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我媽怎么可能會出軌,給我爸戴綠帽子,一定是假的!
其中一定有誤會,我要去找我爸媽!”
路滿滿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整個人像是被風雨摧殘過的百合,看起來純潔無害。
淚眼朦朧地掩面哭泣,很容易激發(fā)出男人的保護欲。
而左衛(wèi)國,無疑是上鉤了。
“我知道你媽在婦幼醫(yī)院,我騎車帶你去吧。”
“好,謝謝你,衛(wèi)國哥。”
路滿滿點頭,眼下她肚子有點疼,實在不適合騎車。
之所以同意讓對方送她,也是要利用對方.......
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左衛(wèi)國眼里,路滿滿無疑是需要保護的柔弱姑娘。
哪怕對方已經(jīng)跟別的男人結婚了,哪怕對方名聲不好,他也義無反顧地施以援手!
等左父左母聽到消息,想去阻攔自家傻兒子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不少人都看到了,自家傻兒子,騎車,載著哭哭啼啼的路滿滿離開了家屬院!
老天奶奶,現(xiàn)在的陸家就是一攤渾水,誰沾誰倒霉!
自家傻兒子,腦子被驢踢了吧!
不行,原本兩口子收到街道發(fā)出的知青下鄉(xiāng)通知書,還在猶豫將女兒送走,現(xiàn)在看來,還是將兒子送走吧!
以免路滿滿那個掃把星,勾搭她們家兒子,造成自家名聲狼藉不可挽回的地步!
......
婦幼醫(yī)院里,二樓病房。
路滿滿目的達到后,支開左衛(wèi)國,一路打聽,這才找到她媽所在的病房414——
病房里,消毒水混雜著各種難聞氣味,六張病床,夾帶著地上的地鋪,粗略一數(shù)竟然有十七八個人在里面!
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媽媽,竟然鼻青臉腫,渾身纏著繃帶,幾乎看不清楚人樣地躺在角落病床上.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那只她買給媽媽的生日禮物銀鐲子,她都認不出!
“媽?媽~”
這一刻,她顧不得肚子里輕微痛苦,只想帶她媽換一個更好,更干凈的病房!
病床上看不清人樣的婦女醒來,聽到女兒的呼喊,努力睜開雙眼,眼淚奪眶而出,漏風的門牙傳出呼喊:
“滿、滿~”
“媽!”
路滿滿撲在病床上,不敢碰她媽,真的是爸打的媽?
這傷勢,完全是下了死手啊!
她媽到底做了什么?
至于讓爸下手這么歹毒,絲毫不顧及十五年的夫妻情分?
“媽,你等等我,我去找護士,我去給你換個病房!”
路滿滿再惡毒,對自己親媽,絕對惡毒不起來。
說著,她轉身就去找護士換病床。
病床上,張雪梅默默流淚,還好,她等到女兒了。
眼下病房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她沒阻攔女兒。
片刻后,在鈔能力的加持下,張雪梅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單人病房。
路滿滿將病房的門反鎖了起來,接著拿起角落的杯子,倒了半杯水進去,接著從空間里取出兩滴靈泉水,滴了進去。
“媽,喝杯靈泉水,這個對你的傷有奇效。”
全程沒有避開張雪梅,所以張雪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隨即是驚喜若狂!
“好。”
張雪梅顧不得水燙,激動地一飲而盡。
咂吧嘴,有股怪怪的氣味怎么回事?
幾乎是半杯水入了肚子,她忽然感覺,身體,沒那么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自己嗓子可以正常說話了!
“滿滿,我的滿滿,你終于回來了!”
嗚嗚嗚~
張雪梅忙丟下水杯,摟著自家女兒哭訴個不停——
“你再不回來,你媽我就不能活著見你了,你爸他不是人,他打我!”
“嗚嗚嗚,我差點沒被他打死,這幾天他都沒來看我,丟我一個人在醫(yī)院里,差點沒餓死我!”
路滿滿越聽眉頭越是緊皺,雖然陸明遠不是她親生父親,但這十五年,對方為了她們母女,可是沒少花費心思。
這也是她,為什么心甘情愿地喊對方爸爸,在對方?jīng)]給她傳家寶,她很生氣嫉妒沈嫚的原因!
她媽說了這么多,都是控訴爸爸,但她總感覺,不對,一定是媽媽隱瞞了她什么!
想到這,她推開媽媽,拉了個塑料凳子坐在病床邊上,跟媽媽對峙:
“媽,我回家屬院找你們,但是鄰居說,你給爸爸戴綠帽子了,你出軌了?
你別跟我扯別的,你就跟我說實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我、”
張雪梅眼神閃躲,面對女兒的質(zhì)問的態(tài)度,她心里亂成一團亂麻。
出軌這種事,不光彩啊。
“媽,如果你現(xiàn)在不坦白跟我說,我就回家,等爸回來,我親口問他。”
路滿滿見媽媽閃躲的眼神,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不好的預感在心里油然生起,只是理智告訴她,要冷靜,要了解情況始末后,看看怎么補救。
“別,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張雪梅聞言忙拉住女兒的手,臉色又紅又白,忍著羞恥心, 跟女兒說了她出軌,偷情了。
嗯,還懷了情夫的孩子,結果被陸明遠發(fā)現(xiàn)了,前幾天晚上發(fā)作,給她打進醫(yī)院,差點流產(chǎn)。
“媽,你、”
路滿滿瞳孔地震,瞪大眼睛,瞪著她媽,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前世,爸媽恩愛,完全沒這一遭!
這一世,是沈嫚晚了三年回來后,一切,都變了!
可惡,她就不該放過沈嫚,就該弄死對方!
這么大的變數(shù),跟前世的一切全都背道而馳了!
反正這是獨立病房,屋里沒有外人。
張雪梅卸下偽裝,也不怕家丑外揚!
于是情緒崩潰地聲嘶力吼,面目猙獰地反問:
“我能怎么辦?陸明遠心里裝著死人,裝著他前妻,這十五年來,經(jīng)常睡書房,壓根不來我房里!”
“我是個女人,我也有需求,我也需要關愛,我也需要有男人來疼啊!”
“滿滿,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邊,你知道的,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怎么會費盡心思,爬床,搞臭自己的名聲,也要攀附上陸家......”
“滿滿,我都是為了你啊。”
殊不知,門外,一道黑影,定定地站著,幽深的瞳孔滿是掙扎,越聽,面色越發(fā)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