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良聽到她的語氣皺起眉。
“時佳,你又在搞什么?”
他看向旁邊的村民們,“大家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哦……沒有沒有,也不是,我們是來找時佳買藥的。”
眾人齊齊看向他旁邊的方如,視線又落在兩人交握著的手上,面色古怪。
許懷良不是時佳的丈夫嗎?
這方如,也是時微微的閨蜜啊!
怎么這倆人當著時佳的面就光明正大的出軌了?
尤里的視線停留在許懷良和方如身上,不過片刻,他便從旁邊嘰嘰喳喳的聲音中提取了大概。
居然是時佳的丈夫。
時佳……居然結婚了?
尤里心頭微頓,他垂眸看向時佳,卻發現時佳在冷笑,看不出半點的傷心和意外。
許懷良現在也很意外。
“買藥?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啊,時佳這藥確實管用,我們昨天……還誤會她了。”
一兩個人大概講了講昨天的事,許懷良和方如就這么聽著,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千變萬化。
時佳一直沒說話。
她抱著胳膊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尤里以為她在硬撐。
也是,畢竟自己的丈夫牽了別的女人回來,這怎么看都是在打她的臉。
一瞬間,尤里有了股沖動。
這女人雖然有時候流氓,但她是個不錯的人。
起碼不應該被這樣的渣男傷害。
于是再抬眸時,尤里的眼神已經帶上了狠意和冰冷。
等到旁人解釋完,大家也沒急著走,而是偏頭想看看熱鬧。
“二位感情很好啊,這手粘在一起了?”
時佳抱著胳膊,開口的語氣嘲諷,卻聽不出半點弱勢。
許懷良看了她一眼,松開了手。
身旁的方如表情一變,又順勢挽上了許懷良的胳膊,帶著柔意開口。
“佳佳,你別這樣,我們這次回來……是有話想跟你說的。”
方如輕輕拽了拽許懷良的袖子。
許懷良卻在看時佳背后的男人,眉頭緊鎖。
“時佳,他是誰?為什么在我們家?”
被點到名的尤里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張挑不出毛病的臉光是擺在那,都令旁邊的人晃神。
“他是我的人,有問題?還有,這是我家,不是你所謂的我們家。”
“時佳,你什么意思?”
許懷良像是被冒犯了,掙開方如,向前兩步站在她面前。
“我們兩個現在還沒離婚,你就在家里養別的男人?你把我當什么?”
時佳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我沒聽錯吧許老師,你一個先出軌的,還在這指責起我來了?剛才你牽著方如過來的時候我還沒瞎呢。”
許懷良被懟的沉默一秒。
雖說確實是這樣,他今天也是回來提離婚的。
可剛才見到時佳的那一秒,卻突然有點猶豫。
不得不說,時佳一直都很漂亮。
當初選定時佳結婚的時候,他也是覺得時佳長得不錯,往后就算是過日子,帶出去也能長臉。
可那時候的時佳,氣質就像是蒙了層灰。
掃把星,喪門星,這樣的稱呼一直扣在她身上。
時佳也因此抬不起頭,整日就把自己關在家里,出門也不與人交流。
可現在的時佳截然不同。
她像是拂去了所有灰塵,即便穿著最樸素的衣服,整個人卻都像在發著光。
那雙漂亮的眼睛極亮。
他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時佳不僅漂亮,還格外吸引人。
“怎么,啞巴了?”
時佳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
許懷良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卻又被時佳打斷。
“正好你今天回來了,我也有話想對你們說。”
方如有些緊張,連忙上前,“佳佳,你先聽懷良說吧,我們的事很重要!”
方如趕緊扯了扯許懷良的袖子,“懷良,你快說啊,我們不都商量好了嗎?”
許懷良眉間皺的更緊,“我……”
“憑什么你們先說啊?給我閉嘴。”
“……”
方如和許懷良詭異的沉默下來。
兩人全都又震驚又懷疑的看著時佳,仿若剛剛認識這個人一樣。
時佳現在怎么變得這么……
她向前一步,諷刺的眼神掃過二人,一字一句的開口,音量大的能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
“聽好了,許懷良,我要跟你離婚,咱們倆到此為止。”
“!!”
周圍一片驚呼聲。
許懷良更是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我要離婚,你耳朵聾?”
時佳說出來自己都覺得爽。
她當然知道許懷良這次回來的目的。
離婚,當她不想嗎?
她非得先提出來,讓許懷良知道,是她時佳不要他了。
后面的方如在短暫的震驚中格外驚喜。
她滿含期待的看向許懷良,可許懷良卻臉色鐵青,遲遲沒開口。
他目光移到尤里身上,語氣咬牙切齒。
“是因為他?就為了個小白臉,你要跟我離婚?”
時佳笑出了聲,“我因為誰跟你有關系嗎?而且別拿你那一套思想來猜測我,我可不會婚內出軌,不像你,領著人回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時佳!!”
許懷良被她幾句話氣得不行,但就是遲遲不答應離婚。
連時佳都不耐煩了。
“你今天要是有空,就馬上離婚,去大隊那找支書,把離婚手續辦了。”
方如急的不行,“懷良,你快答應啊!咱們回來就是為了離婚的,你快離婚娶我啊!”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全都嘩然。
“這倆人還真在外面就搞到一塊啦?”
“誒呦,我早就知道這個方如不是好東西,勾引別人丈夫倒是順手!”
“那時佳當初誰敢娶啊?喪門星一個……要是我我也離婚!”
“人家剛救了你,你說這不好吧?”
許懷良和方如聽到這些話全都臉色差的不行。
時佳煩躁的繼續翻了個白眼,“你倆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提前恭喜你們,所以快點說話,我要離婚,聽得懂人話嗎?”
許懷良還是沒說話。
他看著時佳即便生氣也生動漂亮的臉,心頭浮現出奇怪的感覺。
就在這時,尤里突然往前走了兩步。
他拉過時佳的手腕將人護到身后,就像昨天護著她那樣。
“你,離婚,和她。”
許懷良眼神瞬間沉下來。
“你是誰,憑什么讓我們離婚?”
他冷笑,在這一刻終于做出了決定。
“這婚我不離。”
“時佳她是我妻子,你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