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試圖推推他,“你也香,咱倆用的不是一個肥皂嗎,裴羨野,你先松開我,我快呼吸不過來了?!?/p>
她想推開他,但裴羨野哪里會輕易放過她?
裴羨野低頭看她,嗓音暗啞帶笑:“我又沒堵住你的嘴,怎么呼吸不過來了?”
話落,顧昭寧心智大亂,她驀地瞪大眼睛看他:“裴羨野,你想做什么……”
裴羨野眼眸漆黑明亮,絲毫沒掩飾眸底的欲念。
他定睛看她,“媳婦,我等不到回軍區了,我想跟你做真正的夫妻,成不?”
顧昭寧的呼吸變得紊亂,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她不敢去直視裴羨野的眼睛,只胡亂躲閃。
“我就知道你帶我來招待所,是不懷好意?!?/p>
裴羨野虛攬住顧昭寧,勾唇輕笑:“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媳婦,結婚第一天咱就該洞房了,媳婦,推遲那么久,要是傳出去,別人都要誤會是不是我不行了。”
他知道她在緊張,雙手抓著他的襯衫,力度不斷加重。
甚至從他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到顧昭寧的耳垂,脖子都染了紅暈。
裴羨野也緊張,這種事他也零經驗,全靠身體的本能沖動作祟。
他也想再忍忍,可跟她在一起,哪里能忍得住?
他也怕再忍下去,真給身體憋出毛病來,以后怎么為顧昭寧的幸福負責。
“媳婦,要不要試試?”
他低頭輕輕蹭蹭她的唇試探,大手握住她的手,緩解她心里的緊張。
“那要是很疼怎么辦?”
顧昭寧別過臉,臉上別提多羞憤了。
“我輕輕的。”
“騙子!”
裴羨野無辜,將人抱在懷里:“媳婦,我怎么是騙子?你要是疼,我還能繼續欺負你不成?那我還是人嗎,我就是想試試,那種事是什么感覺……”
顧昭寧眼睫顫動,“那你別問我,我也沒經歷過這事,哪里知道是怎么樣的……”
這就是變相的松口了。
裴羨野眼眸一亮,眼里毫不掩飾著驚喜。
“媳婦,你真答應了?”
裴羨野恨不得把人拉進懷里狠狠地親了。
顧昭寧拍他臉,想推開他,“就試試,不行的話,你不準強迫我?!?/p>
“絕對行!”
顧昭寧沒有裴羨野那么自信,畢竟他倆體型差也不小。
裴羨野打橫把人抱起來,哪里還有半點隱忍,直接埋頭朝她親了下去。
唇瓣被他攫住,連呼吸都奪走。
房間的窗戶沒開,窗簾也緊拉著,室內溫度層層上升。
裴羨野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又轉身走過去拿著他新買的薄毯被子,鄭重的鋪在床鋪上。
雖然招待所的被子床單都是洗過的,但這畢竟都是重復循環使用的,他現在沒法給顧昭寧塑造好的條件,只能盡所能的讓她心里舒坦。
裴羨野看向顧昭寧,臉熱熱的,紅的不像話。
他再無猶豫,上前扯過顧昭寧,將人朝著床上一放。
他邊解著皮帶,邊低頭欺壓上去,準確找到顧昭寧的唇,狠狠堵住。
“唔嗯……”顧昭寧嗚咽一聲,更加臉紅心跳。
他整個身子都覆在她身上,吻不斷落在唇上,臉頰,脖頸……
裴羨野沒經驗,純憑自己本能,既然顧昭寧怕疼的話,那就得慢慢來。
先讓她身心徹底放松下來,他再繼續,體驗感應該會更好一點吧。
于是,裴羨野把顧昭寧渾身親了個遍。
顧昭寧眼眸通紅,還要被裴羨野握著手,去幫他脫襯衫。
“老婆準備好了嗎?!?/p>
顧昭寧想哭,抬腿就踢他:“你還問!”
她已經夠緊張了,后背都涔出多少汗了,他還問她!
裴羨野繃著臉,誰能有他難受?
“我這不是怕我直接……把你嚇到?!?/p>
“你輕點就行……”
這是顧昭寧唯一的要求。
她只想他輕/點。
裴羨野低低的應了聲,眸色一深,再也不想忍耐。
半晌,顧昭寧哭的更兇了,“裴羨野,你混蛋!你還說不疼!”
裴羨野渾身被熱浪席卷,比起自己難受,他更怕顧昭寧哭。
哭的他心都碎了。
“媳婦,是你太……”
顧昭寧抬手捂住他的唇,不讓他說話。
“真的這么疼……嗎?”
裴羨野緊抿著唇,額頭青筋暴起。
他沒了辦法,拿枕頭墊在顧昭寧的腰下面:“這樣呢?”
顧昭寧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不少紅痕,“你快點?!?/p>
幾分鐘后。
裴羨野趴在顧昭寧旁邊,俊臉罕見的陰郁。
顧昭寧身上的被子遮蓋著她輕顫的身子,眼睛都哭的紅紅的,眼睫上還沾著晶瑩。
床單皺巴巴的卷起來,裴羨野卻沉郁的想著,這算……成功了嗎?
要是說成功,他也的確成功了,畢竟幾分鐘也是幾分鐘,兩人至少突破了那一關。
可要說沒成功,那就是裴羨野對自己不滿意了。
幾分鐘,不正常吧?
他平時訓練認真,體檢報告都正常,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而且他自認為自己狀態良好,完全不可能短短幾分鐘就結束的。
顧昭寧雖然喊疼,加劇了他心里的緊張,但其實真到了那一步的時候,裴羨野是感受到**的。
裴羨野深吸一口氣,倏地看向顧昭寧。
兩人四目相對,顧昭寧小臉緊繃起來,十分警惕的看著他。
“你別這么看著我!”
裴羨野緊皺眉心:“媳婦,再試一次?”
這話一落,顧昭寧的眉心就狠狠一跳,她想都沒想就搖頭:“不行!裴羨野,你想也別想!”
她可不想再重來一次。
簡直太折磨了。
而且她嚴重懷疑她那么疼的原因,就是兩人體型不搭!
他身子壯的跟頭牛一樣,她平時又不愛鍛煉,怎么能和諧的來嘛!
裴羨野低垂眼睫,掀開被子看過去:“還很疼嗎?我看看?!?/p>
顧昭寧猛地收緊腿:“不給看,裴羨野,你現在別碰我……”
哪里都不準碰!
裴羨野眸光暗了暗,喉間也癢,他湊過去,不管不顧的親她唇瓣。
“媳婦,都說第一次最疼,過去第一次,咱們之后就順利了?!?/p>
顧昭寧緊咬著唇:“可我就是受不了嘛,我疼?!?/p>
“就……那里疼?”
裴羨野起身,拿起暖水壺里的水倒進盆里,把干凈的毛巾給洗了洗。
他重新折回床上,徹底掀開被子。
“媳婦,我給你擦擦。”
這一擦,裴羨野就清楚的看到了薄毯上的那一點紅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