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走到黃放身后,一腳踹在背上。
黃放前撲摔了個狗吃屎,瞬間轉過頭怒視著陳青。
“你他媽敢踹我?”
陳青二話不說,又是一拳轟在黃放臉上。
黃放捂著臉縮在墻角:“你,你他媽敢打我!”
陳青一把揪住黃放的衣領。
“打的就是你。”
“黃放,我給你的地位,隨時都可以拿走!”
黃放滿臉猙獰。
“你他媽說夢話呢?”
江城所有曾在陳青面前唯唯諾諾的人,現在都巴不得弘陽集團快點垮臺。
這并非陳青不得人心,而是那些商人無法接受一個孤兒的地位在自己之上。
他們從來沒有看得起陳青,只是迫于弘陽集團的地位才不得不低頭。
陳青嘴角出線一絲冷笑:“黃放,后悔求我的時候,把響頭磕得重一些!”
黃放怒聲道:“連弘陽集團都保不住,還想嚇唬我。”
“江城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你的下場會很慘!”
陳青一把甩開黃放,大步流星走了。
黃放表情變得猙獰。
“老子要拆了你的孤兒院!”
“讓你徹底成為淪落街頭的野狗!”
長實街。
江城市中心唯一沒有拆建的老街。
這里是陳青從小長大的地方,所以沒有哪個地產公司敢動這里。
但是現在已經被很多人盯上。
弘陽集團破產之日,便是長實街動工的時候。
回到福利院那個充斥著童年回憶的房間里。
陳青臉色陰沉。
這時房門被推開。
陳青趕緊站起身攙扶著來人。
“萍媽。”
這是陳青一生之中最重要的女人,福利院院長李萍,陳青便是在她的照料下長大。
李萍說道:“我剛才接了很多電話。”
李萍渾身顫抖,明顯被驚嚇過度。
陳青說道:“萍媽,不管他們說了什么,你不用在乎,只要有我在,誰也拆不了這里。”
“這是我的家,我陳青的家,誰也沒資格動。”
李萍突然跪在地上,慘白的臉毫無血色。
陳青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對于他來說,李萍亦如親生母親,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人跪在地上。
“萍媽,你先起來,你快起來!”
李萍哭訴道:“陳青,你走吧,你為福利院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不能連累你,你是福利院最有出息的孩子,不應該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都是我害了你,如果當初不是我勸你和沈悅結婚,事情根本不會這樣。”
當初沈悅為了攻略陳青,在李萍面前下了很大功夫,也演足了戲碼,讓李萍誤認為她對陳青是真的。
李萍滿臉淚水,自責不已。
陳青連忙跪在地上,心中涌起一股滔天怒火。
“這幫畜生,竟然連一個老人也要威脅!”
“萍媽,給你打電話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你相信我,有我在,沒人能碰福利院一磚一瓦。”
“江城商界會迎來一場徹底的清洗,而我依然是掌控全局的人。”
李萍搖著頭說道:“離開江城,你一定有能力東山再起。”
“聽萍媽的話,今天就走。”
看著李萍眼神里的驚慌,陳青知道她對自己的關心已經超越了一切,必須要讓她安心,否則她將寢食難安。
對于李萍這個年級的人來說,吃不好睡不好對身體損傷非常大,這不是陳青想看見的。
“萍媽,你知道京鋒實業嗎?”
李萍下意識點了點頭。
京鋒實業在江城的地位,隱隱有超過弘陽集團的趨勢,雖然她對于商界的事情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京鋒實業的厲害。
“其實,京鋒實業的幕后老板就是我。”
李萍猛的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陳青。
“你......你沒跟萍媽開玩笑吧?”
陳青笑著說道:“這種事情我怎么會開玩笑呢?”
“自從沈悅吵鬧著想在弘陽集團任職,我就開始準備。”
“我知道她嫁給我從來不是因為感情,只是為了我的錢和地位。”
“創立京鋒實業,等的就是今天!”
不只沈悅,所有骨子里瞧不起陳青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李萍愣在原地,如果沒有當初她的勸說,這段婚姻絕不會成。
陳青為了聽她的話,所以才這樣做。
李萍說道:“都怪我上了她的當。”
“還是歐陽玲那個姑娘好,只可惜當初我被蒙蔽了雙眼。”
這時,屋外一雙跟鞋跟踩地的聲音由遠至近。
當房門被推開,身著長裙,身姿曼妙的女人徑直走到陳青面前,遞出一份文件。
說曹操,曹操到!
陳青疑惑道:“歐陽玲,這是什么東西?”
歐陽玲說道:“我賣掉了廣告公司,我愿意幫你。”
“我們一起離開江城,只要有錢,憑借你的實力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陳青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歐陽玲會這樣做!
雖然歐陽玲的廣告公司價值不大,但也是她辛辛苦苦闖蕩出的家業,竟然說賣就賣了!
陳青皺眉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該不會想讓我以身相許吧?”
歐陽玲毫不避諱的點頭說:“如果可以,那是最好。”
陳青哭笑不得,他隨口一說,沒想到歐陽玲竟然當真了。
“我可是有婦之夫啊。”
“弘陽集團破產,你的婚姻就到頭了。”
陳青摸了摸鼻頭:“可我看不上你啊。”
這句話瞬間讓歐陽玲憋紅了臉,眼眶里更是泛著即將滾落的淚水。
歐陽玲調整情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看不上我,不妨礙我愿意幫你。”
“離開江城是你唯一的選擇。”
陳青搖頭說道:“不,我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打破所有質疑,重整江城商界!”
說完,陳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