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淵還真是急不可耐,剛退了婚馬上就來提親。
還將送給別的女人的禮品送給蘇琳瑯,她上輩子怎么會看上這種垃圾。
蘇婉寧的忽然出現,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大伯母劉桂花見到她,唇角的笑容僵住。
“婉寧,你回來干什么?”
平日里她最討厭的就是蘇婉寧,仗著有個烈士爸媽處處高人一等受優待。
長得漂亮學習成績還好,就連婚事也是顧團長的兒子。
但是如今不同了,蘇婉寧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馬上就要成自己的女婿。
劉桂花刻薄的三角眼翻起來:“你也看到了,承淵喜歡的琳瑯。”
“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今天就算是鬧死也沒用。”
“好了,你別說了!”伯父蘇大山皺了一下眉頭,假模假樣好言相勸。
“婉寧,承淵跟你姐姐相互喜歡,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強求,畢竟這強扭的瓜不甜。”
“就是!”劉桂花冷嘲熱諷:“都被退婚了,還有臉回我家。”
這就是她的大伯蘇大山和大伯母劉桂花。
兩個人以為她回來想要破壞,生怕她是來阻攔這樁婚事。
前世蘇琳瑯淹死后,他們就到處宣揚是她害死女兒。
利用愧疚讓她將這個房子過戶給他們,還道德綁架她供養小城。
蘇婉寧看著兩人貪得無厭的嘴臉只覺得惡心,一如既往地刻薄無恥。
“大伯母,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家吧?”
“鳩占鵲巢太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等我結婚之后,你們就從我家搬出去吧!”
劉桂花笑容僵住,‘蹭’地站起來臉色驟變:“你說什么?你要趕我們走?”
蘇婉寧看著她那錯愕的表情:“沒錯,這房子你們也住了十年了。”
“如今我十八歲今天就要結婚落戶,不再需要你們做監護人。”
“難不成你們一家四口還想賴在我的房子里不走?”
蘇大山夫妻兩個人愣住,想不到她忽然回家要將他們趕出門去?
這下他們心你有點慌,如今她滿十八歲成人就不再需要監護人。
他們一家子從哪來就要回哪去,享受慣了省城的好日子咋可能回去那破村子。
這分明就是因為蘇婉寧被搶了婚事惱羞成怒,所以才借機發揮。
蘇琳瑯瞬間委屈得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
“你怎么能說這種話?爸媽一直從小到大對你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知道是我搶了你最愛的男人,可你就算是怨恨我也不能這么對待爸媽。”
“妹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就把承淵還給你。”
她死死咬著唇角,受盡委屈的姿態順勢就要朝著她下跪。
“我給你跪下,求求你不要趕走我們!”
“夠了!”顧承淵臉色陰沉,立刻就將她扶起來怒斥。
“蘇婉寧,你竟然如此惡毒,逼你姐姐給你下跪。”
“我告訴你就算你用房子威脅,今天我是絕對不會跟你領證。”
“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立刻道歉再將這房子過到琳瑯的名下。”
前世她就將房產過戶給蘇琳瑯爸媽,他自然覺得如此理所應當。
蘇婉寧看著他這張無恥的臉,頓時嗤笑出聲。
顧承淵看著她笑以為是妥協了,果然只要他命令這女人絕對不敢反駁。
他高高在上施舍的姿態:“你知道錯了就好,放心,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雖然我不愛你也不會娶你,等我跟琳瑯結了婚也會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
“你嫁過去還是可以把這里當成家,隨時回這里探望伯父伯母。”
蘇琳瑯唇角勾出不易察覺的笑,果然她就是嫉妒還是跟從前一樣廢物。
只要顧承淵開口,她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聽話。
蘇婉寧哽咽著紅了眼,看吧,這就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
竟沒看出他這般卑劣惡心,還以為她會跟從前一樣乖順聽話。
她收起笑容隱藏陰冷恨意:“顧承淵,你沒有鏡子總有尿吧?好好照一照你這張臉。”
“誰說我今天要跟你這個人渣結婚?我已經有了結婚對象馬上就去領證。”
“這房子我收回來天經地義,你是什么東西敢命令我過戶給他們一家子吸血鬼!”
顧承淵錯愕地看著她,這還是他認識那溫婉聽話的蘇婉寧?
她今天是怎么回事?從前蘇婉寧看著他的眼神滿是愛意。
對他的話言聽計從,可如今目光卻充斥著恨讓他周身生寒。
怎么會?難不成蘇婉寧也重生了?
他的眸子看著她,帶著復雜的探究之色。
看著兩人對視,蘇琳瑯紅著眼眶立刻擋在他前面。
焦急地拉住她的手:“婉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沒有辦法控制我的心,我跟承淵是真心相愛,求你成全我們。”
“咱們都是一家人,還跟從前一樣做好姐妹好不好?”
蘇婉寧狠狠甩開她的手:“什么好姐妹,真是惡心。”
“限你們三天之內從我家搬出去,否則我會親自讓你們滾蛋。”
她撂下這句話直徑走進房間,從抽屜里面找到了戶口本。
她拿著東西快速出來,懶得搭理他們轉身離開。
蘇琳瑯哭哭啼啼,委屈地擦了淚水:“承淵,還是算了吧?”
“妹妹心里有氣罵我幾句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受的。”
“誰讓我們寄人籬下,就算是流落街頭也無人在意。”
顧承淵哪受得了白月光落淚,立刻追出門來用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她的手腕捏碎,帶著命令的口吻。
“蘇婉寧,你給我站住,你沒看見把琳瑯都給惹哭了嗎?”
“你立刻給她道歉并且承諾不會趕她們離開,否則別想讓我原諒你!”
“放開!”蘇婉寧疼得眼角抽搐,顧承淵竟然為了蘇琳瑯跟她動手。
“從前我只覺得你還算善良,竟然不知你如此狠毒……”
他還未說完,下一秒他被反手按在了地上。
“啊!”顧承淵捂著手臂痛得慘叫出聲,單膝跪在地上。
蘇婉寧還沒有動手,男人高大身軀已擋在她前面。
“顧承淵,你竟然敢動手?”低沉的聲音自帶殺氣。
竟然是顧庭野,原來他一直在門口等著她。
“爸!”蘇琳瑯趕過來,驚呼出聲:“這不是承淵的錯!”
顧庭野一個眼神殺過去,嚇得她瞬間閉嘴不敢靠近。
“我,我錯了!”顧承淵痛得臉色憋紅,顫抖的求饒:“爸,快點放開我!”
顧庭野這才狠狠甩開他:“你再敢碰她,我就斷你一只手。”
蘇婉寧從未有過被人如此維護,身邊的男人讓她莫名安心。
顧庭野壓抑著怒意,轉而看向蘇婉寧聲音溫柔:“走吧,去領證!”
“嗯,好!”蘇婉寧點了點頭。
顧承淵痛得臉色慘白,這才看到她手中的戶口本眉頭緊鎖憤怒不已。
“蘇婉寧,我已經說得很清楚,竟然還想跟我領證?”
“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會跟你結婚的。”
蘇婉寧仿佛看著一個智障:“我說過了我要結婚,但不是跟你!”
顧承淵還是不相信,嗤之以鼻:“不是跟我?那你想跟誰結婚?”
“她跟誰結婚與你無關!”顧庭野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爸?你這話什么意思?”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
爸不是要逼迫自己跟蘇婉寧結婚,那她拿著戶口本不像是說謊。
婉寧當真要去結婚,對象難道是就是他的養父顧庭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