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先前過來拉架的婦人開口道:“大剛,你也別生氣,要不是你媽不守口業在先,哪可能有這事。”
曲三月也不怵顧大剛,她兩個兒子也不是軟蛋:“我不過是心疼清禾那丫頭,送了兩個甜瓜給她,你這黑了心肝的媽就開始污人清白,我不打她等什么?”
這時周圍不少人也在指責宋二丫,顧大剛臉色很是難看。
不過他確實比他弟有腦子,忍著心里的怒火說:“曲嬸子,就算我媽說了不該說的話,你打人就對了?”
沒等曲三月再說什么,人群中有人喊道:“大隊長來了。”
就聽顧大川中氣十足道:“又在鬧什么?”
曲三月搶先一步,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大隊長,你來評評理,她都欺到頭上了,我不打她打誰?”
他們一家子打的什么主意,村里人誰人不知,不說為清禾打抱不平,就是她想踩著我們一家子謀利,我也不可能饒了她。”
顧大川看向宋二丫,眼里全是厭惡之色:“我說海生家的,昨天鬧了一出還不嫌丟人,聽說你家大剛在相看姑娘,這要是傳到女方那邊,你覺得會是什么結果?”
清禾自然是聽到了她走后,自留地那邊的動靜,可看曲三月沒吃虧便沒過去。
她這幾天還空不出手收拾他們,就先讓顧五爺家先蹦跶幾天,等把害了老爺子的那幫人收拾了,接下來便是他們。
鍋里熬了粥,上面餾上饅頭和卷子,把西紅柿洗好切塊撒上家里僅剩的一點白糖,然后又涼拌了一個拍黃瓜。
在末世待過的人,沒有挑食的毛病,她現在吃什么都覺得香。
吃過飯,看天色暗下來,收拾好便出了門。
還跟今早一樣,沒走村口,這個時間點怕是那里都是乘涼的人,她避開人往北里村去。
到地方的時候刀疤男正在吃飯。
她找了之前那棵樹,幾下爬了上去,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坐在了樹干上。
放開精神力探向那處破院,就見刀疤男把手上的大海碗扔回廚房的鍋里后,轉身到了院里靠西的雜物房。
這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眉頭微皺著四處看了一圈,沒發現什么,這才收回視線。
看他走到角落,在那擺弄了半天,竟然掀起一塊木板,說實話,她都沒太注意那里的不一樣。
木板下就一個小坑,里面放著一個不大的木盒,他還沒打開盒子,清禾便已經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了。
一把匕首,一個彈弓。
他把兩樣東西取出,把匕首收到了褲腿里特制的袋里,彈弓插到了后腰,沒有放回木板,但放了幾個籮筐在那里。
出了院子,在水盆里洗了一下手,這才出了家門。
清禾并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用精神力把這破院子前前后后掃了一遍,果然不出她所料,竟在雞窩側面發現埋著一個小瓷罐,里面竟有三根小黃魚,還有一沓子大團結。
她并沒動那些東西,看沒有其他發現,這才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