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知道她這個時候不能回頭,一回頭獅獸人的精神體可能就朝她撲過來了。
但她不可能坐以待斃,此刻她已經距離臥室門口沒有多遠了,只要稍微拖延一下,她就有機會快速進門。
于是她悄悄地把手伸進了芥子空間,從里面隨便撈了個東西出來朝后面的精神體丟了過去,完美擊中。
隨后她箭步沖到了門前。
“叮~識別成功——”
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哈哈哈哈哈,我沒看錯吧,惡毒女配剛剛從芥子空間摸出來的是一只粉紅拖鞋吧!】
【就是拖鞋,笑擁我,把那只獅子都丟懵了!】
【別說,還挺機智的。】
寧瑤從芥子空間里拿出了僅剩的另一只拖鞋來,有些懊惱,剛剛情況太緊急了,也沒來得及看她拿的是什么東西,就猛地丟出去了。
這下好了,她的拖鞋應該是沒辦法再湊成一對了。
臥室外,被粉紅拖鞋正面擊中的獅子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
南宮祈昭聽到動靜后開門出來,然后就看到她的精神體正趴在狐貍獸人的臥室門前瘋狂撓門,嘴上還叼著一只粉紅拖鞋。
這場面滑稽可笑到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程度。
“朝月,你干嘛呢?過來。”
獅子在聽到主人的命令后,這才不情不愿地從門上下來,來到了主人身邊。
南宮祈昭將粉紅拖鞋強行從它嘴里奪了下來:“這是誰的?從哪叼來的?臟不臟啊,就往嘴里放!”
她看向手中的粉紅拖鞋,這尺碼,也就一搾長,能想象到穿它的腳有多袖珍,這屋子里,除了狐貍獸人也沒別人了。
她走到狐貍獸人的臥室門前,敲了敲門。
“有人嗎?”
寧瑤一直靠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她一大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回答道:“嗯,有事嗎?”
“拖鞋是不是你的,粉色的,很丑——”
寧瑤鼓腮,你的拖鞋才丑呢!
“嗯,應該是我的。”
“還要嗎?不要我扔了!”
寧瑤還想穿拖鞋洗澡呢,連忙道:“要,我要,我現在不方便開門,可以給我放門口嗎?”
南宮祈昭隨手將粉紅拖鞋往狐貍獸人門口隨意一丟,轉身打開了訓練艙,決定開始訓練,剛躺下,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
這是什么味道?她想要追著味道再嗅聞,然而味道卻已經消失了。
她疑惑地皺眉,難道是錯覺?
訓練艙外,棕黃色的獅子確定主人不會出來后,慢悠悠地踱步到了門口,再次把粉紅拖鞋叼走了。
以至于寧瑤打開門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她的粉紅拖鞋。
寧瑤:???
她的拖鞋呢?
所以,那個獅獸人根本就沒有把她的拖鞋房門口!也是,她那么討厭她,怎么可能聽她的,她一定把她的拖鞋扔掉了。
真討厭!!!
她氣的鼓腮,打開光腦,遞交了換宿舍申請。
本來還想著緩緩的,現在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剛遞交沒多久,申請就被駁回了!
哇,學校這辦事效率,她都不知道該說是快,還是慢了。
她申請更改門鎖權限的時候讓她一等就是倆小時,反而換宿舍的申請一下子就被駁回了。
她再次申請,再次被駁回。
申請。
駁回。
申請。
次數已達上限。
她一臉郁悶地把光腦關上了,果然,這彈幕給她選定的命運沒那么好改。
不過,剛剛獅獸人的精神體為什么會突然想要狩獵她呢?
難道是因為她身上的兔子味再次泄露了,她趕忙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除了黏膩膩的汗味,聞不出來什么和平時區別,她將自己的精神體釋放了出來。
雪白狐貍一出來就撲到了她的懷里撒嬌,可愛的不行。
她將腦袋埋進雪白狐貍毛茸茸的皮毛中嗅聞,一股淡淡的甜香飄入鼻腔。
她在聞到這股甜香后,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看來她身上的味道真的泄露了,但可怕的是,她已經沒辦法覺察出來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這股甜香了,就好像這股味道和她的體味徹底融合在一塊了,她自己聞自己沒辦法直接分辨。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她摸了一下后腰處,那里的阻隔貼明明貼的死死的,甚至她今天還噴了好多香水來掩蓋身上的氣味,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還會泄露呢?
她打開光腦開始聯網搜索原因。
終于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阻隔貼只能阻隔小型素食獸人身上的氣味擴散,不代表能將氣味完全隔絕,尤其是小型素食獸人激烈運動后,身上的氣味會隨著汗水揮發出來。
她剛剛確實進行劇烈運動了,所以這才是氣味泄露的關鍵嗎?
那她還玩個屁啊!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軍校,開課后,幾乎每天都要訓練,不可能不出汗的。
而且戰斗系那么多肉食系獸人,她那不是訓練,那是主動把自己往他們嘴邊送。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她一臉喪氣地繼續翻閱光腦上的內容,在看到解答上的最后一條提示后,眼前一亮。
“不過,這對于小型素食獸人來說這屬于正常現象,沒必要因此驚慌。只要不撕開阻隔貼,小型素食獸人正常運動下泄露出來的味道達不到誘發肉食獸人的捕食天性的濃度。所以,不建議小型素食獸人通過往身上打抑制針的方式來抑制身上的氣味,那樣很可能會破壞小型素食獸人身上的氣味平衡,造成氣味系統紊亂。”
抑制針?那不是抑制獸人發q時要用到的針劑嗎,居然也能抑制素食獸人身上的氣味分泌。
她欣喜一笑,如果用一句古語來形容她現在心情的話,那就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她打開了網上購物商城,切換到醫藥頻道,隨便一搜索,里面就冒出來好多抑制針的購買鏈接,購買還挺方便的嘛。
不過,說起這個抑制針,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所以,那個時候寧陸野打在身上針劑,其實是抑制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