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奶奶拍著顧清禾的手:“還好你爺爺有先見之明,要不以老五一家那不要臉的性子,怕是不會輕易放手。”
顧清禾心想:原身怕他們,自己可不怕,就算沒有老爺子留下的東西,他們也別想從自己這討到半點便宜。
要真惹惱了自己,收拾他們那是分分鐘的事。
這話她自然不會說出來,畢竟她這人僅喜歡光明正大打臉,還喜歡背地里使壞。
看事情解決了,顧三奶奶也不再停留:“明天你爺爺一七,我明早再過來,這幾天你一直沒合眼,你好好歇歇。”
說完,看向當大隊長的兒子:“大川,咱們也走吧,讓清禾好好休息,這幾天把她累得不輕。”
顧清禾目送著三奶奶母子二人離開,看了一眼遠處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的正起勁的村民,這才關上了大門。
對,就是大白天關上了大門隔絕了外面的窺視,接下來的這大半天,她要閉門謝客。
昨晚一晚上沒睡,回來又忙乎著給各家送答謝禮,就算身體再好,也確實累得不輕。
也顧不得其他,先回了原身的房間。
昨天只是匆匆進來了幾次,還沒有好好看這房間。
一看屋時的擺設,就知道原主有多受寵。
這年月不是誰都能擁有獨立的房間,而且房間還不小,屋里除了床,邊上還特意給配了一個床頭柜,而且一看就是成套那種。
靠里面擺著一組這年月很少有人打的立柜,邊上還有同一木料做的梳妝臺,除此外,窗戶下還擺著一張寫字臺。
這幾天家里亂哄哄的,她按著原主的記憶,打開立柜,從里面取出一條干凈的床單換上,又把枕頭上的枕巾也換了趕緊的。
在末世生活過的人,就沒什么潔癖一說。
只不過這幾天家里辦白事,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有條件的情況下,自然不想委屈自己。
顧不得查看其他,出去打了水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躺下睡了過去,畢竟晚上還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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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顧家坪不遠的南山村,喬耕全剛進院,妻子胡榮棠就迎了上來:“他爹,你回來了,怎么樣,有沒有打探到什么?”
喬耕全往破舊的太師椅上一坐:“趕緊給我倒碗水來,老子都快渴死了,一點眼力勁沒有。”
胡榮棠朝男人諂媚一笑:“這就去,馬上來。”
女人快步到了廚房,拿了一個大海碗,在鍋里舀了一碗水,正準備往屋里去,卻是停下了腳步。
看著碗里燙手的水,轉身到了水缸邊,拿起葫蘆瓢舀了一瓢涼水,給碗里兌了一些涼水,用手試了一下沒之前那么燙了,這才端著快步往屋里去:“水來了。”
男人接過碗,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之后把空碗一遞:“再來一碗。”
直接灌了兩碗水下肚,抬手抹了一把嘴角,往后一靠,四仰八叉的仰倒在了破太師椅上:“那死丫頭不是個好對付的,今天她竟把顧五爺家的孫子給踢到了河里,看來那老不死背著人教了她不少防身手段。”
胡榮棠著急了:“那她要一直不肯認咱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