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第四天,沈嫚感覺出血量減少了很多,肚子也沒有那么沉甸甸的痛感,連帶著心情都很愉悅。
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腕表,才八點。
珍惜現在的米蟲生活,下半年考軍醫的時候,可就沒這么滋潤了。
還有,等她生理期過了,體能訓練,也得提上日程。
嫂嫂說了,軍醫不僅要考專業的護理、醫理,還要考體力。
嫂嫂的堂妹,就是在體力表現太差,刷下去了,只能入職首都第一人民醫院。
沈嫚前世在醫院體系里待過,進步空間有限,后期都是熬資歷,才能升職加薪。
軍醫體系就不一樣了,會參與危險的急救,會去一線戰場,真正意義上與死神搏斗。
她想,成為跟嫂嫂一樣偉大的軍醫!
“喵嗚~”
主人,你醒啦,大佬在廚房熬粥,快喊你起來吃飯了。
一顆小腦袋瓜子,從窗戶縫隙里鉆了進來,落在窗邊下放的長桌上。
都說貓咪是液體動物,此刻具象化了。
“嗯,你要進空間嗎?”
沈嫚小聲詢問,接住撲過來的湯圓。
“要的。”
湯圓剛剛跟大佬貼貼過了,吸收了不少紫氣。
作為空間器靈,它進空間吸收,會事半功倍的。
再說了,整天在外面,都沒打理空間里的瓜果蔬菜,還有小魚苗,它良心有點痛。
“行。”
沈嫚點頭,將湯圓收進了空間。
掀開被子,拿過茶壺,給水杯里滴了一滴靈液。
雖然靈液不可以讓她生理期消失,但至少可以調養她的身體,精神百倍,不懼怕海島上紫外線的侵蝕。
“媳婦兒,醒了嗎?起來吃早飯了。”
窗外,響起男人溫和的呼喊聲,對方很有分寸,沒有直接推開窗戶,而是尊重她,詢問先。
“嗯,醒了,我馬上就洗漱。”
沈嫚知道他得離開家,去工作了。
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下,匆匆抓了一把長發,出去洗漱......
考慮到媳婦兒還在生理期,不能碰涼水,江野給家里的水瓶里,都裝滿了燒開的水。
其中一個紅色瓶子里,放了幾勺紅糖,搖均勻過了,交代媳婦兒渴了就喝紅糖水,餓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總之,一步三回頭,叮囑個沒完。
反觀隔壁院子里的新婚兩口子,自從昨晚坦誠相待后,感情升溫不少,但也沒妹婿對妹妹那么黏糊.......
裴燕婷從妹妹妹婿頷首,率先離開。
她工作單位距離家屬院有三四公里,走路沒二十分鐘不行。
改天得去海島外,買輛自行車代步了。
陸修白倒是想送他媳婦兒的,但是被媳婦兒瞪了,只好撇撇嘴,不送了。
陸修白勾著妹婿的肩膀,走遠一截后,這才說:
“哎,妹婿,我都看見了,有女同志往你身上撲。”
江野不慌不忙,推開大舅哥勾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冷淡道:
“你的眼睛,得治。”
“你別走啊,你等等我,我還沒說完呢。”
陸修白手臂被拍了一下,老疼了。
眼看妹婿走在前面,不理他,他更來勁了。
“閉嘴。”
江野眼神凌厲,一副你再敢多嘴,我就滅了你的架勢。
這是陸修白有史以來,看到對方最生氣的一面了。
哎,不是最生氣,是真生氣了。
“我知道你沒犯錯誤,我就是提醒你,跟別的女同志保持距離。
你別看我妹妹外表嬌軟,實際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可在乎男人得身心干凈了~”
“用得著你說?”
江野步伐一頓,到底是看在媳婦兒的面子上,忍耐住想揍大舅哥的沖動。
他的媳婦兒,他能不清楚性子?
嬌軟,乖張,小心機?
沒關系,他慣著。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很好,這樣不會吃虧。
陸修白撇撇嘴,妹婿啥都好,就是太自信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有分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比他那個腦殘老子強百倍!
“等等我啊妹婿,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我給你道歉~”
“對不起~”
“對了,我跟我媳婦說了想報名的事,你呢,一起不?”
“聒噪。”
江野加快了腳步,不想跟咋咋呼呼的大舅哥廢話。
“哎,等等我啊~”
陸修白追了上去,心想還好自己腿不短!
兩人本來就有交情,雖然是你追我趕的對手,哦不,兄弟情。
現在因為姻親關系,兩人的關系在外人眼里,更加的“親密”。
不過,新任副團長的職位,江團竟然提出了公開競升,還將陸修白這個大舅哥排除在外,公事公辦的態度,讓一眾軍官心服口服。
自然的,見到人,就很熱絡地打招呼——
“江團早上好啊。”
“陸營長身體康健,恭喜恭喜~”
“嗯。”
“要不咱們等會去拉練比比?”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男人在男人堆里的地位,會決定女人在女人堆里的地位。
同樣的,女人在女人堆里的人緣,決定男人在男人堆里的人緣。
夫妻本就該是這樣,相輔相成。
而不是一味地貶低另一方,心甘情愿地榨干另一方的利用價值。
互相成就,家庭和睦,子女在有愛的環境里成長,可不比在充滿勾心斗角的環境里成長來的幸福?
可惜,這個道理,很多人都不懂。
.......
“況且~況且~況且~”
午后,路滿滿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踏上了前往海島的旅程。
雖然她丈夫是鐵路局副局長,但給她訂票的時候,并沒有行使特權,只給她定了一個普通的硬座!
她有心里有微詞,但她不敢明說,只能默默忍受硬座車廂里的烏煙瘴氣,臭氣熏陶,吵吵鬧鬧的動靜......
該死的,這一切,都怪沈嫚搶先要走空間玉牌!
這次去海島,她一定要搶回玉牌!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她也要得到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