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出教室門的最佳時間,戰斗系幾乎都是肉食系獸人,她現在出去等于要跟那些肉食系獸人們擠來擠去,要是她身上的兔子味不小心泄露的話........
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群肉食系獸人對著她啃咬的血腥場面,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止不住地往上竄,她能想象到這件事過后,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當天的頭條可能會變成:戰斗系驚現兔子獸人誘發捕獵慘狀。
等著吧,等外面的獸人走的差不多了,她再離開,正好,她的上課筆記還沒整理完呢。
但在寧瑤同學視角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只見狐貍獸人坐在窗邊,朝外看來一眼后,眉頭微微皺起,說不出的愁云慘淡,惹人憐惜。
他們心想,她那么美,應該時常經歷這種被圍觀的場面吧!但人美是非也多,她現在想安穩地離開教室都沒辦法離開,只能可憐兮兮的坐在座位上。然而外面那群色心上頭的雄性獸人們只顧著看美人,完全不在意給別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負擔。
于是寧瑤班幾個自認為實力不錯的雄性獸人,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順道貼心地把教室門關上了,阻隔了外面獸人窺探寧瑤的視線,他們對外面的獸人道:“你們堵在我們教室門口干嘛?沒發現路都走不通了嗎?”
來看寧瑤的大多都是大二的戰斗系獸人,少部分也有大三的,完全不把這些新生放在眼里,不以為意道:“學校教學樓是同學們的公共財產,我們想在哪就在那,你們管不著。”
寧瑤的同學氣道:“你們不覺得這樣很自私嗎?而且還給別人造成了很大的負擔!”
其中一位大二的戰斗系雄性獸人走出來,不耐煩道:“滾開,我們又不是來看你們的,你們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
寧瑤同班的一個雄性獸人道:“她是我們的同班同學,我們有資格保護她!”
那位大二的雄性獸人嘲笑道:“呵呵,就憑你們,你們這些一年級獸人弱的要死,還保護呢,我三拳就能把你們捶地里!”
寧瑤同班的雄性獸人挺胸道:“來啊,打就打!”
大二的雄性獸人揪住他的衣領對峙道:“小子,你TM還真是不怕死啊,不用去訓練室,我直接在這里打的你回家叫媽媽!”
寧瑤的那位同班同學看著面前比自己強壯不少的雄性獸人,說實話底氣已經有點不足了,而且對方還朝他釋放了精神力威壓,一看就是B級獸人,他知道憑借他的實力,不可能打得過眼前這個大二的雄性獸人的,但是輸人不輸陣,為了女神,他不能退縮!
然而沒等他們打起來,另一幫戰斗系獸人也趕了過來,他們也是大二大三的獸人,其中兩個還是賀楚凡的小弟,關路和卓東。
卓東大聲吼道:“你們一幫獸人,不訓練圍在這里干什么呢?”
和寧瑤同班同學對峙的那個大二獸人道:“還能干什么,當然是看那位在論壇里火的不得了的美女啊,但是這些家伙太礙事了,所以我決定給他們一些教訓。”
卓東嘲諷道:“丁鑫,欺負一年級新生算什么本事,你不如跟我們打!”
丁鑫臉上的笑容消失,冷道:“姓卓的,你什么意思?”
卓東活動了一下手腕道:“想教訓你們的意思。”他早就看這個丁鑫不順眼了,仗著父親在軍隊里有點小官職,就在作威作福,跟蒼蠅一樣煩人。以前他一心訓練,不想管這個惡心的家伙,但是他居然騷擾到了狐貍獸人身上,那他就沒辦法忍了。
丁鑫不爽道:“怎么,你要站隊新生?”
卓東冷笑,這個蠢貨,連他站隊誰都不清楚:“走吧,你們。”他抬手,在走廊的獸人們身上一一指過,勾勾食指,挑釁道:“去訓練場,戰斗系的規則,誰贏了,誰來定規矩。”
丁鑫不屑應聲:“好啊,誰怕誰!”他一點都沒把卓東放在眼里,一個仗著賀楚凡的勢,狐假虎威的狗腿子,沒什么可怕的。
就這樣走廊上烏泱泱地一大幫人,烏泱泱地離開了。
大一新生們剛開學,哪見過大二大三一大幫高等級獸人在訓練場上打架的這種刺激場面,也紛紛跟著去看熱鬧。
轉眼間熱鬧的走廊變得格外空曠。
寧瑤對外面發生的事一點都不關心,她一邊聽音樂一邊沉浸式整理筆記。
過了一會兒,有人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她摘下耳機抬頭看,那是個有著小麥色皮膚的雌性獸人,她記得這個雌性獸人,她剛進教室的時候,她跟她打過招呼,好像叫盧楠來著。
她疑惑道:“你找我有事嗎?”
不知為何,盧楠在面對這樣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雌性時,有種說不出的緊張感,就好像看到了喜歡的人而春心萌動的毛頭小子,但她可是正兒八經的異性戀啊,這點緊張,她只能歸咎為對方太美了:“外,外面沒人了,你可以走了——”
寧瑤朝外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外面原本擁擠的走廊已經變得空蕩蕩的了,她微微一笑:“好,我把最后這點筆記整理完就走。”
盧楠被她一笑給迷住了心神,從狐貍獸人進教室后,一直表現的冷冰冰的,讓人不好靠近,她就沒見狐貍獸人笑過,沒想到她笑起來這么好看,這么溫柔。
寧瑤回答完發現盧楠一直盯著她看,奇怪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盧楠回過神來,意識到她剛剛盯人看有點不太禮貌,慌亂地回答道:“那個,看,好看,你,我,不是,訓練場那邊,戰斗系的人在打群架,你要不要過去看啊?”她說完就后悔了,媽呀,她到底在說什么啊!訓練場的那些獸人不就是為了狐貍獸人而打的架嗎,狐貍獸人要是過去了,那幫獸人們不得瘋啊!
寧瑤一聽打架就很難保持淡定,頓時有些警惕地看向面前的雌性獸人。
她要干嘛?不會想跟她約架吧?
這些戰斗系的,果然一個個都是戰斗腦袋,剛開學就想打架。
這個雌性獸人是不是覺得她實力最弱,所以才來上前試探她的。
她現在能打倒是能打,但她一打架就會流汗,流汗就會泄露身上的兔子味。所以在抑制針到來之前,她一個架都不能打。
她快速搖搖頭道:“不了,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得快點走了。”說完把筆記往芥子空間一丟,走的飛快,生怕身后的雌性獸人跟她約架。
盧楠盯著狐貍獸人消失的背影,懊惱地撓頭:“本來想向她表示友好的,怎么好像搞砸了。”
另一邊,訓練場上正打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