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靚麗的身影推門而入,有天機之眼的蕭蕭覺得周圍的氛圍似乎變了。
整個寢室似乎都亮起了一瞬,周圍的天地元力若有若無地活躍了一點,但那種感覺轉瞬即逝,似乎只是短暫的幻覺。
粉藍色長發披肩,皮膚白皙,修長的睫毛下同為粉藍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唇瓣粉嫩,明明沒有化妝卻嬌艷欲滴,面容哪怕沒有完全張開,也是回頭率拉滿。
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到她的身上,描上了一層金光,眼神朦朧間,好似能幻視到各自夢中的女神。
‘不對!’
蕭蕭的眼睛瞪大了,這一幕不是她的視覺。
是天機之眼的幻覺,沒有開啟的天機之眼讓她幻視到了一位女神,充滿“美”的感覺。
這種幻覺同樣短暫,像鏡花水月般散去,再看那位少女,卻一切如常。
此時,少女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背負雙手,像是巡視領地一樣步入寢室。
她看著整潔的寢室滿意點頭,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坐在床上的小蘿莉身上。
蘿莉可愛捏,想……
少女眼睛發亮地在蕭蕭的臉上停留了一會,見對方似乎沉迷于自己的美貌,不由得驕傲地把下巴揚起,和略顯柔弱的氣質不符的囂張聲音傳出:
“不錯,本小姐很滿意你打掃的衛生,接下來只要你在寢室遵循我的定下規矩,我保證以后在學院里可以罩著你,也不會找你麻煩哦,聽好了……”
“第一,不許隨便帶人進宿舍;第二,不許碰我的床鋪;第三,以后宿舍衛生全部交給你負責;第四……”
少女越說,蕭蕭的表情就越是呆滯。
我超!冬!
粉藍美少女,公主病,開局霸凌的二世祖,味道是對了,但身份不對!
你不去女扮男裝鉆男生宿舍了?神界也被蝴蝶風暴吹到了?!
你來我這干什么?那種事情不要啊!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王冬眼神不滿地瞪著蕭蕭。
明明長得這么可愛,讓她很想欺負一下,看看她哭嚶嚶或者委屈巴巴的樣子,怎么現在看起來傻傻的?她有這么好看嗎?看呆成這樣?
“喂,說話!啞巴了?有沒有聽到本小姐的要求?”王冬靠近,在蕭蕭面前晃手。
蕭蕭終于被驚醒過來:“嗯?”
“你居然沒聽我說話?”王冬變得眼神不善,抬了抬手,但又放下了。
粉藍美少女擺出惡狠狠的表情,對蕭蕭又重復了一遍之前的要求。
蕭蕭又聽了一次王冬霸凌法,不禁歪頭打量起她來。
‘這王冬怎么看起來憨憨的。’
她還以為王冬會惡向膽邊生直接動手了,怎么這么老實地重復一遍啊。
原著不是都直接放狠話說要把霍雨浩打出去么。
嗯,倒也不準確,是霍雨浩應下了對決邀請她才和霍雨浩開打的。
王冬被蕭蕭盯著,也歪了歪頭,就這樣和蕭蕭對視起來,表情漸漸變成了疑惑。
‘這不對啊,她怎么沒發脾氣和我動手呢?二爹不是說這樣講話能激怒人,然后就能打一架確定地位當老大么?’王·二世祖·冬在心中表示了疑惑。
一時間,宿舍里誰都沒有說話,大眼瞪小眼。
漸漸地,王冬似乎覺得自己能靠眼神壓服蕭蕭,瞪得更認真了。
蕭蕭并沒有和王冬進行瞪眼比賽,目光再度變得神游天外,思索著其他事情。
她還是更關心王冬為什么會來女生宿舍。
總不能是唐三已經盯上她了吧?有天機之眼后她是能收斂氣運的,不應該啊。
蕭蕭抬起手,在王冬不明所以的視線中捂住額頭,天機之眼在遮掩下悄然開啟。
‘鳳凰神王大人,希望你的東西用起來足夠隱蔽吧。’她在心中默默祈禱。
借助天機之眼自然涌現的傳承信息,她已經知曉了這是一件神器,在命運領域更是堪比超神器,具備神念無法探知的隱秘性。只要唐三不是親自下來掃描,都不可能發現。
世界在她眼中多了一層奇特的濾鏡,在這個視角下,王冬眉間的三叉戟印記居然顯現了出來,更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絲線連向了無窮高處,另一道則指向了北方。
信息的傳遞逃不開因果和命運的牽連,哪怕是神念,也逃不過這件神器的觀測。
兩條絲線都是黯淡的,根據天機之眼提供的傳承信息,這意味著它們沒在傳輸信息。
‘呼……’蕭蕭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看來,她所在的世界線是唐三沒在王冬入學之初進行關注的那種。
原著唐三正式盯上霍雨浩的時間點,其實一直是存在爭議的。
因為斗二疑似有冥界存在,將死亡一段時間且靈魂已散的霍云兒從冥冥中撈起在神界是常識內的操作,所以很難借霍云兒的復活確定霍雨浩被盯上的時間,原著也沒更多細節。
有部分觀點認為,武魂融合的出現并非唐三操作,可能單純就是霍雨浩身上諸如天夢、伊萊克斯之類的外掛造成了屬性契合。而在融合實驗期間,天夢主動插手篡改了武魂融合的主導權并成功,更是佐證了唐三并未關注的說法。
畢竟按唐三的性格,如果當時真是他在動手,天夢基本不可能改寫武魂融合的主導權,更可能會像魂師大賽期間窺探神識一樣吃個大虧,主導權全歸王冬才是大概率事件。
唐三可并不在乎王冬身上有神識的事情被發現。
還有野史認為唐三真正投下注意是在大賽期間,光之霓裳的時候上號搔首弄姿(霧)。因為那次光之女神的眼眸呈現金色,跳完了王冬的三叉戟烙印都遲遲不滅,而后續光之女神出現都是粉藍色眼眸。這個難繃的細節為野史帶來了強有力的支撐。
雖然很有道理,但蕭蕭寧愿自己當初沒看過這段貼吧野史,但很可惜,因為閱讀速度過快,當她意識到自己讀到了什么內容時,已經來不及了。
蕭蕭將這些污染眼睛的前世廢料拋出腦海,若有若無的精神壓力開始醞釀,眼神不善地對著王冬瞪了回去。
‘既然你爹沒在看這里,你怎么敢對我哈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