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星月獅一看就知道是她那個獅獸人室友的精神體,她百分百打不過,只好沖它討好一笑:“大獅子,你好,有什么事嗎?”
她說完,超大的獅頭朝她身上拱了過來,嚇得她抬手擋在了身前,然而這只獅子并沒有朝她展現出任何攻擊性,而是湊過來在她身上嗅聞著。
朝月棕金色的獸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奇怪,它剛剛分明在這個狐貍獸人身上聞到一股超級好聞,超級上癮,讓獸迫不及待想舔上一口的香味,怎么現在再聞卻聞不見了?
寧瑤在星月獅的嗅聞下,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盡管她洗完澡后繼續在身上做了防范,但她依舊心里沒底,生怕這只星月獅在她身上聞出什么,然后朝她張開血盆大口。
她沖它無辜道:“你要找什么嗎,我剛洗完澡,身上什么都沒有?!?/p>
最終,星月獅的目光鎖定在了寧瑤的腳上。
寧瑤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把被它盯著的腳往后藏了藏。
星月獅發出一聲不悅的低吼。
寧瑤被它吼的肝顫,又默默地把腳拿出來了,她軟聲跟它商量道:“大獅子,我求你了,咱們初次見面,相互都友好一點,你可千萬別咬我啊!我跟你主人可是室友,你咬了我她也不好交代的......”
星月獅眸中閃過一絲不耐,這個狐貍獸人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張嘴叼住她腳上的粉紅拖鞋,扯了下來,轉身扭著高傲的屁股離開了,徒留下寧瑤站在原地在風中凌亂。
彈幕似乎也被星月獅的騷操作驚到了,短暫的空了一秒后,發出靈魂質問。
【ennnnnn.......這只獅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寧瑤剛好看到那條彈幕:........
粉紅拖鞋本來就是寧瑤洗澡的時候穿的,雖然少了一只,但她臨時也沒有可替代的拖鞋穿,索性就一只腳光著,一只腳穿著拖鞋洗澡,誰曾想,現在她一只拖鞋都不剩了。
她一臉郁悶的光著兩只腳回到了臥室,拿出濕紙巾擦腳,誰家精神體的癖好是拖鞋啊!那個獅獸人知道自己的精神體那么變態嗎?都說精神體隨主人,說不定就是那個獅獸人本身就......
她想著想著,頓時一陣惡寒。
可惜了,那么好看一雌性獸人,癖好比某些雄性獸人還.......
客廳里,星月獅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讓自己的主人背上了變態的黑鍋,它嗅著拖鞋上淡淡的甜香,一臉滿足,果然就是這個味道。
全息模擬訓練艙內
南宮祈昭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沒太在意,繼續投入到訓練中去了。
等她訓練完出來后,就看到她的精神體抱著倆粉紅拖鞋正在酣睡,她滿臉黑線,走過去,一巴掌把它拍醒了。
她咬牙切齒道:“你在干嘛?”
寧瑤洗漱完,換好睡衣,準備睡覺了,門再次被敲響了。
她皺眉道:“有事么?”
外面的獅獸人咳了一聲道:“你的拖鞋?!?/p>
門被打開了。
狐貍獸人換了身白色蕾絲吊帶睡裙,中和了臉蛋的艷麗,顯得格外清純。
南宮祈昭也覺得自己的精神體叼走人鞋這件事有點離譜,不只如此,還很丟面,高傲的獅子怎可能會屈尊降貴地對一個身份低賤的狐貍獸人的拖鞋感興趣呢,于是找補道:“你這個拖鞋可能材質有問題,你等著查查,可能里面加了貓薄荷......”
狐貍獸人沒等她說完,瞪圓了狐貍眼把粉紅拖鞋從她手中搶走了,并且迅速關上了門。
這次輪到南宮祈昭吃上閉門羹了。
“你......你最好把你那個拖鞋放好了,下次再讓我看到,我就直接給你丟掉!”這個狐貍獸人真是頗有心機,為了接近她真是什么事都做,那拖鞋里面要是沒有貓薄荷,她是不信的。
寧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什么貓薄荷,這個獅獸人分明是因為變態的屬性被她發現了,找借口呢!
*****
第二天,寧瑤再次打掃了一遍臥室后,換上了從教務處拎來的軍裝,去班級報道了。
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所有系都有獨立的教學樓和教學區域,戰斗系的教學樓離寧瑤住的宿舍樓很近,不用特地坐軌道列車,步行十分鐘就能到。
寧瑤看過課程表了,開學的前一個星期都是理論課,等新生考核結束后才會正式安排實操訓練課。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抑制針還在路上呢,她不想剛開學就因為身上的味道請假,幸好前一個星期沒有實操訓練課。
轉眼間,寧瑤已經來到了她們戰斗系所在的教學樓。
一年級戰斗系共有四個班級,班級有明確的等級層次劃分,最好的班級是一班,最差的班級是四班,寧瑤毋庸置疑地被分配到了四班。當然,戰斗系以實力為尊,如果有獸人不滿足自己的班級分配,可以直接去挑戰其他班級的獸人,挑戰成功就可以和那個人交換班級。
以寧瑤現在的實力,待在四班挺好的,挑戰的話,還是得往后稍稍。
不過若是有人看她不順眼,想挑戰她該怎么辦?
寧瑤一邊思考著,一邊上樓,一路上遇到好多戰斗系的獸人,個個都生的人高馬大的,身材也格外魁梧兇悍,她的中等身高在這里被襯托的格外嬌小,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違和感。
該死,這戰斗系就沒矮子嗎?
而且這些獸人一個個的怎么都朝她身上看,眼神好兇啊!
她咽了一下口水,腦中浮現出程北望跟她說的話,戰斗系的獸人講究弱肉強食,實力為尊,習慣通過打架來確立自己的地位,而且他們最喜歡挑軟柿子欺負了,她現在貌似有點像他口中的那個軟柿子。
不行不行,她不能做軟柿子,她要讓自己硬起來,不能讓這些戰斗系的獸人以為她很好欺負。
于是她挺直了腰板,將下巴抬得高高的,皺著秀氣的纖眉,狐貍眼也被她瞪得溜圓,現在誰看她,她就兇狠地瞪回去。
她恨不得渾身都釋放出來她一點都不好惹的信號。
誰都別想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