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作百科全書的康斯坦丁隨手又掏出一根香煙,只不過只他只是將煙放進嘴里并沒有點燃,語氣依舊透露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確有所謂的驅魔咒語,不過前提是你得隨身攜帶圣經并且翻到能用的那一頁。”
貝克萊突然想到當初為了處理安娜貝爾,爸爸特意請了教堂的教父,對方確實隨手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小圣經。
“這樣也太麻煩了。”
一想到還得浪費時間翻圣經,貝克萊有些嫌棄的皺緊眉頭。
她本身就是怕麻煩的性格,而且有的時候驅魔咒語前搖時間太長了,很有可能剛念出半句就直接被怪物突臉打斷,還不如直接動手來得快。
背靠墻壁的康斯坦丁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順勢將嘴里那根沒點燃的煙拿在手上把玩,他聞言只是挑了挑眉繼續慢悠悠開口道:“就像你說的,在普通匕首上刻上驅魔的拉丁文,這樣的確也能對邪物有殺傷力,不過具體的效果得看邪物的等級。”
按照康斯坦丁的說法,邪物這種東西也分等級,這種刻上驅魔拉丁文的匕首可能會直接解決那些低級邪物,至于那些稍微厲害一些的邪物可能單純只是對它們的血條造成一點傷害。
“懂了,所以我最后還是得靠圣水和神圣霰·彈·槍。”
貝克萊立即趁機提出有關金色子彈的事情,“可是神圣霰·彈·槍的子彈本身就少的可憐,而且圣物還很難找,我也去一些教堂找過,總不能真的讓我去偷圣物吧。”
在面對這個教自己新手教程的康斯坦丁,她也非常得寸進尺,先是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口袋,最后干脆朝著對方掌心向上伸出手,“那你幫我提供一些圣物的線索吧,實在不行直接給子彈也可以。”
“……”
康斯坦丁盯著貝克萊看了一會兒,最后被她這幅強盜的樣子氣笑了,但還是將手伸進外套的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還是摸出了三個有著金色紋路的子彈。
這種東西有總比沒有強,就是三顆真的有點少。
“真摳門。”
貝克萊拿過三枚子彈時小聲嘟囔了一聲,沒想到話音剛落就有一種自由落體的沖擊感覺,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被康斯坦丁一腳踹出了自己的夢境。
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她微微轉過頭便看到自己右手攥著的三枚金色子彈。
她從床上爬下來走到書桌前將三枚子彈放進專門用來存放的盒子里,雖然一次薅的羊毛比較少,但她可以多薅幾次。
沒事兒!
將子彈收好后貝克萊重新躺回到床上準備繼續入睡,剛閉上眼睛突然聽到客廳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她伸著耳朵仔細聽了聽,甚至隱約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
聽到這些聲音她瞬間清醒了不少,先是將枕頭下的十字架和槍全都拿在手上,隨后赤腳一步一步走下了樓梯。
當她站在一樓的樓梯口時便看到爸爸媽媽裹著同一條毯子,兩個人窩在沙發里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電視,而電視屏幕上則是播放著恐怖片。
“……”
貝克萊默默地站在旁邊死盯著兩人,最先發現她的是想要拿水杯的貝絲。
貝絲一轉頭便看到身邊站著一個黑影,嚇得她尖叫出聲,在確定那個黑影是自己的女兒時她總算松了一口氣,“寶貝你醒了呀?怎么站在這里不說話呢。”
一邊說著她一邊招呼貝克萊坐在自己的身邊,“寶貝你快來看,這部恐怖片的女主角是我的好朋友蕾妮!”
貝克萊默默地將槍藏到身后,看著屏幕里那個漂亮的女演員,她驚訝于媽媽有一個當演員的好朋友。
一提到自己的好朋友,貝絲的話就有些滔滔不絕,“其實蕾妮的丈夫蔡斯以前是爸爸媽媽的大學同學,只不過蔡斯后來當了寵物醫生。”
沒想到媽媽還有當演員的好朋友,又提到這個好朋友的丈夫以前和爸爸媽媽是同一個大學,只不過對方當了獸醫。
“說起來蕾妮和蔡斯的兒子好像和寶貝你同歲呢,不過很可惜你們沒有機會見面。”
貝克萊眨了眨眼睛繼續盯著面前的屏幕,突然想起之前搬家整理相冊時的確看到媽媽和這個漂亮阿姨的合影。
她聽著媽媽在一旁不停地惋惜由于畢業之后大家住的地方有些遠,結果就再也沒有和好朋友們見過面,每次都只是互相通個電話。
眼看著時間稍微有點晚,坐在沙發上的貝克萊打了個大哈欠,小學生作息的她可有點熬不住。
就在她站起身準備回房間睡覺時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看向還窩在沙發里的爸爸媽媽,十分好心地提醒道:“我聽說在半夜看恐怖片好像容易招來不干凈的東西,爸爸媽媽你們可要小心一些。”
“……”
這天晚上只有貝克萊睡得非常安穩,可費爾頓和貝絲卻一晚沒睡,兩個人愣是睜著眼睛等到了天亮,倒不是被晚上看的恐怖片所嚇到,而是總覺得家里好像有奇怪的東西。
第二天吃早飯時,貝克萊看著爸爸媽媽臉上的黑眼圈,挑了挑眉露出驚訝的表情,“我昨天就只是說一說而已,家里到處都掛上了能夠驅魔的十字架,就算外面真的鬧鬼也不會跑進來,就算跑進來了我也能把它們打死。”
“……”
說話間客廳的電視開始播放晨間新聞,主持人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為了紀念浣熊市地鐵開設二十周年,凱特兄弟公司會在地鐵的每個站點發放宣傳冊,市民們可以用宣傳冊蓋上紀念章,同時還會在浣熊市大賣場舉辦回饋活動,歡迎各位市民積極參加。”
貝克萊一家都對這種事情不太敢情趣,于是她隨手用遙控器將電視的音量調低繼續吃著面前的早飯,而坐在她對面的爸爸媽媽已經聊起最近安布雷拉公司在建設浣熊市的事情。
嗯?
她在聽起這個時發出了一絲疑惑的聲音,據她所知安布雷拉公司不光投資了浣熊市的地鐵,同樣投資建設了浣熊市醫院,這個公司這么喜歡做慈善嗎?
安布雷拉公司的資助行為并沒有結束,甚至在貝克萊六年級時出資相當大的一筆錢用來市政府大樓的翻新。
新聞里的主持人站在市政府大廳里,鏡頭落在了大廳中央那座市長的雕像,貝克萊的耳朵里充斥著主持人激動的聲音。
“這就是安布雷拉公司出資為我們打造的市長雕像!!”
嘶——
貝克萊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面包,以前她就這么覺得,現在看來浣熊市里安布雷拉公司的含量似乎有點高,幾乎承包了整座城市,從基礎設施到公共設施都有安布雷拉的投資。
這家公司的老板還真是有錢沒處花,就喜歡各種投資。
將剩下的面包全都塞進嘴里,貝克萊朝著費爾頓和貝絲擺了擺手走出家門準備坐上學校的校車。
這幾年她一直在致力于薅康斯坦丁的羊毛,每次見面都能從對方的手里薅到幾枚金色子彈。雖然每次的數量不多,但積少成多之后她還是存了好幾盒金色子彈。
只不過每次薅完之后都會被康斯坦丁毫不留情地踢出夢境,好在是薅之后踢而不是之前踢。
“倒也不能說是摳門。”
貝克萊沒忍住小聲地嘟囔了一聲,坐在一旁的伊芳突然冒了出來,“什么摳門?你說誰摳門?”
她聽到好朋友的自言自語還覺得奇怪,可沒想到對方接下來的話讓她不知道怎么接。
“我的替身使者。”
“什么?”
眼看校車已經停了下來,貝克萊沒有再糾結康斯坦丁到底算不算自己的替身使者,而是招呼伊芳趕緊下車。
再過兩周他們就要小學畢業升入浣熊市初中,學校還要舉辦畢業生化妝舞會,真不知道小學生搞什么化妝舞會,而且還要全員參加。
貝克萊已經在心里盤算著怎么破局,伊芳下了校車后趕忙跟上她的腳步,“舞會那天貝克萊你去嗎?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去。”
“啊?那要是真發生點兒什么事可怎么辦?”
“到時候就全副武裝。”
伊芳終于知道貝克萊口中的全副武裝是什么意思,雖然好朋友穿了很漂亮的小裙子,但手里拎著一個看上去就分量不輕的背包。
她好奇的看了看背包里的東西,目所及可以看到三把手槍和四把匕首,但她肯定好朋友的裙子下面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很好,伊芳突然覺得自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