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后來也被時佳“征服”。
僅僅把脈這一關,就把他昨天晚上喝了二兩酒都說出來了。
眾人看著時佳的眼神更不一樣了,后面的尤里觀察片刻,轉過身去繼續盯著裝修。
等忙活了大半天,時佳看著手里多出來的錢笑的滿意。
有些患者掏錢找她看病,那當然不會拒絕了。
“尤里,回家了,過兩天再來。”
時佳沖著尤里喊了嗓子,尤里走過來,跟著她并肩往回走。
路上,他猶豫片刻,開口。
“明天,能不能陪我,去找人?”
“嗯?”
時佳扭頭,“你這么急著要回去嗎?”
尤里點頭,又搖頭,“回去,再回來找你。”
時佳這次意外的看他一眼。
“回來找我?干什么?”
尤里抿唇沒多說,自己的中文還沒厲害到那個程度。
時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擺擺手,“算了算了,那就明天去吧。”
見時佳答應了,尤里也松口氣。
只不過等兩人剛回去,村里的大隊就突然找上了門。
進屋沒兩分鐘,外面就有人敲門。
時佳一開門,”大隊長?你怎么來了?“
大隊長后面還跟著好幾個干部,先是越過時佳往后面看了看,臉色嚴肅。
“時佳,你之前撿回來的那個男人,還在家?”
“在,怎么了?”
時佳心中浮現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隊長臉色就更差了。
“現在接到舉報,他高度疑似特務,你和他立刻跟著我們走一趟。”
“什么東西?”
時佳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下一秒心中就浮現出了答案。
不就是時微微,就是方如。
除了這兩個人,也絕對不會有人做出舉報這種事。
“大隊長,證據呢?”
“哼,你以為我們沒證據口說無憑嗎?”
聽到這話,時佳的臉色終于沉了沉。
還有證據?
就在大隊長掏出證據的那一刻,尤里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時佳將尤里拉到自己身后。
另一只手拿過證據,蹙眉低頭看著。
尤里垂眸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時佳,神色晦澀難辨。
片刻后才將視線移到這個所謂的“證據”上。
一個被拆開的信封。
里面的信紙寫的都是俄語,后面還附帶了一張別人翻譯過的文書。
“地標豐饒村,旁邊有飛行部隊,村部落成員……”
上面寫的倒是像模像樣。
最重要的是提到了部隊,那就確實有了嚴重性。
這四周只有尤里是俄國人,幾乎可以坐實了他特務的事。
尤里眉頭緊皺,“我,沒有。”
大隊長神色警惕,根本就不相信,“你說沒有就沒有?證據都擺在這,你有什么好狡辯的!”
尤里拳頭攥緊,被冤枉的感受他可不喜歡。
但時佳一直沒說話,又讓尤里有些心慌。
難道她也不相信自己?
閃過這個念頭,尤里心中莫名難受。
于是他不說話了。
大不了就抓他,到時候自己再重新解釋,讓這些人聯系俄**隊就好了。
可時佳只是靜靜地收起證據,抱著胳膊看向大隊長。
“所以,您打算怎么做?”
大隊長狐疑的看她一眼,“不是說了嗎?帶去警察局好好拷問!”
尤里此時已經不抱希望了。
抬起步子就要走,卻被時佳握住手腕。
他腳步頓住,下一秒聽到她的話卻愣住。
“不用去警察局,直接去部隊吧。”
大隊長一行人也懵了,“什么?”
“我說不用去警察局了,不是說特務嗎?這種事讓部隊來更好吧?”
時佳扭頭,眼神熠熠的回望著尤里。
“這次不用等明天了,得來全不費功夫,走吧,去了好好解釋。”
尤里顯然沒料到她的反應。
腦子轉了兩圈,“你相信我?”
時佳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不然呢?你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哪來的時間寫信?而且你胳膊還沒好全,哪能寫的這么漂亮?”
“……”
尤里突然就笑出了聲,那雙漂亮的藍眼睛閃著光,看的人挪不開視線。
對面一兩個小姑娘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害羞的低下頭。
大隊長面色鐵青,“行,這可是你說的!現在就去!”
“行啊,走。”
時佳拉著尤里轉身就要走,可這時拐角處又冒出來幾個人,定睛一看全是熟人。
時微微,方如,許懷良。
時佳翻了個白眼。
簡直陰魂不散。
“喲,這是準備去哪啊?怎么鬧的這么大?”
時微微站在最前面走過來,后面的許懷良也一臉不認同的看她。
時佳冷笑,“去給你親生的爸媽上墳,一起去嗎?”
“!?”
“時佳!!”
時微微瞬間炸了,“你個臭嘴,惡不惡毒啊你!”
“我惡毒?你舉報我私藏特務的時候也沒管過我死活啊。”
一句話,現場的人就都變了臉色。
方如她們沒想到時佳猜到了,許懷良也蹙眉,卻還是開口,“你只要把特務好好送過去,再配合調查,也算是有功。”
“呵,你當我蠢?”
時佳半點沒覺得自己剛剛說的狠。
論惡毒,誰比得上時微微她們啊?
一旦被確認了私藏特務,等著她的就是死路一條,國家絕不會放過她。
她們還偽造了證據,這擺明了就是要讓她徹底完蛋。
大隊長見狀也輕咳一聲,“行了,趕緊走吧。”
時佳嗤了一聲,拉著尤里就大步走在前面。
尤里轉了轉手腕,轉而緊緊握住她的手。
時佳有些驚訝的抬眸。
尤里沒看她,只是眼神透著令人安心的感覺,“不用怕,我會帶你,安全的。”
時佳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
“行了你,先把中文說順嘴了再說吧,特務。”
“……”
尤里無奈,但一點沒生氣,心里還有些高興。
他現在真是有點被懟出屬性了。
但最重要的是,時佳相信他,愿意護著他。
片刻后,眾人一起來到了部隊。
這邊平時不會有民眾過來,除非有要事。
門口值守的人見狀攔住了人,“來干什么的?”
時微微剛要上前說話,時佳卻先一步開口。
“我們要見團長,俄國一位重要的飛行員希望和俄國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