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佳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更爽了。
“你今天這么過來鬧,敗壞了我的名聲,浪費了我的精力,得賠錢吧?”
“賠錢?你想都別想!”
時微微毫不猶豫的就回絕。
時佳也沒生氣,“不賠錢也行,咱們斷絕個關系,往后你保證任何事情不來找我,我就不計較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斷絕關系?
時佳這是來真的?
時微微也沒想到她會說這話。
愣神了幾秒,沒吭聲。
這她怎么做主?
而且自己還要吸附她的氣運呢,要是斷絕了關系,往后還有什么機會?
想到這里,時微微還是搖頭。
“不行,你別得寸進尺,我頂多給你道個歉!”
“行啊,那你道吧。”
時佳依舊痛快的開口。
“你耍我呢吧!?”
時微微氣的面色猙獰,大隊長一行人在旁邊看著,都對時家這兩姐妹有了新的認識。
“行了,都別在這鬧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團長在旁邊叫停。
“大隊長,你今天回去按照時佳說的,讓時微微給她道歉,還要寫一份書面檢討。”
團長又看向旁邊的時佳,“小姑娘,你這幾天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尤里,能做到嗎?”
時佳立刻掛上笑容,“放心吧團長,保準讓尤里再胖兩斤肉!”
團長樂呵呵的把她送走了。
經過今天這么一遭,眾人都累的不行。
時佳也拉著尤里趕回家,唯獨許懷良沒回去,而是單獨被副書記叫走了。
“許老師,你考慮考慮,村子里的這個學校剛辦沒多久,我們也想找個能教課又有資歷的校長,到時候待遇肯定會給你往好了辦。”
村子里新開辦了小學,校長職位空缺。
大隊長跟底下的干部商量了許久,最后覺得許懷良最適合,所以才來邀請許懷良當校長。
許懷良有些猶豫。
“副書記,我在城里的工作也不能放下,而且畢竟我在那邊也做了幾年,這事……有點太突然了。”
“我知道突然,但這是好機會啊!而且校長職位跟老師可不一樣,你要是當校長,往后競選干部不也方便?”
此話一出,許懷良顯然動心了。
的確,從一開始他就想往上爬。
想站到跟高位置上,獲得更大的權利,但如果從一個老師的位置往上爬,還是太慢了。
沉默的這個時間段,副書記看出了他的動搖繼續加碼。
“只要你能來,往后你的家屬也能有優待!你媽現在不是年紀大了嗎,往后還能住更好的地方!”
話都說到這里了,許懷良不答應似乎都有點不識抬舉。
他突然想到時佳。
那個要跟她離婚的人,萬一自己升為校長以后,她就不離婚了呢?
鬼使神差,他點頭了。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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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佳和尤里回家后,尤里罕見的很沉默。
做飯是他搶著去廚房做的,洗衣服也是他默不作聲的拿過來自己洗的。
總之時佳要干什么活,都被尤里接過去了。
時佳以為他是在報答自己的救命恩情,思考了兩秒就任由他了。
趁著尤里洗衣服的功夫,她坐在旁邊撐著下巴看。
男人身上的傷已經基本上好了。
外傷有些地方留疤,不過時佳倒是能調制藥膏祛除疤痕。
夕陽下,尤里結實的肌肉泛著水意,側臉繃的很緊,但依舊是看的人挪不開眼。
時佳突然就有些舍不得。
往后可就看不到這么帥的人了。
她砸吧砸吧嘴,“一會先給你收拾收拾東西吧,我估計你那邊的人很快就到了,可能用不了兩天。”
尤里洗衣服的動作一頓,他回頭看了時佳一眼。
“你很希望我走嗎?”
“啊?”
時佳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問,“不是你著急要走的嗎?”
“……”
尤里一頓,意識到確實是這樣,抿了抿唇別過頭去。
“你看你,還別扭上了,怎么,舍不得我?”
時佳原本就是開玩笑的。
可男人神色認真,也不反駁她。
她笑容一僵,坐直了些。
不會吧,真舍不得她啊?
時佳盯著男人看了一會,最后善心大發,一拍屁股站起來去給他調制藥膏了。
那就最后送他一份禮物,就當謝謝他給她增長了不少的福報值。
尤里視線跟著她離開,一直到時佳進了屋子才默默收回。
的確,之前著急的是他。
但現在真要走了,他心里又不舒服。
這段時間他都已經習慣了跟時佳相處。
手里面的衣服搓的已經很干凈了,他低頭看了一會,把泡沫沖洗干凈。
另一邊,俄國飛行部隊接到消息后快馬加鞭趕過來。
找了那么久的人終于來信,一群人恨不得安上八條腿。
于是原定兩天到達,一天的時間他們就趕過來了。
第二日,飛行部隊,俄國一行人抵達。
團長親自出來迎接,也沒想到他們來的這么快。
俄國的人倒也客氣。
知道這邊的人救了尤里,還特意送了禮物過來。
“能不能現在就帶我們過去找尤里?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
團長聞言立刻答應,“可以,現在就帶你過去。”
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村子里去,一路上群眾也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此時屋內,時佳還在招呼著尤里收衣服。
大門敞開著,俄國一行人剛過來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下次搓衣服輕點!我這衣服沒穿幾次就被你給搓破了,你什么手勁啊?”
時佳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衣服,瞪了他一眼,后者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她就知道,昨天不應該讓尤里干活!
“誒呀行了,你餓了就去做飯,反正也快到中午了。”
“你想吃什么?”
“想吃肉,你看看還有沒有,隨便搞個炒菜里面放肉就行。”
尤里嗯了一聲,盯著時佳毛茸茸的頭頂,下意識伸出手摸了摸。
可下一秒,門口就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一堆俄國來的人已經目瞪口呆。
這是……尤里?
堂堂外交官的兒子,天才飛行員,那雙手一向是用來操作飛行器的,現在居然被一個女人使喚,看起來還很高興的樣子?
于是時佳和尤里回頭時,就正好對上了一行人震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