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罵戰,寧瑤的好多同班同學都參與進去了,一場理論課下來,知識沒怎么進腦子里,反倒一個個對著光腦罵的臉紅脖子粗的。
寧瑤也注意到班里有些人狀態很奇怪,看起來好像有點過于亢奮了。她不知道他們在論壇上為她戰斗呢,還以為是他們學的太有激情了呢。
好卷啊,戰斗系不愧是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王牌專業,每個人都好努力的樣子,就連一個理論課都學的這么認真。
不行,她不能走神了,得好好上課,于是繼續以充分的熱情投入到學習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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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賀楚凡剛結束完一場全息模擬戰場訓練,他松了松筋骨,打開訓練艙出來。
嘖,全息模擬還是不如真正的實戰刺激。
隊長也真是的,非要那么快完成任務回來,他還沒玩夠呢,更可恨的是,回來后,隊長又接了個任務離開了,但沒帶他。
導致他還要幫系里考驗那幫一年級的弱雞新生,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嚴重懷疑隊長就是想讓他成為一年級的新生考核官,因為他接了任務離開之后特地跟他傳訊。
他說這幾年新生考核放水太嚴重了,以至于新生們的進取心不夠,所以他建議可勁虐一下那幫新生,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隊長的反應太奇怪了,平日里,他腦子里只有戰斗和任務,都不管這些事的。
他想,新生里面可能有隊長的仇人,或者仇人的兒子。
不過,他確實也有虐那些新生的打算的,最好讓那些新生們全軍覆沒,讓這些新生在模擬考上都拿個大零蛋回去。想想那畫面,他就覺得開心極了。
系里的那幫老師們既然選擇了他來做新生考核官,就應該承受選擇他的代價。
他離開訓練艙室,去了隔壁的體力訓練室,然后就看到小弟們一個個都沒有訓練,而是或坐或立,對著光腦瘋狂輸出。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明顯的疑惑,他的這幫小弟們,干啥都不積極,就訓練最積極,而且最愛攀比訓練時長,但今天居然全都沒有訓練,這很不正常。
他大聲問道:“你們一個個這是干嘛呢?怎么不去訓練?”
小弟們抬臉看了賀楚凡一眼,又把目光重新投入到光腦上了。
“老大,我們一會兒再去訓練,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賀楚凡抿唇不悅道:“有什么事比訓練還重要?”
其中一個小弟將光腦拿到了賀楚凡面前,笑道:“老大,我們正在跟其他系戰斗呢。”他剛對賀楚凡和顏悅色的說完話,轉眼就黑著臉對著光腦繼續輸出。
賀楚凡將光腦從他手上奪了過來,上下滑動,然后就看到了極為壯觀的一幕,全是戰斗系和其他系的激烈戰場,他忍不住皺眉,他進全息模擬訓練艙訓練的這段時間好像錯過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這是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我們系會跟其他系突然罵起來?”
卓東被老大奪走了光腦,顯然是沒辦法再繼續剛剛的罵戰了,幸好戰斗系的一位兄弟給他接上了,他才安心分神,跟賀楚凡興沖沖地解釋道:“老大,咱們系來了個美人學妹!然后其他系那群臭蟲們居然肖想我們的學妹,我們忍不了了,就跟他們罵起來了。”
賀楚凡無語道:“就因為這?我看你們真是閑的沒事干了。”
卓東著急道:“那怎么能是沒事干?我們這是在維護戰斗系獸人們的尊嚴。”
賀楚凡嚴肅道道:“戰斗系的尊嚴自然是靠戰斗來維護,而不是為了一個漂亮的雌性!都給我起來訓練!”
關路道:“你要是看到那個雌性的樣子,你就不那么說了——”
賀楚凡皮笑肉不笑道:“我就算看一百遍那個雌性的樣子,我也會那么說。還有,你們老大我,不比大部分雌性都好看么?你們光看看我就夠了,少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盯著其他漂亮雌性看,最后丟的還是我的人。”
賀楚凡可不是凡爾賽,他確實長了張堪比漂亮雌性的臉蛋,以至于大一剛進校,就得了個戰斗系系花的名稱。
但這個名稱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賀楚凡本人很討厭這個稱呼,于是把所有給他起這個名稱的人都揍了一遍。而且誰敢對著他的臉發花癡,他就揍誰,無論是雄性獸人還是雌性獸人,他通通一視同仁。
以至于大家一看到他的臉就犯怵,別說欣賞了。
作為賀楚凡的小弟們,他們自然也不敢對自家老大的臉產生什么遐思,老大自己可以對自己的外貌調侃幾句,但他們可不敢附和啊!
卓東道:“老大,雄性獸人和雌性獸人終究不一樣,咱戰斗系多久沒有那么好看的雌性了,所以就有點上頭。”
賀楚凡好奇道:“好啊,來給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雌性,讓你們這么上頭。”
卓東撓撓頭道:“我光想著跟其他系的家伙們罵架了,忘記存照片了。我這個帖子的位置已經跑上千樓里去了,不太好找,老大,你要不自己打開論壇去這個帖子上面找吧,照片應該還在。”
賀楚凡皺眉,他最討厭麻煩事了,他哪有功夫為了看一個雌性而特地打開論壇翻照片。
關路立馬就讀懂了賀楚凡的心思:“卓東,你不知道老大最嫌麻煩了嗎?照片,我這里有。”
他連忙打開照片,遞到了賀楚凡面前。
賀楚凡一臉地不以為意,并不認為那雌性能長多好看,因為先天優越的外表,早就讓他對漂亮的雌性免疫了,再好看,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他往關路光腦上瞥了一眼,只一眼就被攝住了心神。
那是一張被抓拍的照片,照片上,狐貍獸人路過走廊,風蕩漾開了她的發絲,露出一張活色生香的臉,她微微蹙著眉,含情的狐貍眼瞪得圓圓的,好像在對著鏡頭發怒,但配合鼓腮的模樣,多了絲萌態,反倒沒有什么威懾力。
他盯著那張照片,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鮮活的狐貍美人形象,這個美人應該在很兇很兇地罵他,但只要俯身一吻,就可以把她所有的話都堵回去.......
他回過神來,口是心非道:“呵,也就那樣啊!還不如你們之前念叨的那個獅子獸人呢!還有,像這樣柔弱的家伙,來戰斗系有什么用?當吉祥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