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找人動手的是曲驕陽,后面得了消息幫她收尾的就是這男人,呵呵,好一個‘不識趣’,好一個‘非要自己找死’,好得很。
曲母深呼吸過后,拍著自己胸脯:“這就好,這就好,那些人跑來訛錢是小,就怕動靜鬧大了,給家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曲明昌聽到這里,微微蹙眉:“大嫂,你是說有人找到家里來了?”
曲母重重點頭:“可不是,那些人還說咱們過河拆橋,要是不給他們一個說法,絕不讓咱家安寧。”
“二叔,最主要他們在外面嚷嚷著找我,要是再來家里鬧,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現在是真的后悔找人下手了,否則也不會這么被動。
萬一那些人不講武德,把事情宣揚出去,那后果她不敢想。
曲明昌看大嫂和侄女不像是說假話,那問題出在哪了?
丁旺來明明說他處理好了,那人怎么還找到家里來了,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嫂子,我出去一趟,你們早些休息,給我留門就好。”
說完,轉身出了屋,徑直往大門而去。
屋里的對話,顧清禾自然聽得清清楚楚的,看來是曲明昌下面的狗腿子沒把事情辦好,就是不知道這是要去興師問罪還是去亡羊補牢?
見人出來,她毫不猶豫就跟了上去。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但凡參與害老爺子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曲明昌因為生氣,一路走得很快,清禾遠遠地跟在后面,就看到七拐八拐的到了一處小院前,四下看過沒人后,他抬手敲響了大門。
只是好半天也沒人應答,他不耐煩地加大了拍門的力度。
過了好一會,屋里亮了燈,有人罵罵咧咧從屋里出來:“大半夜的,誰呀?”
曲明昌壓低聲音:“是我,開門。”
里面的人聽清楚來人的聲音,頓時清醒了不少,打開大門一臉諂媚道:“曲哥,您怎么這么晚過來了,是有什么事?”
曲明昌臉色陰沉得厲害:“進去說。”
清禾見人進去,并沒急著跟過去,曲明昌這樣的人壞事做多了,疑心病很重。
果然沒過一會,大門重新打開,曲明昌伸出頭左右掃視過后,確認外面沒異常,這才重新關門進了屋。
清禾精神力一直跟著那兩人,見他們進了屋,這才從藏身處走了出來,到了那院子外。
兩人一進屋,就聽曲明昌氣急敗壞道:“你不是說事情都處理好了,為什么那些人會找到家里去?”
丁旺來本以為曲明昌半夜三更過來,是又要安排自己去做什么事情,心里還有些美滋滋的,雖說都是些有損陰德之事,可架不住這人出手還算大方。
再就是自己姐姐已經給他生兒育女,他和他們間接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聽到問話,他不由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怎么可能,我明明帶著人把他們收拾服帖了.....”
曲明昌抬手制止了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那幾人消失,以絕后患,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