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男人望向遠處的山峰,不耐煩的掏出一張紙條,“還叫我到這種地方來,荒郊野外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希望婆婆媽媽的說完之后還能送我回去吧”,然后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字,不滿噴涌而出,“而且還做了這么拙劣的恐嚇信!”
調轉視角,我們可以看見A4紙上是用電腦打印的幾行字:新月出版社編輯鳥島大野閣下,因為被你惡意退稿折磨崩潰的新人漫畫家我將對你進行復仇。
“她在想什么呢。”男人收起紙條,眼神突變,如同期待獵物上鉤的毒蛇,準備一擊斃命,“不過她的真面目再被我拆穿,就讓她徹底無法工作。”
聽到剎車聲,男人轉過身,看見一輛汽車緩緩停在自己面前。
“大野。”
日向森子關上車門,一邊打招呼,一邊慢慢走近男人。
“啊,你好,日向老師,來得很晚啊。”男人禮貌地劃清界限。
“日向老師?”男人話語中的疏離讓森子倍感受傷,語氣忍不住軟下來,“這么疏遠的稱呼.....”
“不,說到這個的話,我已經......哼!”男人輕蔑的聲音徹底粉碎了森子內心對他殘留的感情,死死盯著對方,眼神逐漸冰冷,一個跨步向前,趁對方還未反映過來,抽出口袋里的匕首,狠狠扎進其肚子。
鳥島編輯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腹部,鮮紅的血液順著匕首染紅他白色的襯衫。
隨著匕首被大力抽出,鳥島痛苦的撲倒在地面上。
日向緊緊抓住匕首,大口喘著粗氣,“總算解決了!這樣就沒事了,這樣就......”來不及擦掉眼角的汗珠,她打開車門,脫下風衣和手套,發動汽車,實行下一步計劃。
“不很快也可以,剩下的時間還有35分鐘。”逃離現場后,日向森子才感覺到胳膊的不適,“就算遲了也可以提前20分鐘到達三鷹站。只要從那里再次乘坐上那輛車的話,就沒問題。一定不會露餡的!”她用微微顫抖的手臂握住方向盤,在心里不斷寬慰自己,試圖緩解緊繃的神經。“我跟那個男人戀愛又分手的事情,在業界也沒人知道,即使他被殺,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更何況還有我裝成新人漫畫家的那份恐嚇信,警察看到一定會信以為真的,而且我也制造了不在場證明,沒問題,一定沒問題的!”
“該死的!”
森子剛剛平復的情緒又因為前方工作人員的截停再次緊張起來,“怎么了?”
“不好意思,現在施工中,麻煩請繞行到那邊舊道。”
“怎么會!”看著那條小路,森子急忙從門板儲物格抽出地圖,“如果不能走計劃好的路,要繞行這么多?!”
“沒有時間猶豫了!”盯著地圖上蜿蜒的路線,森子心一橫,一個旋轉調頭,駕駛汽車扎進林中山路。
遲了的話就什么都沒有了!這個想法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促使森子顧不上自身安全在亂石橫飛的小路上不斷超車,裹挾著滿車塵土到達三鷹車站前。她看了一眼手表,“來了!必須趕緊!”
“光”號列車和她一齊進入車站,森子從洶涌的人群中擠過,拼命朝列車方向跑去。“本列車是特快列車的上行線........”聽著列車員的播報聲,她如同離弦之箭般奮力向前沖刺,在心里催促自己快點、再快點,來不及站穩就跑向下一級臺階,結果腳下一滑差點從臺階上摔下去。順利通過閘機,她才敢喘口氣。
“現在關門。”
“等等......等等!不要關!”
即使這樣,森子也只能看著列車從眼前駛過,“就差那么一點!”但沒有時間悲傷,她必須抓緊時機趕往下一站。
列車內,清水葵正在向毛利蘭請教三明治的做法,“這個三明治真好吃,感覺和平時買的有些不一樣,請問有什么秘訣嗎?”小蘭不愿冒領這份功勞,“不好意思,三明治是安室透先生,嗯,爸爸事務所樓下咖啡廳的店員做的。”
“哦,之前我吃過一家餐廳的三明治和這個口味很像。餐廳的名字叫.......叫波洛餐廳。”
“它就在爸爸事務所樓下,我們說的是同一家店。其他餐點也很好吃哦。”“有空我去拜訪一下。”
聽到女人這句話,毛利小五郎重新振作起來,掏出隨身攜帶的名片,“清水小姐,有什么業務,也可以隨時來找我。”清水葵不想就這個問題和他深究,以免產生瓜葛,便尋個由頭岔開話題,“日向小姐,還沒回來嗎?看來工作一定很忙吧。”小蘭聞言也轉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座位,“是啊,感覺去了好久。”
幸好,列車駛離大垣站前一刻,日向森子終于耗盡最后一絲體力沖進車廂出入口,雙腿灌鉛般沉重,跪坐在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很累但她心里很高興,因為“趕上了,干得好。幾乎完全按照預設的計劃,這樣那個男人被殺時,我還在乘坐這輛車。”
休息片刻,森子掏出手帕擦干凈臉上的汗水,在心里盤算接下來的打算:沒關系,之后只要裝作沒事的樣子,再讓那兩個孩子確認一下,就算被懷疑,我也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了。
突然,冰涼的觸感貼在肩胛骨上,迫使她尖叫出聲,“啊!”,滿臉驚恐地轉過身。
女人猙獰的表情嚇了柯南一跳,“怎么了?日向老師,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看到是那個孩子,日向森子的心安定下來,不過一個疑問隨之顯現:這孩子為什么在這里?重新整理表情,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小弟弟你...你為什么在這里?”
柯南看著女人迅速變化的表情,挑了挑眉毛,“日向老師,我是去買便當了。你為什么在這里呢?”日向這時才看見他手里的牛肉便當,飛速轉動腦筋,為自己找了個理由,“啊,我打電話太投入了,不知不覺走到這里,抱歉沒看見你。”幸好自己跑進車站時,繞開便當店,對方應該沒有看見自己。
“哦,是嗎?的確打了很長時間呢。”男孩不經意的一句話再次讓她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