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站在廟門口,心情不錯。
一個護法,一個門神,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他的草臺班子算是正式成立了。
他抬頭看了看那塊嶄新的牌匾,上面依舊是福德祠三個字,但神光內蘊,已非凡品。
不過,他覺得這名字不太符合自己未來的業務規劃。
他伸出手指,對著牌匾凌空一點。
金光閃過,牌匾上的字跡開始變化。
福德祠三字隱去,兩個更加古樸玄奧的大字浮現出來:
有緣。
“從今天起,這里就叫有緣廟?!碧K平淡淡地說道,
“有緣者入,無緣者,過門不識。”
“道祖英明!”趙乾坤和福德正神齊聲應道。
他們覺得這兩個字充滿了禪機與道韻,比之前的名字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蘇平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入廟宇后殿。
那里在金光改造下,多出了一間清雅的靜室,正好供他這個“幕后大佬”清修。
他盤膝而坐,開始穩固自己的境界。
趙乾坤則像一尊門神,面無表情地守在廟宇正殿。
福德正神也回到神壇,閉目養神,同時監察著道場周圍的一切動靜。
有緣廟,靜靜地等待著它的第一位客人。
一個時辰后,官道上響起了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
一架由兩匹馬拉著的商隊馬車,緩緩駛來。
趕車的是個中年商人,名叫王富貴,他面容憔悴,雙眼布滿血絲。
車廂里裝滿了從府城采購的絲綢布匹,但他卻絲毫沒有豐收的喜悅。
路過山腳時,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廟宇,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不是那座破了好幾十年的土地廟嗎?”
他記得很清楚,上個月路過時,這里還是一片斷壁殘垣,怎么今天就變得金碧輝煌,宛如神仙殿宇了?
王富貴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神跡!這一定是神跡!
他想起自己家中臥病在床,尋遍名醫也束手無策的獨生女兒,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涌上心頭。
他當即停下馬車,從懷里取出一個錢袋,這是他這次行商的全部利潤。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快步沖向了那座有緣廟。
踏入廟門,一股莊嚴又祥和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焦躁的心情瞬間平復了不少。
他看到了殿中站立的青袍道人趙乾坤,對方氣息淵渟岳峙,讓他心生敬畏。
他又看到了神壇上寶相莊嚴的福德正神,更是不敢有絲毫褻瀆。
王富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錢袋高高舉過頭頂。
“小人王富貴,途徑此地,驚見神跡!想是真神降世!”
他聲音哽咽,重重磕頭:“小人別無他求,只求神仙發發慈悲,救救我那苦命的女兒!
她年僅八歲,卻被怪病纏身,日漸消瘦,已是命懸一線!求神仙開恩!”
福德正神睜開眼,神光一閃,已將情況通過道場聯系,稟報給了后殿的蘇平。
蘇平的聲音,通過福德正神之口,在殿內響起,威嚴而淡漠:
“此乃道祖清修之地,汝之‘誠意’,道祖已知。”
緊接著,蘇平自己的聲音從后殿悠悠傳來,仿佛跨越了時空:
“汝女之命數,尚未斷絕?!?/p>
“將你為她所備之物,呈上來。”
王富貴一愣,為女兒準備的禮物?
他這次行商,只顧著求醫問藥,根本沒買什么貴重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在懷里摸索,最后只掏出了一支在路邊攤花幾個銅板買的,最普通的桃木發簪。
這是他本想帶回去,哄女兒開心的。
他羞愧地舉起那支粗糙的木簪,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綠光從后殿飛出,輕輕包裹住了那支桃木簪。
“慈父之心,勝過萬千法寶?!?/p>
蘇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奇異的法則之力。
“我便以你父愛為引,封此簪為生機簪。
持此簪,可護佑其生機不絕?!?/p>
綠光散去,那支普通的桃木簪,此刻竟變得溫潤如玉,表面流淌著淡淡的熒光,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速速歸家,將此簪為你女戴上,切記,三日內不可離身?!?/p>
福德正神按照蘇平的指示,開口說道。
王富貴捧著那支脫胎換骨的發簪,激動得渾身發抖。他連連磕了九個響頭,
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有緣廟,駕著馬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叮!冊封生機簪成功!】
【獎勵發放:三十年修為,道場聲望 10!】
后殿中,蘇平緩緩睜開眼,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第一筆生意,順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