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斬了,還給我套一個風中殘燭的BUFF嗎,還真是個好人啊。
星見夜笑了笑,將手中的卡牌拍下:“我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我將【風魔女-冰鈴】從手卡特殊召喚。”
【風魔女-冰鈴,三星,風,魔法師族,攻擊力:1000】
歡笑聲傳來,坐在飛天掃帚上,雙腿被白襪包裹的挑染少女就從遠處飛來。
“風魔女-冰鈴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給與對方五百點傷害!”
乒!
冰花炸裂,生成的冰刺飛向牙王狂介,削減他的生命值。
牙王狂介 LP:2700→2200
“不痛不癢。”
牙王狂介冷哼一聲。
星見夜:“那么我召喚【心理咨詢師莉莉】,再掀開蓋卡【小對抗】,雙方都從卡組中特殊召喚等級二以下的怪獸!我特殊召喚【圣騎士的持槍者】!”
牙王狂介:“那我就將【侏羅紀似雞龍】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兩只怪獸各自從決斗者自己的卡組中召喚出來。
而在看到星見夜召喚出來的這兩只隨從后,牙王狂介吃了一驚。
【心理咨詢師莉莉,三星,地,天使族,調整】
【圣騎士的持槍者,二星,光,戰士族】
二加三加三等于八,難不成!
星見夜:“圣騎士的持槍者的效果,我將心理咨詢師莉莉直到結束階段變為鮮花同調士,接著我再將她解放,從卡組將鮮花花劍加入手卡!”
“我發動裝備魔法,【鮮花花劍】!”
星見夜甩出卡牌,以花瓣作為劍格裝飾的細劍就從星見夜身旁飛出。
“鮮花花劍的效果,以我墓地的一只二星以下的怪獸為對象將其效果無效特殊召喚,我將圣騎士的持槍者特殊召喚,再把這張卡裝備!”
“最后,我將二星的持槍者,三星調整的鮮花同調士和三星的風魔女-冰鈴調星!”
星見夜抬起手,上個回合在牙王狂介身后出現的同調之光這一刻在他的身后再度出現。
囚犯們頓時大吃一驚。
“同調召喚?”
霧島影更是瞪大了眼:“星見夜這小子,進去了秘境一趟就掌握了同調召喚?!”
看到周圍人的表現,加雷斯的心理頓時得到了極大滿足。
這種驚嚇果然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獨享。
星見夜:“誕生于高速的**啊,革命之時已經到來,將勝利送入我手吧,同調召喚!”
“閃耀吧,等級八,【鮮花騎士】!”
【鮮花騎士八星,風,戰士族,同調,攻擊力:2700】
身穿騎士盔甲的女騎士,在現實世界第一次展現出她的英姿。
“八星同調,兩千七百點的攻擊力!”
“星見夜這小子又變強了!”
囚犯一片嘩然。
牙王狂介卻是更加大聲:“不過是兩千七百點攻擊力,還沒有超越我的炎獄魔神!”
“就算你能將巖漿炮兵擊敗,下個回合也逃不過敗!……”
“我說了,你沒有下個回合了!”
星見夜看向墓地。
下一刻,兩道效果發動的光芒頓時從墓地亮起。
“因為裝備怪獸的離開,鮮花花劍也從場上送去墓地,這張卡從魔陷區送去墓地的場合,選場上一只同調怪獸再度把這張卡裝備,裝備怪獸的攻擊力上升七百點!”
“接著是心理咨詢師莉莉的效果,這張卡被同調召喚使用送去墓地的場合,支付五百點生命值,讓那只同調怪獸的攻擊力再上升一千點!”
星見夜 LP:1700→1200
鮮花騎士:2700→3700→4400
“攻擊力四千四百?!”
囚犯們一片嘩然。
“就是這個,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口牙!”
加雷斯已經激動到顫抖。
星見夜:“戰斗,鮮花騎士,攻擊熔巖人巖漿炮兵!”
“我承認你很強,星見夜,但現在是我更勝一籌!”
牙王狂介幾乎是以怒吼的姿態發出聲音:“我發動陷阱卡,【魂之一擊】!”
“我生命值是4000以下的場合,我場上的怪獸和對方怪獸進行戰斗的攻擊宣言時把基本分支付一半,選擇我場上一只怪獸,那只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對方的結束階段時上升自己基本分比4000低的數值!”
“我現在的生命值是2200,支付一半后就是1100,所以我的巖漿炮兵上升兩千九百點攻擊力!”
“一張卡上升將近三千的攻擊力,比星見夜的才呼粉身還要離譜啊!”
“一千七加上兩千九,就是四千六百點攻擊力,糟了,是巖漿炮兵的攻擊力更高!”
周圍一浪高過一浪的驚呼聲,讓牙王狂介的笑容近乎扭曲。
給我在這里倒下吧,星見夜!
刷!
兩只怪獸站在一起,可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攻擊力應該更高的巖漿炮兵,被鮮花騎士一劍腰斬!
因為在怪獸的戰斗開始之前,鮮花騎士就先一步將魂之一擊斬斷了!
這怎么可能!
牙王狂介的臉上從驚喜頓時變成了驚駭。
“你在攪什么了?”
星見夜平靜的聲音這時候才緩緩響起。
“鮮花騎士的效果,自己回合一次,對手將魔法·陷阱卡發動時,將那個發動無效并破壞。”
“你期待的逆轉,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伴隨著星見夜的話語,鮮花騎士的劍如電光火石般刺出,貫穿了炎獄魔神的胸口后以難以抵擋的沖擊力,將牙王狂介的身影轟飛。
“啊啊啊啊啊啊!”
牙王狂介 LP:1100→0
【牙王狂介敗北】
壯漢落地的噗通一聲響起,象征著決斗的結束。
可與決斗中那熱烈的氛圍不同,周圍的囚犯們此刻都陷入到了沉默。
在決斗的過程中,他們和星見夜都是同一邊的,是代表監獄的老人。
可在決斗結束,他們的熱情消退之后,他們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星見夜到底做到了什么事。
剛才的決斗,最后雙方爆發出來的力量跟賀山那一場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實力,已經跟他們不在同一個層面了。
所有囚犯心里各自五味雜陳。
而就在這樣的氛圍中,他們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囚犯轉身離開,嘴角還掛著奇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