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微笑著向柯南和小蘭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既然清水小姐盛情邀請了,我覺得不妨去一趟。”
小蘭也笑著應和:“好啊,正好我們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就當作是一次雨后的特別出行吧。對吧,爸爸,柯南?”
工藤新一當然不會拒絕自己可愛的女友,毛利小五郎當然也不會拒絕自己可愛的女兒。
等毛利換下被泥水浸濕的衣服,一行人便跟著清水葵出發。
清水葵駕駛著汽車,穩穩地行駛在濕漉漉的街道上,雨后的城市在路燈的映照下,閃爍著別樣的光芒。下車后,穿過狹窄的小巷來到一個舊居民樓旁,“陰雨天來澡堂泡個澡,很不錯,對吧!”
毛利小五郎看著居民樓外側不太顯眼的澡堂,嘴角微微抽搐,“這就是你說的特別地方?”清水葵笑著點頭,“沒錯,這家澡堂可是老資歷了,要不是聽別人介紹,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個地方呢。別看它外觀不起眼,里面的服務可都是一流的,而且陰雨天來泡個澡,既能驅散身上的寒氣,又能放松放松心情。”
毛利蘭眼睛一亮,“聽起來很不錯呢,爸爸,我們就去試試吧。”隨后有些擔憂的問道,“我們沒帶毛巾,怎么辦?”“沒事的,里面什么都有,今天的消費我全包了,就當是給你們的賠罪禮啦。”
不再猶豫,一行人走進澡堂,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與外面的潮濕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澡堂內布置得十分溫馨,木質的裝飾和柔和的燈光讓人感到放松和舒適。
幾人在湯簾處兵分兩路,簡單清洗后,清水葵和小蘭將身體浸入浴池中,溫暖的水流瞬間包裹整個軀干,她微微瞇起眼睛,感受著這股放松氣息,大腦也漸漸放空,滿足的嘆了口氣。
“早川小姐怎么沒跟來?”
清水葵睜開眼睛,看向小蘭。
“感覺你們基本上形影不離,這次沒在一起,讓人感覺有些意外。”
“有些工作必須她處理,所以早川秘書去外地出差了,沒有辦法來泡澡。”
“你們好忙啊。”
“是啊。”清水葵露出微笑,注視著往上飄升的熱氣。“所以才要珍惜這難得的輕松時刻。”
“不愧是很棒的澡堂,連冰鎮啤酒都有賣。”
毛利小五郎愜意地坐在休息室,手里拿著剛從售賣機滾出來的冰鎮啤酒,拉開拉環,就著涌出的泡沫喝了一大口,滿足地打了個酒嗝。
柯南則小心翼翼地喝著盒子里的牛奶,時不時警惕地看一眼毛利小五郎,以防這個大叔喝醉后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安室透坐在一旁,和他們一起等兩位女生出來。
“清水小姐,這里真的很不錯呢,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沒了。”
“你喜歡就好。”
兩人掀開湯簾走出來,一臉愜意,頭發還帶著些許濕氣,臉上洋溢著放松后的愉悅。安室透微笑著遞給她們每人一瓶水,說:“補充一下水分吧。”
幾人一走出澡堂就看見一輛警車呼嘯著從面前駛過,大家吸取毛利的教訓,退回到屋內,躲過了四濺的泥水。
清水葵、安室透和毛利家三人目送警車開進旁邊的居民樓,幾人跟在后面走了進去。
目暮警官一眼就看見某個令他頭疼的家伙,而那家伙本人卻毫不在意,還沒心沒肺地當眾人面擠進來,跟自己打招呼,“目暮警官,好久不見。”
“為什么、為什么只要是在案發現場,一定都會看到你!”目暮警官一臉無奈,只感覺無力,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毛利小五郎攤開雙手,滿臉無辜地說道:“我也并非每次都恰好在案發現場吧。”
“警官,煩請您上去一趟”,焦急的聲音從目暮警官的背后傳來,“我兒子已經很多天聯系不上了,我剛才和這位先生一起去敲門,他也沒有開門。”
“你們確定他在屋子里嗎?”
“確定,剛才我們上去敲門時,還能聽見里面傳來電視節目的聲音。”保安大叔補充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有些慌亂。
清水葵和柯南驚愕的對視一眼。苗頭不對!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立刻吩咐身后的警員:“高木跟我上去看看情況。”
一行人迅速行動起來,毛利幾人也跟在后面,雖然有人嘴上說著自己并非每次都在案發現場,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樓上走去。
當他們走到六樓門口時,隔著門板所有人都聽見從屋內傳出有吉弘行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目暮警官伸出右手重重敲了幾下門,門后卻毫無反應,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氣,示意身后的警員準備破門而入。高木迅速上前,用力撞向那扇緊閉的門,“砰砰”的撞擊聲在樓道里回蕩。
撞到第七下時,門終于打開了。當他們有所期待的走入門廳時,所有人都注意到屋內一片昏暗,僅有右手邊有一扇半掩著的門漏出光亮。
顯然主人在臥室里,也許是他們睡著了,忘記關電視機,所以沒有聽見外面這一番動靜?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瞥了一眼臥室,一把推開房門,“!”
里面空無一人,唯有電視屏幕上的有吉弘行仍在展現著他的毒舌風采。
小林太太顯然等不急了,她不顧高木警官的阻攔,徑直沖進臥室,卻帶著失望退回來。隨后,開始在客廳、廚房等各個房間尋找、四處張望,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人呢?人到底去哪兒了?”焦急的模樣仿佛熱鍋上的螞蟻,腳步急促,眼神中滿是慌亂與擔憂。
速度之快,眾人都跟不上她的步伐。
最后,可憐的母親終于在廚房的角落找到了答案,一聲凄厲的哭喊解開了這場悲劇的序幕。
每個人在今后的生活里都不會忘記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大家都原地不動,只有悲痛的母親想撲到兒子身邊,安室透和高木眼疾手快,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