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粥并沒有拿出什么臭臭的東西,這小腦瓜子的小吱顯然反應過來了。
池粥是在調侃它。
小吱有些生氣地撲到了池粥懷里。
圓鼓鼓的眼睛瞪著池粥。
小吱:吱!吱吱!(哼!壞人!)
池粥懷里抱著小吱,不一會兒就挖了半筐。
小吱對這地兒哪里有野菜太熟悉了,時不時在前方引路。
一筐滿了。
池粥和小吱坐在一處開闊的斜坡上,靜靜的看著橘紅的夕陽。
總是吱吱吱的小吱也難得安靜了下來。
這畫面竟意外和諧。
看著橘紅色的夕陽一點點消失在地平線下,那些溫馨似乎漸漸被驅散,涼風裹挾著不知名的情緒,開始蔓延。
池粥起身跟小吱告別。
“你個小東西,一定要藏好了,可千萬別被壞人逮到吃了你。如果覺得不安全可以來找我。”
摸著小吱毛茸茸的頭頂,池粥背著背簍,背影一點點消失在小吱的眼中。
小吱:吱吱吱吱(放心吧!我會去找你的!)
池粥聽懂了,并未回頭。
回家后按照奶奶教過的流程一點點清洗野菜,用開水燙一下,然后封存起來。
忙完這些,天色已深。
池粥難得睡了一個沒有夢的覺。
翌日。
上午十一點。
池粥還沒來得及開播,便收到了白素真的消息。
白素真說獎勵下來了,要給她送過來,問她在不在家。
回了白素真的消息,池粥開始溫習折紙。
十多分鐘,白素真便騎著電瓶車過來了,還帶了兩人份的奶茶和麻辣香鍋。
看到美食,池粥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
白素真帶著一萬的現金,親手交給了池粥,還有她被發好人卡的證書。
池粥喜滋滋的收起來,嘴里奶茶不停。
“真真姐,下次我請你吃飯。”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
白素真看著池粥身旁放著的彩色紙張,好奇的很。
問了些折紙的事情,池粥一一答復。
飯吃完奶茶喝完,池粥拉著白素真在街道上散步。
沒來由的問了句話,“真真姐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千萬別客氣。”
白素真詫異的看著池粥,“粥粥你真神了!我都還沒有決定就被你看出來了!你這本事要不是我親眼所見,估計是要被當神棍的!”
白素真有些愁,其實她提出來過這個建議。
但是領導沒同意。
可將近國慶,這個案子要是再結不了,所里會有麻煩,白素真也不想更多人受害。
“粥粥,你現在不需要折紙便能看出來我有什么事情嗎?”
池粥搖搖頭。
實在是白素真這心思都放在臉上了。
很難看不出來。
還特意帶著東西來找她。
池粥拉著白素真坐在街上較為偏僻的長椅上,“有什么事真真姐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最近一個月,咱們這一片出了難纏的案子,有十幾家報警丟了現金和黃金首飾,看著以為是普通的偷盜案子,但查下來卻發現這人簡直太賊了!一點作案痕跡都沒留下來,指紋清除的干干凈凈。這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我們找不到這人,會有更多家庭被盜!”
“丟了多少?”池粥有些好奇。
“每家都不低于兩萬,你也知道如今黃金的價格不低。所以我想讓你幫幫看看能不能用你的折紙技術找找這人在哪,或者長什么樣?”
白素真忙拉著池粥的手,“我知道這對你有些為難,我也關注了你的直播,每次折紙都要當事人連線才可以,要是不方便你直接說。”
“丟東西的人家我可以看看嗎?”
當局者迷!
白素真恍然大悟,當即帶著池粥去最近丟首飾的一家去,借著她再看看有沒有線索的名義。
看完之后,白素真拉著池粥離開,回到了折紙鋪。
池粥也不廢話,拿出銀灰色紙張,手指飛快的動了起來。
白素真站在一旁,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池粥折紙的每個動作。
只看到一個熟悉的紙人出現在池粥的手心。
這是池粥在直播間里折過一次的引路童子。
池粥使用了上次的尋親buff獎勵,可定位。
引路童子手中的紙幡隨著微風晃動,指向了后山的方向。
白素真親眼看到這神奇的畫面,只覺得世界之大,真的無奇不有!
這是她親眼所見!
看著池粥只是拿著普普通通的紙張,折出來的引路童子卻如同有特異功能一般!
“這個方向是后山吧?”
池粥點點頭,“這人藏在山里。”
“那可以精準定位嗎?畢竟這后山有些大,無人機搜索我們也不知道人長什么樣。”
“大概位置可以,但精確到無一點誤差不行。”
畢竟這純屬是池粥取巧!
這個獎勵本來是讓在尋親定位,尋找失物上使用!
可想到這里,池粥腦海中冒出兩個字:失物!!!
尋找失物!
她剛才怎么就沒想到呢!
可以找那些丟失的黃金首飾啊!
一次折紙只能對應一次目標。
池粥再次拿出銀灰色紙張開始折。
白素真雖然看不懂為什么還要折,但她沒有開口打擾,靜靜等著。
第二尊引路童子折成功后,果然,是在同一個方向!
“真真姐,他偷盜的那些首飾也都在同一個位置。”
白素真聽到這話有些開心,當即給池粥轉了兩千塊,“粥粥謝謝你!我們必須按照你的規矩來,這是你折紙的費用,這些錢我會報銷,你不用擔心是我拿。”
白素真找了跟她關系不錯的兩名民警,跟著池粥一起出發去后山。
兩人聽了白素真說的事情,沒有反駁沒有拒絕,雖然心里面還是有點不以為然。
他們這么多人查了這么久都沒找到。
一個賣紙制品的小姑娘折個紙人就知道了?
現在可是信息化大時代!
科學至上!
但良好的修養讓他們沒有出聲反對,而是跟著白素真一起去后山。
至于那所謂的紙人,他們也沒在意,沒細看。
上山路上,池粥忽然間看向白素真,“真真姐,你身手怎么樣?”
白素真聞言笑了笑,“放心吧,我一個人撂倒他們兩個不成問題!我會保護你的!”
兩人有些尷尬卻沒反駁,而是出聲辯解,“真真可是咱們省的散打冠軍,在國內賽事上拿過不少獎項,我們的確不是對手。”
話剛說完,他忽然間大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