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只開了盞書桌上的臺燈。
除了辦公地界,其余各處昏昏暗暗。
隔音相當好,本該靜謐非常的屋里若隱若現嗚咽細響。
宋硯堂靠著門板又等了會。
在三分鐘后落了鎖。
慢騰騰走近深處的洗手間。
門縫微開。
徐柚寧躺地上,兩只手腕被毛巾綁著吊在橫桿,嘴里塞著成團的領帶。
藥效完全發作下。
睡裙蹭到腰。
鬢發潮濕凌亂。
眼底紅艷艷地噙著大汪淚。
洗手間的窗口灑下一片銀光。
銀光中在黑色地板橫陳的雪白晶瑩渴欲的徐柚寧,讓人血脈噴張。
宋硯堂解開了領口的一顆扣子,單膝蹲下,眼神很淡,口吻也一般的說:“失禮了徐小姐,現在可以送你去醫院了。”
說著慢條斯理解開了毛巾。
雙手沒了桎梏的下一秒。
徐柚寧撲了過去。
把宋硯堂按在地板上。
她像個快要餓死又不知道該怎么止餓的小獸。
在宋硯堂嘴唇狠狠咬了口。
理智全無地掀他衣服,朝他皮膚貼。
沒章法下快把她燒死的灼熱得不到半點緩解。
徐柚寧急哭了,“你幫幫我,林樾,林樾,林樾你幫幫我。”
宋硯堂引導她坐好,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皮帶上。
“我不是林樾。是宋執的兄長,宋硯堂。”
他又低低緩緩地加了句:“弟媳。”
徐柚寧在天色微亮回了自己房間。
抱著過了一夜還是潮濕的半張薄被,藏進了衣柜里。
臨近中午。
衣柜門被從外面打開。
宋執雙膝蹲下,“寧寧,你去哪了。”
徐柚寧哆嗦了下,到底是沒避開他觸摸臉頰的手,垂著眼抿了抿紅艷發腫的唇,啞聲說:“我……我……在三樓。”
她躲在這的幾個小時,翻來覆去打了無數腹稿。
可不管怎么打,都沒辦法解釋清楚被下藥后消失一晚,又完好無損出現在這。
沒等捋直到現在還發麻的舌頭開始狡辯。
對她一切總是會刨根問底的宋執沒再問了。
徐柚寧多看了他幾眼。
莫名感覺他好像不知道她被下藥的事。
徐柚寧試探提,“我房間里昨晚來了個陌生男人。”
“新來的花匠,走錯了房間,我已經安排人料理了。”宋執說:“斷了他一雙手。”
徐柚寧一愣,又怕又驚,做賊心虛的也沒再提。
管家來敲門,送來中午家宴,給徐柚寧準備的裙子。
徐柚寧反鎖廁所門脫了回來后匆匆套上的襯衫長褲。
洗了澡想換裙子時先從落地鏡看到了自己。
膝蓋淤青大片。
前身有點發腫,嘗試碰了下,又癢又疼。
朝后看了眼。
隱約能看見清晰的巴掌印。
徐柚寧一上午除了在打腹稿怎么解釋。
就在想昨晚。
宋硯堂把她拽了進來,說醫院肯定要去,但要等他了解完情況。
接著扯下毛巾,把領帶團成團,禮貌問。
可否把她綁起來,怕藥效發作了,徐柚寧會沒有神智的跑出去。
不等徐柚寧理清楚他什么意思。
先被堵了嘴,又被綁了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神智模糊。
只記得宋硯堂一直在推拒。
力道似乎還不小。
還不停喊她稱謂,嘗試讓她清醒點,又說要送她去醫院。
但那會徐柚寧什么都聽不進去。
蠻橫解開宋硯堂皮帶,像個不知滿足的饕餮一樣,死死纏著不放,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徐柚寧摸了摸小腹,一張臉從紅到青再到白。
換上端莊的裙子。
再面對宋執。
除了懼怕外,還有種難言的內疚。
徐柚寧貪玩,上大學那會沒少跟朋友混跡酒吧商K,還要面子的點過好幾次男模。
但她骨子里其實是個傳統的人。
早上她走是在宋硯堂洗澡的時候。
對宋執的內疚。
對不知宋硯堂會不會毀約的恐懼。
兩廂疊壓。
徐柚寧對宋執不止溫柔耐心甚至有點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