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垂眸道:“我,我不會的——”事實上,她一直都沒能接受自己身份的轉變,痛苦地想要逃避現實,甚至迫切地想要從雄性獸人面前逃離,她本來就不是寧家人,身上又怎么可能有他想要的血性呢?
“那好,現在直視我。”寧陸驍強硬道。
“我.......”寧瑤咬緊了唇瓣。
【啊啊啊啊,松手啊,這男主手臟了,怎么可以掐除了女主寶寶之外的人的下巴呢?】
【這姿態是有點曖昧了.......】
【放心吧,老寧沒其他意思,他現在又不知道惡毒女配的真實身份,只是作為大哥想要教育惡毒女配罷了。】
【這倆人其實站一塊挺養眼的,老寧身上有好重的dom味啊!尤其是惡毒女配明明害怕地不行了還裝出一副我一點都不怕的樣子,實則狐貍耳朵早就耷拉下來了,將她的真實想法暴露的很徹底呢。】
【嘖嘖嘖,有點那味~小兔子現在感覺要掉小珍珠了。】
【什么dom,那叫爹味,長兄為父懂不懂?】
【那老寧就是daddy~~】
【夠了,停止思維發散好不好,你們這群bt!】
【小兔子面對老寧這一位天敵都這樣,那她進入滿是天敵的軍校后不會只敢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吧?】
【不止發抖,嚇尿褲子都有可能!】
【別那么低俗,那叫失禁——】
【小兔子哭著找媽媽~】
寧瑤看著那些彈幕,握緊了拳頭,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她變成這樣不就是拜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生命體所賜嗎?他們憑什么這么嘲笑她?
寧陸驍見寧瑤遲遲沒有抬眸,搖搖頭,有些失望,終究不是真的寧家人,看來他需要考慮一下幫她轉專業的事了。
“算了,寧瑤,你.....”
然而就在這時,狐貍獸人突然毅然決然地抬眸,定定地對上了他的視線,隨即那張精致美艷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我,我其實不是害怕大哥,我只是太崇拜大哥了,面對大哥的時候不免有些緊張,現在我沒事了!”
“是么?”
“是!”寧瑤重重地點頭。
那些彈幕不就是想看她笑話嗎?她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她才不會哭呢,她不只不會哭,她還要笑。
不過,他們有一點說的很對,她連寧陸驍都不敢面對,到了那所滿是天敵的軍校又如何自處呢,她必須克服這個弱點,不然,她的兔子身份遲早會被發現的。
“我是寧家人,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她不怕狼,不怕鷹,不怕豹子,不怕老虎......這些都是兔子的天敵,而她是一只狐貍!永遠只能是只狐貍!
穿著軍裝的雄性獸人在聽到她堅定地宣言后,總算將捏住她下巴的手收了回去,并且朝后退了一步,和她拉開了一些距離,不過臉上的表情似乎變得更加冷肅了。
“既然什么都不怕,那就現在把你的精神體釋放出來,我現在幫你搭建精神圖景。”
寧瑤臉上再次浮現出猶疑之色:“這個.......”
“怎么,不是自己剛剛說什么都不怕的嗎,還怕這點痛?”
獸人在搭建精神圖景時,會隨之出現精神痛,這種痛并非劇痛,宛如針扎,很是磨人。
寧瑤意識到他以為她怕精神痛,才會一個勁地推脫,她沒有否認,咽了一下口水道:“大哥,我現在確實還沒做好準備,我們明天再搭建,好不好?”
她確實也有點怕精神痛,但那只是其次,主要原因還在于她的精神體。
如果她的精神體真的變成兔子的話,她的麻煩就大了。寧陸驍對她哪還能像現在這樣親和,他絕對會當場撕了她的。
寧陸驍做事最討厭磨蹭,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好,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而且后面幾天,我在軍隊還有事要做,那還有空幫你?”
寧瑤低聲吐槽:“那就不要幫嘛——”
寧陸驍作為超S級獸人所有的感官都遠超普通獸人,自然也聽到了她的抱怨:“哼,猶猶豫豫,瞻前顧后,那就由我來為你做決定。”
沒等寧瑤反應過來,一道耀眼奪目的銀白色光芒突然在她眼前猛然綻放開來,緊接著一股劇痛也從額頭處如潮水般洶涌襲來,使得寧瑤不禁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好痛!
寧陸驍居然不由分說地把她的精神圖景強行破開了。
要知道,獸人的精神圖景可是他們最為隱秘且至關重要的核心所在!如果一個獸人的精神圖景不幸遭到他人的侵犯和破壞,那么后果簡直不堪設想——輕者可能會永遠失去精神體;重者則很有可能陷入一種極度危險的精神錯亂狀態,成為一名神智失常的瘋子!
正因為如此,每個獸人在精心構筑屬于自己的精神圖景時,都會不遺余力地先打造出一扇堅不可摧的大門,以便能夠嚴嚴實實地將其守護并封鎖起來。
然而,當獸人之間的精神力差距過于明顯時,精神力強大的一方便有能力以雷霆萬鈞之勢強行沖破這道看似牢不可破的防線,長驅直入那些實力遠遜于自己的那些獸人內部的精神圖景之中。這種行為無異于是扼住了對方的咽喉要害,令被攻擊者根本無從還手抵抗。
因此,在現有的法律中,不允許任何惡意摧毀別人精神圖景的行為,但,法律只規定了不能惡意摧毀,沒規定不能,強行入侵,這也導致入侵精神圖景變成了強大獸人的示威方式,甚至有時候會變成一種惡意的羞辱。
寧瑤自然不會認為寧陸驍強行破開她的精神圖景是為了羞辱她,但這種大搖大擺,不甚在意的方式依舊讓她感覺到了屈辱。
她面帶痛苦道:“大,大哥,為什么突然這樣對我?好難受,你快出去!”精神圖景何其敏感,如今被霸道的精神力無所顧忌的掃蕩著每一處,她控住不住地渾身發軟。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超S級獸人的強大,讓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地承受這種不平等的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