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三個是誰啊?什么情況?那個被打趴下的是魂帝對吧?”
“假的吧?魂帝怎么可能這么弱,被魂尊帶頭給挑了?”
“弱?你是說周老師弱?你要不要現在大聲說一遍周老師被很弱的魂帝秒了?”
“那不是偷襲了嗎?正常打肯定不至于吧。”
“所以那仨是誰啊?看著有點眼熟啊。粉藍色頭發很好看的女生,還有長得矮但很可愛的小女孩,嘶……”
“我知道了!是零班那三個!可以直升內院的那三個關系戶!”
“關系戶個錘子啊!這實力能把我們全班都殺了,開后門又咋了?你想和他們打新生大賽不成?”
“那算了,我宣布零班實至名歸!”
“這還要你來宣布?”
操場上一片嘈雜,被周漪帶著的一班交頭接耳地談論著剛才的驚人一幕。
魂環數量是魂師們在大部分時候鑒定魂師境界的指標,蕭蕭等人的魂環數量一目了然,不難判斷境界。
一黃兩紫的蕭蕭是魂尊,一紫的霍雨浩是魂師,一藍金的王冬想必也是魂師。
(王冬:是你個錘子,謠言!)
這三人的魂環色彩一個比一個離譜,完全超出了這些新生的知識水平,聊不了一點,討論自然轉向了論戰的口頭斗蛐蛐環節。
能把魂帝從天上碾下來,并且牢牢占據上風把對方當沙包打的蕭蕭無疑是三人組中表現力最強的,只要沒瞎都能看出來。
同被魂帝一招轟飛,周漪躺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而王冬卻迅速恢復,還發揮出威力驚人的一槍,后續更是控住一位魂帝。哪怕有隊友配合,實力也同樣驚人。
霍雨浩的精神攻擊更離譜,光是旁觀就讓人頭皮發麻,一招把魂帝轟至跪地,換成他們這些一年級的那還得了?怕是腦子都要變成漿糊,甚至直接整個腦袋爆開!
目前的討論焦點,在于王冬和霍雨浩到底誰可以秒誰,漸漸地甚至開始討論霍雨浩能不能精神攻擊秒蕭蕭。
可惜,魂師理論完全一坨,更關注戰斗爽的新生們對很多細節都看不懂,缺失了很多關鍵信息,自然討論不出結果,只能收獲到互相抬杠的快樂或紅溫。
不過,哪怕如此,也足夠他們大致體會到第零班的驚人強度了,看不懂戰報還能看不懂戰線變化嗎?總之魂帝被零班打倒了。
如果第零班參加新生考核,他們絕對第一時間舉手投降,他們連周漪都打不過,怎么打這三掛逼?
“喲,周漪,怎么這么狼狽?發生什么了?你不會是和學生打起來了沒打贏吧?接下來是不是要把動手打你的全開除了?”木槿姍姍來遲,察覺到此地的焦痕,第一時間懷疑武魂是紅龍的周漪。
正在被一位植物系魂圣治療的周漪聽罷,臉色很不好看,想說些什么,卻不知應該從何說起。
說有一個魂帝把她秒了,然后三個零班的新生把那個魂帝抽趴下了?要不是親身經歷,她聽了也只會當放屁。當年的海神都不敢這樣填戰績。
于是,周漪只是偏頭一語不發。
木槿也不在乎,直接跑向了那些新生,詢問剛才的事情,想從中找出周漪的黑歷史。
漸漸地,又有更多的老師和學生從教學樓趕來。剛才的戰斗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但秉承著無人敢在史萊克學院撒野的想法,大伙一開始都沒當回事。
直到戰斗動靜實在不小,才陸陸續續有些人往這邊來,甚至很多老師都還在正常上課,壓根沒想放人離開。
他們沒能見到那幾位肇事者,只能從一班學生以及一些來得早看見部分戰斗過程的學生口中了解情況,一時間,不可置信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都是假的!”戴華斌氣喘如牛,對著一位一班的學生咆哮,“你在胡扯些什么!”
“沒胡扯,我也看見了。”戴華斌猛地扭頭看向發聲者,發現是一位黑衣的高年級學長,只得把想罵的話咽回去。
其實他再怎么不信,也明白不可能這么多人一起騙他,還言辭高度統一。他只是對自己天賦慘遭碾壓的事情破防了。
能贏魂帝,豈不是意味著能贏他那位在內院的魂帝大哥?一年級就這樣了,以后呢?那他算什么?路邊一條?
‘不可能的,一定是另有隱情!聽說那位班主任是被偷襲了,情有可原,毫無防備的時候魂圣都能被魂宗暗殺。’
‘而且這些人說之前有內院強者過來,表示那個魂帝被邪魂師所傷,傷勢嚴重影響了狀態。對!都對上了!那個魂帝狀態很差。’
‘能被一環魂師用精神力擊倒,一定是精神力過于虛弱!連魂力護住精神之海都做不到,想必是連正常思考都不行,所以才會失控傷人。太棒了,我理解了一切。’
戴華斌發現的腦子從來沒有轉得這么快過,思考速度讓他自己都驚訝。
家族長輩還說自己過于直來直去缺乏思考,哪有那回事,只是以前用不著罷了,現在他愿意用,不就一眼看穿真相了嗎?
‘遇上一位狀態很差的魂帝撿漏罷了,一環都能放倒,狀態想必是跌倒谷底了。如果我是精神系,只會更輕松!哼!’
戴華斌感覺自己又行了,臉上重新浮現出自信的笑容,看得他面前那位剛剛被他扯住衣領質問的新生滿頭問號。
戴華斌沒有再去聽周圍的議論,他自覺已經看穿了一切,不想再聽這些看不清真相的家伙聊“假消息”。
他像是逃跑一樣離去,不知想躲什么。
今日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外院,很多人都有和戴華斌類似的念頭,但那些一直想找零班切磋看看成色的人基本都按下了心思。
不信歸不信,但萬一呢?萬一是真的呢?
還是等等新生大賽吧,想必學院再怎么樣,也不至于讓他們免考吧?看完再做打算吧。
外界議論紛紛的時候,外院教導主任辦公室和內院的言少哲居所,就是另一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