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賓主皆歡。
就連湯圓,也得到開小灶,一條清蒸的海魚!
結束午飯后,裴老爺子代表其他老伙計,拿了湊上來的肉票,錢票結賬。
莫離推諉一二,也就收下了。
當過兵的人,都不會搞虛頭巴腦的那一套。
他剛剛跟老領導冰釋前嫌,相約有空他去探望探望老領導,或者老領導想吃他做的飯菜的時候,隨時可以過來飯館吃飯。
至于陸老爺子帶來的兩瓶葡萄酒,一滴不剩!
因為人多,其實每個老爺子,頂多喝到三杯酒。
也是杯子不大,不然啊......
經常喝葡萄酒的人的都知道,酒精度數不高。
對于喝習慣白酒的人來說,完全不夠看。
是以,老爺子們一個個紅光滿面,走路生風,一點也沒有醉意。
“嫚嫚,你陪你嫂嫂買自行車去,我帶你林爺爺他們在商店逛一逛,他們來的匆忙,得買一些生活用品。”
陸老爺子給孫女打了聲招呼,他來海島時間比老伙計們久,加上段老弟跟通訊員在,一般人應該不敢主動找他們的麻煩。
“行。”
沈嫚從包里掏出一卷票據,塞到爺爺上衣口袋,交代給爺爺一個任務。
“那爺爺,你跟我師傅,還有段師長如果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買,不用為我們省錢。”
其他老爺子她管不著,也不必管。
但是這三位,對她來說不一般,必須孝順。
“好,行,你陪你嫂嫂吧,買完東西就回家屬院啊。”
陸老爺子點頭,主要是怕孫女跟孫媳婦長的太好看了,被不長眼的人糾纏,打歪主意。
“嗯嗯,知道了。”
沈嫚答應下來,沖長輩們揮手告別。
接著推出從路滿滿那坑的嶄新自行車,招呼嫂嫂坐到后座上,她來踩腳踏。
莫離追了出來,喊住要騎車離開的弟妹:
“等會弟妹,你是不是想砌烤爐?”
“是啊,莫大哥,你怎么知道?”
沈嫚停下動作,連帶著包里舒服趴著的湯圓都彈出了小腦袋瓜子,瞪大眼睛,懵懵地望著對方。
莫離爽朗一笑,簡單解釋:
“是江野跟我提了一嘴,讓我幫忙搞磚頭,泥沙,讓我抽空去家屬院給你砌烤爐。
東西我已經搗鼓好了,想問弟妹你啥時候有空,我方便登門把爐子給砌了?”
沈嫚聽到是砌烤爐,眼前一亮,“看莫大哥你什么時候方便?我一般都在家。”
當然是,越快越好啊!
莫離算了算時間,敲定說:
“那后天吧,后天我飯館不忙,客流小,到時候我帶個弟兄一起過去,爭取一天就給砌完。”
“好,謝謝莫大哥。”
沈嫚心里有譜了,后天可以,明天她去趕海,囤點菜在家里,這樣人來了,中飯得給人做好,包一頓午飯。
至于工錢,恐怕她想給,人家也不會收,反而會覺得生分了。
江野哥哥說過,跟莫大哥他們不要客氣,等他回來,他來處理這種人情事故往來。
溝通好后,沈嫚心情不錯地踩著腳踏,載著嫂嫂去賣自行車的商貿市場方向駛去。
“嫚嫚,你除了釀酒,還會烘焙?”
裴燕婷在首都生活過多年,對于西式烘焙糕點,是烤爐烘焙出來的見怪不怪。
她只是好奇,她那位素未謀面的婆婆,到底多么的優秀,什么都會的感覺,將妹妹培養的這么優秀。
“嗯,會一點點,只能做一些簡單的蘇式糕點,都是我媽還在的時候教我的。”
沈嫚不好意思地說,心想自己也不算說謊,蘇州老家老宅里,確實也有個烤爐。
不過那是外祖父在的時候,喜歡吃蘇式月餅和豬油年糕。
葛阿姨為了省錢,每年中秋都是自己做月餅,年關就會打年糕,她看著看著,也就會了。
“真好,如果媽還在的話,我就求媽教教我怎么做。”
裴燕婷感慨一聲,對于素未謀面的婆婆,好感值 1 1 1。
對那位渣男公公,好感值-1 -1 -1。
沈嫚一聽,這簡單啊,當即就說:
“等烤爐砌好后,我先嘗試烘焙雞蛋糕,等我手藝熟練了,我再烤些蘇式其他糕點 。
嫂嫂如果下班了,休息日的時候,可以過來找我,我教你。”
“好。”
裴燕婷感覺妹妹真是體貼,性格討喜,嘴巴又甜,還會釀酒跟泡茶,怪不得長輩們都喜歡!
妹婿真是撿到寶了,娶到妹妹,是妹婿的福分!
至于她,嗯,擁有她,是陸修白的福氣。
.......
海平面上,巍峨的軍艦,在大海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午休過后的訓練,依舊十分生猛。
光著膀子,曬的黝黑的軍人們,一部分坐上救生艙,另外一部分穿上特殊作戰服,進入潛艇駕駛室中,操作指揮控制臺。
悶熱的天氣下,特殊作戰服早就被汗水打濕,海水的氣味,夾雜在一起,并不好聞。
救生艙上,陸修白穿著救生衣,胸口佩戴著一個傳呼器,身后是背著十多斤的行囊。
就當他全神貫注凝視海平面的時候,忽然鼻子癢,打了個噴嚏——
“阿欠~”
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嘀咕:“一定是我媳婦想我了。”
“嗡嗡嗡~”
天際,一道道螺旋槳轉動的聲響令人忽略不掉,接著一架架神秘身影,盤旋在軍艦上空。
“喂喂喂,聽得見嗎?”
“聽見了。”
“坐標,東經.......”
“收到!”
隨著潛水艇里的指揮,這場針對于海陸空三軍的訓練正式開始......
落后就要挨打,哪怕如今國內的科技遠不夠發達,每一次實驗,訓練,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我們的國家都會為了民眾,為了國家的未來,負重前行。
只要上下一心,共克時艱,國力一定可以越來越強盛的!
海底,潛水艇的四周十分安靜,操作臺上各種按鍵散發著幽幽的光澤。
全副武裝,穿著作戰服的男人,感受著心臟,腦部傳來的壓力,盡量調整吐息,壓下不適。
等待的時間無疑是漫長的,在艙內氧氣完全消耗前,他需要在潛水艇里繼續等待指令。
手腕上的腕表,滴滴答轉的輕微聲響,令他忍不住思念起媳婦兒來。
他離開的這幾天,不知道媳婦兒過的如何了,有認真吃飯嗎?
忽然,一道陰影覆下,籠罩住不大的潛水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