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文浩哥,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知道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謝寶婷聽到周文浩的話就不由的想起她和周文浩在學校里的甜蜜時光,只可惜他們現在畢業了,再不能像上學時那樣天天見面了。
想到這她沒忍住朝周葡萄投去個幽怨的小神,才到點菜窗口去點菜。
十多分鐘過后周葡萄見她心心念念的紅燒肉和大米終于上桌了,她立馬拿起筷子埋頭苦吃,完全沒理會在那唱雙簧給她看的倆人。
直到她吃飽喝足準備離開時,她才朝還在那演的倆人道:“謝謝你們的招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表妹我剛說的你都聽到了嗎?”
“沒有,我剛只顧著吃紅燒肉和大米飯,壓根就沒聽你們在說什么。”
“你怎么能這樣。”
“表姐,我真有急事就先走了。”周葡萄說完話就快速起身朝國營飯店外走去。
待她出了國營飯店后,她看了眼手表,見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她就直接調頭朝大姨家跑去。
“葡萄,你今個兒怎么有時間上我家來了?”
“大姨,我來是有事和你說的,你知道寶婷姐中午干什么去了嗎?”
“知道,她去找小姐妹玩兒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梅的話不由的用同情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才把謝寶婷請她吃飯的事告訴給了高秀梅。
“什么?你說寶婷請你吃飯是為了和周文浩那個癟犢子一起騙你的工作?”
“嗯,不過我覺得這主意肯定不是寶婷姐想出來的,以她的腦子應該想不出這樣陰險的主意。”
“你分析的對,這事是寶婷對不起你,等我把周文浩那個癟犢子收拾了,就讓她好好給你道個歉。”
高秀梅說完話快速的從柜子里拿出包桃酥塞進周葡萄懷里,才繼續朝周葡萄道:“大姨一會兒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周葡萄聽到高秀梅的話說了聲好,然后她就帶著桃酥喜滋滋的回家去了。
“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晚?還有昨個我才買了一斤桃酥,你今天怎么又買了一斤?”
“這不是我買的,是大姨給我的。”周葡萄說完話就把謝寶婷和周文浩算計她工作的事和她去找高秀梅告狀的事一并告訴給了高秀英。
“哎~你說這都什么事啊,以前寶婷也不這樣啊,難道那個周文浩真那么厲害,不然寶婷怎么會被他給忽悠瘸成這樣。”
“誰知道呢,說不定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也說不定。”
高秀英聽到周葡萄的話罕見的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朝周葡萄道:“以后你寶婷遠點,雖然我對她算計你的事很生氣,但到底她是你的表姐,我也不好對她做什么。
不過這事也僅此一次,她下次要是還敢聯合外人算計你,哪怕她是我親外甥女,我也不會再像這次這般輕易的就讓事過去。”
“好,媽咱不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了,咱來看點開心的東西。”周葡萄說完話就把柳上進給她的“見面禮”從包里掏出來遞給高秀英。
“什么東西?”
“柳村長給的“見面禮”,你快打開看看。”
高秀英聽到周葡萄的話就把手里的油紙包打開,然后她就看到油紙包里包著七十塊八毛,直接把她給看的心肝兒亂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然后她立馬就把油紙包重新包好,再塞回給周葡萄道:“葡萄,這“見面禮”太多了,咱不能收,你找個機會把這“見面禮”還給柳村長。”
“不用還,因為我確實幫了柳村長一個大忙,這是我應得的,還有就是采購科收回扣是常態,只是收多收少而已。”
“可這也太多了,都頂你兩個月的工資了。”
“那也不是次次都有這么多。”
高秀英聽到周葡萄的話想想也是,于是她沒再讓周葡萄把錢還回去,而是朝周葡萄叮囑道:“葡萄,我知道你在采購科沒法避免收回扣,但咱收回扣要講良心,不然最后你會把自己給害死的。”
“我知道,媽你就放心吧,我是啥樣人你還不知道嗎,上班時間就快到了,我就先去上班了。”
“好,家里自行車我和你爸最近都不用,你直接騎去上班吧。”
周葡萄聽到高秀英的話沒推辭,主要是她最近都需要出去采購物資,有輛自行車確實會方便許多。
于是她在拿上車鑰匙后,就騎著自行車上班去了。
“葡萄,我要去供銷社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去嗎?”王娟在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后,朝周葡萄問道。
“要,剛好我負責采購的白糖和油需要到供銷社去采購,我和你一起去。”
“那走吧,我騎車帶你去。”
“小娟姐,我今天也騎自行車來上班了。”
“那感情好啊,我能省不少力氣,一會兒也有精力和趙主任掰扯了。”
周葡萄聽到王娟的話雖然疑惑王娟為什么要和趙主任掰扯,不過她也沒有多問,而是和王娟一起朝供銷社趕去。
當她到達供銷社的時候,就聽到趙主任辦公室里傳出類似吵架的聲音,不過當她看到辦公室里其他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就知道這肯定是常態,不然他們不能這般的淡定。
想到這她對王娟說的掰扯更加的好奇了,難道此時趙主任正在辦公室里和人掰扯?
“葡萄,一會兒進到辦公室里你什么都不用說,只需要把采購單給趙主任就行,其它的交給我。”王娟見辦公室里傳出的說話聲越來越小,就朝周葡萄交代道。
周葡萄聽到王娟的話點了下頭,然后她們在辦公室里的人出來后,就朝辦公室里面走去。
“你們也是來送采購單的?”
“是的,這是我們廠這個月需要采購的物品和數量。”王娟說完話就讓周葡萄和她一起把采購單遞給趙有田。
然后她就看到趙有田在看完她們的采購單后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不過她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所以她一點都不害怕,依舊淡定的站在原地看著趙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