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海島風平浪靜。
沈嫚生理期一過,度過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
期間湯圓努力吸收大佬的紫氣,身量又長了一寸。
就在周六的時候,不速之客來了。
“叩叩叩~”
“嫚嫚妹子,你看誰來探望你了~”
毫不知情的葉青紅,上午趕海回來,在家屬院門口碰見了帶著大包小包行李,自稱是沈嫚的姐姐的女同志路滿滿。
她知道沈嫚的哥哥叫做陸修白,沒注意到姓的區別,見對方自報家門,完全對得上。
于是在對方登記好后,熱情地帶著對方進家屬院,送到沈嫚妹子家門口。
“嗯?”
沈嫚剛睡醒,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徑直穿上衣服,下床,出來看看青紅姐帶誰來了。
“嗚~”
湯圓在屋頂上曬太陽,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不舒服的氣息,渾身炸毛,弓起身體,瞪著門口方向,如臨大敵。
主人,外面來者不善!
收到湯圓的警示,沈嫚的瞌睡蟲直接沒了。
青紅姐不會害她,那么,就是對方帶來的人有問題!
沈嫚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示意湯圓進空間,接著她再去開門。
“吱呀~”
門扉發出吱呀的聲響,青紅姐熱情爽朗的笑容映入眼簾。
接著,是一張陌生、容貌只能勉強算中等,清秀的面上,難掩疲倦的臉龐。
對方的那張臉上,五官跟張雪梅十分相像,哪怕沈嫚沒見過這位,也能立馬反應過來,對方是誰了——
路滿滿。
原文女主,路滿滿!
路滿滿一臉懷念,語氣中流露出熟絡,似是嗔怪:
“嫚嫚妹妹,我們姐妹好久不見了啊。”
心里卻是在看到沈嫚的第一眼,心跳漏了半拍。
怎么會有人,素面朝天,容貌便如出水芙蓉?
她好嫉妒對方的容貌,心里暗罵,沈嫚怎么比前世,還要美艷動人?
難道,對方已經發現了玉牌空間的秘密了?
“青紅姐,家里來了客人,我就不招待你了,你先回去吧。”
沈嫚臉上沒有喜氣,只有對“陌生人”的警惕。
嘴上說是客人,實際上的表現,卻是非常見外。
葉青紅心里一個咯噔,她好像干壞事了!
“哎,那嫚嫚妹子,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就來我家里找我哈。”
“嗯嗯,青紅姐慢走。”
沈嫚點頭,對事不對人。
她只是,單純地看不請自來的路滿滿不爽,并不會遷怒于葉青紅。
等人走后,她似笑非笑地望著路滿滿,兩人視線對視上,電光火花四濺。
“嫚嫚妹妹,不請我進去坐坐?”
路滿滿先沉不住氣開口,這幾天在火車上的硬座,讓她渾身都刺撓的要命。
下了火車后,還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客輪,從沒離開地面的她,第一次坐船,沒有準備,暈船,吐的昏天黑地!
她這一路,吃了這么多苦頭,心里的怨氣,越發的濃郁。
“我媽只生了我跟我哥兩個孩子,我可沒什么姐姐。”
沈嫚沒有錯過對方眼底的怨毒,心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看來,這人是沖著她來的!
哦不,應該是,沖著她手里的玉牌空間來的吧!
“嫚嫚妹妹,對不起,我知道,是我搶了你的未婚夫,我良心一直不安,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求你的原諒。”
說著,路滿滿放下行李包,噗通一下就筆直地跪了下去。
只是她沒料到,這小院子大門口鋪了兩塊青石磚,超級的硬邦。
膝蓋一下子跪上去,那個酸爽勁,讓她差點就跳起來。
“咯吱~”
膝蓋骨傳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怪難受的。
沈嫚裝都沒裝,別說去扶對方,就是眼皮子也沒多抬。
然后后退一步,丟下一句,“隨便你。”
“砰~”
大門被她關上了。
她是受害者,對方是加害者!
憑什么,加害者假惺惺地道歉,她這個受害者就要原諒?
對方想用下跪來威脅她?
道德綁架她?
不好意思,她沒道德。
想跪,就跪吧。
這邊偏僻,沒幾個人會過來的。
就算過來看到了,她占理,爺爺,哥哥,嫂嫂跟她男人,還有段師長,青紅姐等軍嫂,都會站她這邊的!
比柔弱,她又不是不會哭。
空間里,湯圓焦急地踱步,剛剛那個感覺,沒錯,就是氣運之女墮落了,黑化了!
當沈嫚進屋后,閃身進了空間。
“喵嗚~”
主人,那個女人有問題!
“嗯,我猜她來海島的目的,是為了玉牌空間,絕不是什么懺悔認錯。”
沈嫚點頭,拿著玉瓶收集今日份靈液。
想了想,又叮囑:
“在她離開海島前,最近你都別出來,省了她把主意打你身上。”
“嗯嗯,我聽主人的,我不喜歡她身上的黑氣,好臭!”
湯圓深以為然,完全聽勸。
“她身上的氣運已經變黑了,看來失去玉牌空間后,她過的并不是那么順風順水順財神。”
沈嫚蓋好玉瓶蓋子,搖晃里面來之不易的靈液,若有所思。
原文劇情已經變動,原文男女主,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都不一定是男女主待遇了。
奪她人道果,遲早要還。
莫名地,腦海里浮現這一句話。
“主人,接下來,我們是戳破她的真面目,還是.......”
湯圓用爪爪撓撓頭,感覺長腦子了它,它竟然想到用切割空間的辦法,耍對方團團轉的主意。
“當然是,請君入甕。”
沈嫚在空間里,與湯圓的心意是相通的。
湯圓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路滿滿,是你自己主動來撞槍口的!
是時候,跟對方算算賬了。
湯圓似懂非懂,不想了,它聽主人的,主人讓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屋外——
在陽光的暴曬之下,路滿滿原本就狼狽的身形,越發的狼狽不堪。
可惡,沈嫚軟硬不吃!
剛剛短暫的試探下,并沒有試探出來對方是不是重生者,反而讓自己直接落了下風。
害她現在只能跪著,將計就計,苦肉計。
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的,她就裝出一副懺悔的神色。
入戲太深,形容的就是此時的路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