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著的星見夜被帶到了會客室。
推開門,星見夜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西爾維婭老師?”
坐在房間里的是一位看起來頗為冷淡的女性,女性一頭棕色的長發垂下,戴著眼鏡。
她雙手抱胸,看到少年推門進來點了點頭。
“你來了,星見夜同學。”
“你怎么來了,西爾維婭老師?”
星見夜好奇詢問,同時腦海里快速略過回憶。
西爾維婭,他還在上學時的班主任,是個很冷的美人,但是對學生不壞,在他印象里是個好老師。
“我是來向你轉告學院的決定的。”
西爾維婭開口:“你的事情已經在學院里傳開了,因為對學院聲譽的壞影響不可估量,所以學院已經打算將你開除。”
“我明白了。”
星見夜點了點頭。
對于這個發展,他已經有所預料,說到底一個學生賣假卡害死人這種事,學院肯定會想著切割掉的。
可他還是不免得有些失望。
如果可以保留學生的身份,他肯定會想辦法保留,在他的印象里,繁星決斗學院是類似貴族學院的地方,擁有著比這個監獄龐大的多的卡牌庫存,如果沒有什么特殊際遇,學院絕對是所有學生的一生里能接觸到最多魔法卡和陷阱卡的地方,更不要說其他的福利。
這些都是失去學生身份之后就再也享受不到的,哪怕他對自己登上世界第一仍然有信心,沒了學院這個平臺他也要走許多彎路。
不過西爾維婭的下一句話就讓星見夜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愣住了。
“不過這件事已經被我否決了。”
星見夜:?
等一下,這是什么展開?
我的班主任還能否決學院的意見?
“剛才的是學院的想法,現在的是我的。”
西爾維婭語氣平靜:“你是我的學生,我知道你入獄的這件事有蹊蹺,所以我讓學院給你保留半年的學籍。”
“只要你能在半年內從監獄出來,就可以繼續回來上學。”
星見夜若有所思:“西爾維婭老師是知道我有什么快速出來的辦法嗎?”
他現在在監獄里,靠自己肯定是沒辦法洗清嫌疑,可他不覺得眼前的女人會提一個他根本做不到的事。
“要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的話,就去申請決斗裁定吧。”
西爾維婭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決斗裁定?”
“嗯,在治安維持局不主動翻案,你也沒辦法上訴的情況下,這是你目前唯一有可能脫罪的方式了。”
西爾維婭沒有再多解釋,而是取出了一張卡,從桌上推了過來。
“這張卡已經得到了監獄的許可,可以直接轉交給你,你收下吧。”
紅色邊框,是陷阱卡。
西爾維婭的手挪開,星見夜看到那張卡的名字,瞳孔一縮。
【女教皇的錫杖】
【這張卡在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這張卡的發動從手卡也能用。對方怪獸的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那次攻擊無效,給予對方基本分500傷害。那之后,戰斗階段結束】
這不是5d's的最終大BOSS——zone用過的卡嗎?
“看來這張卡你認識,很好,現在這張卡屬于你了。”
西爾維婭輕輕抬起手,示意星見夜收下。
星見夜看向她的眼神此刻格外認真:“西爾維婭老師,你真的要把這張卡給我嗎?”
他已經可以確認,自己這個班主任絕對不簡單。
即便不提這張卡的背景,單論牌效,這張卡放在外面也是能充當一個中型決斗比賽獎品的卡牌。
這么重要的卡竟然說給就給,還沒有什么條件,這個班主任似乎比自己想的還要神秘。
西爾維婭:“讓自己的學生陷入到這樣的事件里,我作為老師也有一定責任。”
“而且,這也是我對你僅有的幫助,接下來能不能從這里出來,就看你自己了。”
“我期待著你回學院的那一天,星見夜同學。”
女性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感情波動,交代完這句話,她就離開了會客室,只在走廊留下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哆哆聲。
想到西爾維婭定下的時間,星見夜心中多了一絲緊迫感,但也涌現出一股挑戰的**。
半年的時間從這座監獄出去嗎?
他一定會做到的!
“你可以回去了。”
門外的警衛見星見夜這么久還沒出來,推開門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星見夜回應了一聲,又問了一句,“請問,你知道決斗裁定嗎?”
警衛給出了優質回答。
“那是什么?”
連警衛都不知道嗎?
看來得找專業人士了。
中午,餐廳。
“我幫你把人帶來了。”
霧島影端著餐盤來到星見夜面前坐下,跟著他來的還有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
從會客室出來,星見夜就找霧島影幫忙收集情報,霧島影也很有效率,中午就有了結果。
不過星見夜沒想到,這次他直接帶了個人過來。
“星見夜先生您好,我是布蘭登,可以為你解答有關決斗裁定的疑惑。”
男人伸出手跟星見夜握了握,笑著開口:“決斗裁定是繁星城建立前就存在的一種古老程序,犯人只要在服刑期間表現良好,就可以要求在民眾的見證下與官方派出的決斗者決斗,決斗勝利就可以洗脫罪責。”
還真不愧是打牌決定一切的世界。
星見夜心中吐槽一句,繼續詢問:“既然這么簡單就能出去,那我為什么從來都沒聽人申請過?”
“因為申請到了也贏不了。”
布蘭登搖搖頭:“官方會根據具體刑期和犯人展現出的實力派出決斗者,你要是五年以上刑期的囚犯,即便實力只是初等監區的水平也可能會被安排職業級別的決斗者作為對手。”
“因為決斗實在太難,加上這種事已經不太符合現在的觀念導致的審核越發困難,上一次決斗裁定距離現在可能已經有五十年了。”
“五年刑期就會排到職業級別的決斗者,那這個決斗裁定的難度確實不低了。”
一旁的霧島影也在一旁說道:“我們初等監區實力最強的決斗者也只是能摸到職業的邊而已。”
布蘭登雙手一攤:“可那種水平的決斗者又會被安排更強的決斗者,這就是決斗裁定的難度。”
“所以,要怎么申請?”
霧島影和布蘭登同時看向星見夜,看到的卻是沒有動搖的眼神。
“不愧是一進來就鬧出這么大動靜的新人啊。”
布蘭登愉快地吹口哨:“你可能已經猜到了,我是決斗者的同時還是個律師,半個月后出獄就能恢復律師資格。”
“決斗裁定雖然已經幾十年沒有使用,但它只要還在法條上就沒有失效,所以在出獄后,我可以幫您搞定一切申請決斗裁定的阻礙。”
星見夜沒有沖動:“那你要我做什么?”
服務這么周到,要他做的事肯定不簡單。
“除了按照法條上說的表現良好之外,只有一件事。”
布蘭登豎起一根食指:“就一件事,幫我擊敗賀山,奪回我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