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休息室內,一個雄性獸人正在換衣服,剛換上褲子,還沒來得及扣腰帶的時候,寧瑤就把門打開了,入眼的就是雄性獸人肌肉線條流暢,腹肌壘落分明的上半身。
啊啊啊啊啊啊——
寧瑤在心里瘋狂尖叫。
白朗也沒跟她說休息室里還有別的獸人啊,而且這個雄性獸人居然在換衣服!!!
她的眼睛不能要了!
她屏住呼吸,轉過身想偷偷跑路。
然而她剛動了一下,一股強大的氣流朝她卷了過去,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門已經被關上了,而她被看不見的屏障禁錮在了門上。
她動用自己的全部精神力試圖擺脫這種禁錮,結果只是徒勞。
她意識到禁錮她的這個雄性獸人很強大,遠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雄性獸人不緊不慢地扣好了腰帶,撿了沙發上的白襯衣穿上,朝她走了過來:“你是誰?白朗呢?”
寧瑤看向他,發現他雖然穿了襯衣但是沒系扣子,以她的高度,只能對上他飽滿的大胸肌,咽了一下口水,強烈的視覺震撼讓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這輩子都沒離人這里那么近過,雄性獸人爺爺的愛人很有份量,也很性感……
雄性獸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視線,不悅道:“喂,你在看哪里呢?”
寧瑤心虛地挪開視線,雪白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淺淺的薄紅:“沒,沒有看哪里——”
雄性獸人盯著面前這個冒然闖入的不速之客看,目光強勢而又霸道,仿佛要將她看透看徹。
他俯身靠過來箍住了她的下巴強行抬起:“不誠實的小色狐貍,難道不是你在我換衣服的時候突然闖進來的嗎?”
寧瑤被迫抬眸,入眼的一張霸氣冷峻的俊美臉龐,鼻梁高挺,唇線利落偏薄,下頜棱角分明,膚色是冷調的淺麥色。他的眉眼極銳,眼尾微微上挑,眼瞳是沉冷的褐色,看人時自帶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讓她膽戰心驚的天敵氣息。
她垂眸躲開了他凌厲的視線,小聲回答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里面有人.....”
她怎么那么倒霉啊!又遇上個天敵!早知道住酒店好了!
【丟,這又是誰?身材不錯,斯哈斯哈,長得也好帥!】
【好霸道,我喜歡。】
【這個姿勢是不是過于曖昧了?】
【啊啊啊啊,放開那個小兔子讓我來!】
雄性獸人突然解除了對寧瑤的禁錮,但他并不是想就此放過她,而是改用用物理的手段控制住她。
他一只手捏住了她纖細的腕骨壓在了門上,另一只手將她手中的身份識別卡拿了過來:“說說吧,怎么偷到的。”
寧瑤緊張地搖搖頭道:“這個不是偷的,是白朗學長給我的!”
“學長?白朗什么時候多了你這么個學妹,我怎么不知道?小狐貍,撒謊可不好啊——”
小狐貍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我沒撒謊,我是聯邦第一,第一軍事學院的新生,你不信可以看我的錄取通知書,就在我口袋里。”
可憐的小狐貍,因為害怕,赤色的狐貍耳朵早就耷拉到了腦后,一雙漂亮的狐貍眼霧蒙蒙的,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雄性獸人眸色轉暗,惡劣道:“哪個口袋?你身上那么多口袋,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個。”
“就是我腰間的這個口袋,你先放開我,我拿給你看。”她著急證明自己向雄性獸人挺了挺有口袋的細腰,像是主動要把自己送到人懷里一樣。
“放開你,你跑了怎么辦?”
“我不會跑的,而且你那么厲害,我也跑不掉啊!”她癟嘴,又有點想哭,這些肉食系獸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想欺負她。“我手腕疼——”
“嬌氣!”雄性獸人總算放開了她。
她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在心里偷偷罵了這個雄性獸人好幾遍。
低頭開始翻口袋。
“喏,你看這是我的錄取通知書,我真的是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新生。”
雄性獸人接過,打開內頁。
“戰斗系?你?”
和白朗一樣的反應。
寧瑤點點頭道:“是啊,我是戰斗系的。”
雄性獸人看著面前纖細漂亮,周身泛著好欺負的柔弱氣息的狐貍獸人,眼中劃過一絲譏諷。
“你知道戰斗系是什么樣子嗎?”他盯著她,目光強勢,像是盯緊了獵物一般。
被雄性獸人緊緊盯上的小狐貍,后退一步,再次靠回到了門上,她強撐著回答道:“我,我知道的。”
“既然知道,你又是怎么敢報戰斗系的?你是覺得自己精神力強大,還是覺得自己力量非凡?”
他將她再次堵在了門邊,支起手臂化作牢籠,霸道地不允許她逃脫,緊接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看。
“可惜這兩個你都沒有,戰斗系每年都有一個傳統,那就是通過打架來確定地位等級,一般他們都會先拿最弱的開刀。而你這只脆弱又不堪一擊的小狐貍,會是很好的開刀對象,你說那些眼中只有戰斗的發狂野獸們會怎么對你呢?”
可憐的小狐貍被他嚇得小臉煞白。
可白朗依舊對她不依不饒地繼續“羞辱”著:“還是說你的心根本就沒在正途上,就喜歡戰斗系的那群野獸們對你發狂?”他根本沒辦法忽略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她刻意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引人注目。跑到戰斗系那個幾乎全是惡臭雄性的地方招搖過市,目的已經很顯然易見了。她就是想勾引那些沒有腦子的雄性獸人為她爭風吃醋,她順理成章的在其中撈好處。
想來白朗就是她的第一個受害者了,初次見面就被她忽悠著把自己的身份識別卡給她了,要知道這個身份識別卡聯通星網,和本人休戚相關,其中的權限可不只是打開一個休息室那么簡單,要是她拿著這個識別卡去做壞事,受累的只有白朗本人。
寧瑤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她怎么可能想看戰斗系的獸人對她發狂,那她不就被打死了嗎!
她想,白朗是戰斗系的,那么眼前這個雄性獸人可能也是戰斗系的,所以他就是想給她下馬威,也就是說,他想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