖留下的幾本畫本子后,她感覺腦子癢癢的,看什么都黃黃的......
湯圓不解,湯圓在被子上翻滾,露出柔軟的肚皮。
主人怎么了?
眼神飄忽,雙頰緋紅,呼吸也不勻稱,感覺,哪里怪怪的~
“叩叩叩~”
“嫚嫚,我是江野,接你去食堂吃午飯了。”
門外,響起輕柔的敲門聲。
屋內,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一人一喵,都回過神來。
沈嫚甩了甩腦子里的黃色顏料,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軟軟地回了一聲知道了。
接著將湯圓裝進包里,眼看窗外的陽光明媚,氣溫驟升,沒穿軍大衣,只穿了外套,將長發挽起,扎了一道低馬尾......
“咔嚓~”
房門開了,淡淡的蘭花香襲面,江野眼中的少女,人比花嬌。
只是俏生生站在面前,畫面美好的宛如上好的仕女圖一般令人驚艷。
“江野哥哥~”
沈嫚手掌不自覺地卷了卷,有點不敢看對方的臉。
昨晚從畫本子上汲取的信息量,實在有些令她負荷超綱,忍不住人心黃黃。
理智告訴她,不可以被畫本子里限制級的劇情左右。
魔鬼告訴她,江野哥哥又不是外人。
“嗯?昨晚睡的不好?看你臉色怎么有些潮紅?昨夜踢被子了?”
江野哪里知道小姑娘昨晚熬夜通宵看畫本子,只當是小姑娘夜里不聽話,真踢被子里,伸手就用掌心去探小姑娘的額頭體溫。
被溫熱的掌心觸摸到額頭,沈嫚臉蛋噌一下爆紅,趕忙撒謊:
“沒、沒有,是湯圓不乖,它鉆床底下,我為了抓它費了點勁。”
同時在心里對湯圓道歉,對不起了湯圓,你先幫我背口鍋!
“喵?”
湯圓的瞳孔瞪圓,軟綿綿地望著主人,然后望了望氣運之子,默默縮回腦袋。
好吧,為了主人跟氣運之子以后的家,它此刻背負起了所有......
“湯圓是不是餓了?等會我去食堂的時候問里面的大廚有沒有小魚干。”
江野看出來小姑娘眼神飄忽,不敢視他眼睛的樣子,非常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小姑娘似乎是在,害羞?
害羞,小姑娘看見他,害羞!
霎那間,平靜如深潭一樣無波瀾的深邃眸中閃過歡喜。
這份歡喜不自覺地帶動著臉部五官,常年淡漠寒寂的冰山,在此刻悄然融化.......
沈嫚鎖好房門,莫名覺察到男人細微的變化。
江野哥哥,他好像心情,不錯?
“嫚嫚,我心甚歡。”
“嗯?”
沈嫚隨著對方下樓,剛上吉普車上,冷不丁地,聽到對方虔誠近乎告白一樣的低吟,微微失神。
“沈嫚,我喜歡你,希望你考慮我當你的對象,當你合法的丈夫。”
第二次,男人堅定地告白。
不同第一次告白時滿眼盡是柔情的眼神,這一次,江野瞳中盛滿的是赤誠的愛意。
“江、江野哥哥,我哥哥還沒同意呢。”
沈嫚緊張地別過眼,手足無措地扣安全帶。
越是想扣準,死手越是扣不上。
“別緊張。”
江野見狀,喉間發出好聽的輕笑。
接著伏身幫忙,伸手從蔥白纖長的手指中取過安全帶的尾端,輕輕一按,卡扣就卡進了副駕駛位置上的卡槽之中。
沈嫚只看過小說,看過電視劇,看過話本子,哪里經歷過這么近距離的接觸。
頓時感覺鼻翼間都充盈著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氣味,視線不由下移,停留在對方滾動的喉結上,只感覺腦子里的廢料,快要溢出來了。
想摸一下,什么觸感?
還想,咬一口......
“喵~”
主人,矜持,矜持!
湯圓用力了,用腦袋蹭主人的手掌。
有些恨鐵不成鋼,同時心底有點竊喜。
如果主人也看上了氣運之子,兩人結婚了,就能光明正大地貼貼。
四舍五入,代表它也能跟氣運之子,哦不,主人的男人貼貼,到時候躺著吸,坐著吸,蹲著吸......
沈嫚艱難吞咽呼之欲出的反應,忙垂眸,抱住湯圓,吸貓,將臉蛋埋進毛茸茸里,掩飾自己剛剛短暫的失態。
果然,電子榨菜,精神食糧,有些令人色令智昏!
“砰~”
車門被輕輕扣上,江野雖然沒有得到小姑娘準確的回答,但是從小姑娘害羞,無措的反應上來看,小姑娘對他并不是無動于衷。
起碼,他這張臉,還是能夠吸引她的。
上駕駛室后,打火的同時,他說:
“陸修白今天早上隨運輸車回部隊了,現在在宿舍里。”
“嗯?我哥哥回來了?”
沈嫚聽到這個消息,先是欣喜,然后是擔憂:
“他怎么這么不愛惜身體?傷筋動骨一百天,他怎么.......”
抱怨的話說不出口了,沈嫚意識到,哥哥是不放心她,所以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也要盡快回來......
原本還沉浸在主人貼貼中的湯圓,忽然感覺有水珠滴答在身上,炸毛后,抬眸,才發現是主人在哭鼻子!
“喵喵~”
主人,你別難過傷心啦,你哥哥既然已經回來了,那等會你讓大佬帶你回宿舍一趟,探望你哥哥?
“別哭,如果讓陸修白看見你眼眶紅的,他指不定要拖著病體,也要揍我~”
江野沒哄過女孩子,這是第一次哄女孩子,手忙腳亂地到處找手帕,奈何車里哪里有?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伸出右掌,指腹輕輕地,拂去小姑娘臉上的淚珠。
原本沈嫚的眼淚跟小珍珠一樣墜落下來,聽到這話,硬生生地將眼淚憋了回去。
腦海里就一個念頭,她哥哥打的過江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