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萊一直不能理解為什么歐美恐怖片里總會出現一些強行降智的劇情,外出露營或者探險時遇到奇怪的事情時這些人第一反應不是離開而是繼續自己的行程,這個選擇最后導致他們走進了一條不歸路。
她也搞不清楚為什么爸爸在這種時候還想著露營,看著還在朝著湖邊開車的爸爸,她覺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板子沒有打在爸爸的身上,所以才會不覺得疼。
嘖!
希望自己帶的那些子彈能把那個瘦高男人打走,她可不想讓對方沾邊。
就在她思考著當瘦高男人襲擊自己怎么反擊時,原本正在樹林中行駛的車子突然急剎車停了下來,由于慣性貝克萊的頭撞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砰砰砰!
耳邊傳來拍打車前蓋的聲音,貝克萊揉著撞得有些疼的額頭看了過去,“爸爸媽媽怎么了?”
一對渾身是血的男女攔在了他們的車前,對方在看到他們時眼中充滿了希望。
“求求你們救救我們,有人要殺了我們!”
坐在前面的費爾頓和貝絲互相對視了一眼,在貝克萊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貝絲讓渾身是血馬上虛脫的女人坐在副駕駛,而她則是走到了駕駛座位接替費爾頓負責開車。費爾頓將受傷比較重的男人扶到了后排座位,貝克萊眨眨眼睛后迅速往旁邊挪了挪給兩個人騰出足夠大的空間。
他們剛做好安排不遠處有幾個孩子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看到這幾個不良少年時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突然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快點開車!就是他們想要殺了我們!”
說實話如果是在平時貝克萊肯定不會相信女人說的話,畢竟兩個人能被未成年逼到如此程度真的很少見。
可在看到不良少年們手里舉著啤酒瓶罵罵咧咧追上來的樣子,她覺得發生這種事情也不稀奇。
負責開車的貝絲掛了倒檔后迅速轉動方向盤將車子轉了個方向,試圖遠離即將追上來的不良少年們。
眼看著他們即將離開,不良少年氣急敗壞地將酒瓶扔了過來精準地砸到了車子的后備箱上,不過好在沒有扎破輪胎,他們總算與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
將兩個人救上車,身為醫生的費爾頓嘗試給受傷的男人包扎,貝絲則是幾乎將油門踩死,不過即便他們已經與后面的不良少年拉開了一段距離,他們卻還在緊追不舍。
“他好像傷到內臟了,必須要盡快手術,貝克萊把急救箱給我!”
貝克萊轉身將車上的急救箱遞給爸爸,對方熟練地包扎著傷口,而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則是不停地說著希望他們能救救自己的話。
慌亂之中貝克萊覺得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抵著自己,當她回過頭時發現是本應該被爸爸送回到商量的安娜貝爾正微笑的看向自己,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出現在了車上。
這東西果然盯上了他們一家,一股無名火瞬間升了起來。她瞥了一眼爸爸媽媽,他們此時正忙著處理手頭上的事情,根本顧不上她身后的安娜貝爾。
看著罵罵咧咧還在后面不死心騎車追他們的不良少年,她二話不說拉開車窗直接將玩偶扔了出去。
滾蛋吧!
處理了這個糟心的東西,她甚至都覺得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最前面的不良少年應該是幾個人的首領,他因為沒有追上車子氣得踢了一腳地上的安娜貝爾泄憤,關鍵比較要命的是她還看到之前的那個瘦高男人就在這群不良少年身后不遠處的樹下。
哼,直接就是一個buff疊滿。
“那我將車開到附近的鎮子,那里的醫院要更近一些。”
當她回過神來時正巧聽到媽媽準備將車開回鎮上,她迅速反駁對方的提議,“媽媽,不能去那個鎮子。”
“啊對,的確不能去,我們去附近城市的醫院。”
貝絲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她將車開到鎮上無外乎是自投羅網。
一聽說他們要舍近求遠,副駕駛的女人還有些奇怪,“我們為什么不去鎮上的醫院?”
“姐姐,那些追我們的不良少年應該就生活在鎮子上,所以我們不能羊入虎口。”
“……”
腦海當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她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貝絲讓副駕駛的女人將地圖打開,根據上面顯示的道路準備開車前往最近的城市,車程大概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親愛的,他還能挺兩個小時嗎?”
貝絲透過后視鏡看向后面的費爾頓,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觀察了一下男人的傷口,費爾頓朝著妻子點了點頭,“還好,現在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還可以再堅持兩個小時。”
聽到他這么說,車子里的其他人全都松了口氣。
在開車前往醫院的路上這個叫做珍妮的女人斷斷續續講起了事情經過,她是一名幼兒園的老師,本來準備和男朋友史蒂夫準備去前面的伊甸湖度假野營,結果碰到了那幾個不良少年。
他們與不良少年因為一些小氣起了一些沖突,可沒想到對方人多勢眾,不光將他們打成重傷,甚至還想殺死他們。
貝克萊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突然覺得他們沒跟那些不良少年起沖突還真是明智之舉。
開車到達附近城市的醫院,受傷嚴重的男人被送進了手術室急救,在珍妮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后她用貝絲的手機報了警。
恐怖片里的警察從來都是來得很晚,幾乎在主角團快要團滅的時候才姍姍來遲,現在珍妮和史蒂夫已經脫離了危險,警察倒是來得很快。
聽了珍妮的講述,再加上貝克萊他們家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作為證據,警察很快出警去鎮子抓人,至于貝克萊一家人則是作為證人被留了下來。
看吧,關鍵時刻行車記錄儀還是能夠派上大用場。
只是當警察找過去時卻發現那幾個不良少年失蹤了,在靠近伊甸湖的附近找到了那對情侶已經被砸得不成樣子的汽車,而在汽車不遠處就是不良少年們留下的自行車,但卻怎么也找不到這些不良少年的身影,就連他們的家人也說不出幾個人的行蹤。
對于這個結果,貝克萊總覺得說不出的不對勁。
如果不良少年的家人沒有包庇他們,并且對方并沒有畏罪潛逃,那么這些家伙的失蹤很有可能和一直跟著自己的影子有關。
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很有可能也會失蹤,這就不太妙了。
貝克萊急得在警局來回踱步,她真的很擔心下一個目標會是自己。
“哈里斯先生,你們一家可以離開了。”
一位警官先生拿著個文件讓費爾頓和貝絲分別簽過字后便通知三個人可以離開,他們還會繼續追查那幾個不良少年的下落,但至少跟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
由于除了這個插曲,費爾頓和貝絲沒有再提露營的事情,而是開車直接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貝克萊同兩人說起了又一次看到瘦高男人以及安娜貝爾突然出現在車上的事情,如果這兩個東西一直都跟著他們,這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果然當他們打開房門時,安娜貝爾已經安穩地坐在了沙發上正微笑著看向他們,只是裙子稍微有點臟,還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有個腳印。
哦,這個腳印應該是不良少年首領踹的那一腳。
貝克萊頭皮發麻,在媽媽的尖叫聲中她掏出口袋里的圣水朝著對方潑了過去。
意料之中沒什么反應,安娜貝爾甚至被潑得歪了歪腦袋。
嘖!
果然這瓶圣水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