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Чтотыделаешь?!”
(俄語:你要干什么!)”
藍眼睛的英俊男人死死拽著自己的褲子,一臉羞憤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褲子我都脫幾回了,現在害什么羞?上個藥而已別磨蹭。”
時佳二話不說將男人的褲子扒下來,緊接著就在男人不可名狀的龐大位置擦起了藥。
她和藍眼睛男人的事兒,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三天前,她意外在河邊撿到了受傷落魄的尤里。
時佳本著做好人好事兒的原則,將這個乞丐般的男人拖回了家。
可她不清楚,被扒褲子的這個外國男人,是俄國外交官的唯一兒子,天才級的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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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豐饒村。
時佳覺得自己像被夢魘住了。
身子沉重,眼皮怎么都睜不開,可眼前卻又不住的開始浮現一些還未發生的畫面。
明明現在還是夏季,她卻看到了冬季時。
夢里,她的丈夫許懷良從城里回來了。
可回來不是為了接自己上城里過好日子,而是跟她提了離婚,“對不起時佳,我心里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所以這個婚,必須離。”
整個村子的人都在看笑話,指指點點,“天煞孤星,差點把克父母克死!現在搬出來,老公也不要你了!”
在夢里,時佳又看到自己不甘心被拋棄,她死活不肯離婚,跑到城里大鬧,許懷良的單位她也糾纏了無數次,最后她卻被渣男和小三聯手害死。
最終落得一個拋尸荒野的境地。
所有人都過的幸福,唯獨她是悲慘結局。
朦朧間,她聽到了妹妹時微微在跟腦子里的系統對話。
“你這個好運系統還挺靈的嘛,吸走了時佳的氣運,我果然變好了!她越來越倒霉!”
時佳終于明白了。
原來她這一輩子的苦難,都是拜時微微所賜!
小時候她被拐走,等她被找回來的時候,時家收養的女兒時微微卻已經成了家里最受寵的養女。
偏偏他們村子還是周圍最富裕的村子,時家還最富裕的家庭。
而時佳這個真千金回來,卻什么都享受不到。
不僅如此,她回來后,父母開始接連生病。
她碰什么東西就壞什么。
路上跟別人說一句話,當天晚上那人就發燒。
村里所有人都說她是天煞孤星。
于是18歲一到,時佳自己搬到了村口獨自生活。
這期間,她跟許懷良相了親領了證。
許懷良是從村子里考出去的老師,現在還在城里當老師。
時佳原本以為許懷良不嫌棄她,往后會有好日子過。
可看來她還是想錯了。
大夢一場,畫面無比真實,連當初死時的痛苦都像切身體會。
等到時佳睜開眼,已經是滿臉淚水。
她茫然的從床上坐起,就像已經經歷過一輩子了。
時佳覺得這不是夢。
一定是老天看不下去,才幫幫她,看清楚了往后的事情。
正當時佳不知道該如何時,腦子里“叮”的一聲。
【福報系統已綁定】
【請宿主多多行善積德,便可以恢復自身氣運】
時佳猛的瞪大雙眼。
這個聲音,她剛剛聽到過!
時微微有一個系統!她現在也有了!
“等等!你剛剛是什么意思,恢復自身氣運,時微微就不會吸走我的氣運嗎?”
周圍一片寂靜。
正當時佳以為它不會回答時,聲音再次響起來。
【福報積攢到一定程度,對方將無法再吸取氣運,還會遭到反噬】
時佳差點熱淚盈眶。
原來夢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有救,這次真的有救!
激動了好一陣,時佳立刻翻身坐起來。
既然這樣,她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算算日子,距離許懷良回來和她提離婚還有十五天。
這次,等許懷良回來提離婚,她第一個答應。
死男人,還真以為自己多稀罕他?
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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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男的不會死了吧?”
“沒死!剛剛還探了口氣。”
“那咋辦?這男的還是個外國人,咱們趕緊把他弄走啊!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清晨,村口圍了不少人,時佳走過去,就看見一個男人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她倒吸一口涼氣,踮了點腳尖。
就見男人身上穿著制服,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躺在地上格外占地方。
而且看長相還是個外國人。
男人五官很深,眉骨壓著眼窩,鼻子挺直,嘴唇線條鋒利,但因為太干裂都有了口子。
她閉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方投下陰影。
即便是受著傷,這副樣子還是格外驚艷,身上那身制服似乎也是部隊里才會有的。
時佳環顧四周,再這么下去,這男人光流血都得流死。
眼看著周圍村民要把男人給弄走,也不管死活,時佳立刻出聲攔住。
“別動他!”
周圍靜了一瞬。
看見是時佳,全都嫌惡的退開。
“這個喪門星怎么來了?不會又是因為她,這男的才會死在這吧?”
時佳聽著冷言冷語也沒理會。
她習慣了。
現在要做的是救人,剛綁定上福報系統,她迫不及待想試試效果。
于是時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男人從地上扶起來。
又回家推了個車子,正當她準備推著男人回家時,卻被孫萍攔路。
孫萍平常慣和時微微交好,沒少干出針對時佳的事兒。
“喂時佳!我可告訴你,這些外國男的都是危險分子!你不準讓他在我們村里待著!”
“就是!你本來就是個喪門星,撿回來這人萬一也是個禍害怎么辦!”
時佳原本不想搭理他們的。
可聽到這里,她直接把車子一放,轉身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你們要是再說一句話,我今天就挨個躺在你們家門口,讓你們全倒霉!”
這一句話的威懾力不小。
她喪門星的功力村民是肉眼可見,沒人敢不信。
于是下一秒圍著的人就散了,似乎全怕時佳給他們帶過去什么晦氣。
她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眼還在車上昏迷的男人,立刻把人推進屋子里。
時佳略懂一些中醫,這樣都是她在被找回時家前,養父母教給她的。
她簡單給男人檢查一番,發現大多數是皮外傷,最嚴重的是胳膊和肋骨骨折。
時佳立刻跑進屋子里拿藥材,什么消毒的,止疼的,給人調理的,她這些年也囤了不少。
只不過處理傷口肯定得脫衣服。
盯著床上躺著的帥男人幾秒,她下手了。
不就是男人嗎,兩個眼睛三條腿,跟女人也沒啥區別。
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時佳直接把男人的上衣脫下來。
正準備脫褲子,一雙大手緊緊拽住了她的手腕。
那雙碧藍的眼睛還沒完全恢復神智,可看向她的眼神卻格外兇狠。
只是再怎么瞪她,時佳都被驚艷的一時愣住。
好漂亮的一雙眼睛!
然而男人瞪著她的眼神更狠了,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Чтотыделаешь?(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