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有什么危險怎么辦?這些混混要是被放了,再報復我們怎么辦?”
裴羨野黑眸沉著,擲地有聲:“媽,我等會就去公社武裝部處理這群人,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既然是對社會有威脅,擾亂社會秩序的人,肯定要嚴肅處理,而且寧寧還是軍人的妻子,軍法更不可能放過他們。”
裴羨野的話總給人安心的感覺,趙書英視線恍惚的望著裴羨野,連連點頭。
之后裴羨野給顧昭寧擦干頭發后,剩下的只能自然晾干。
他還得去趟公社武裝部,看到岳父岳母回來后,裴羨野本想讓媳婦留在家里陪著岳父岳母,他一個人去處理就行。
卻沒想到,顧昭寧堅持要跟著他一起去。
顧昭寧說:“你不是說我們兩個以后不分開的么,我現在想跟著你去,你不想帶我去嗎。”
媳婦撒個嬌,裴羨野心軟的不行。
他哪里舍得拒絕?
裴羨野牽緊顧昭寧的手,答應道:“那我帶你去,爸媽,家里的門等我回來修,你們別擔心。”
裴羨野擔事的能力讓趙書英打心底的欣賞,她就沒見過這么完美可靠的男人。
還對自己女兒那么好。
趙書英都覺得,要是有機會見到孟嵐和青松,她一定要好好感謝親家把兒子教育的那么好!
顧慶良開口:“羨野,門的事你不用操心,我給修就行,你跟寧寧先去武裝部看看,處理下那群人。”
“成,爸媽你們別擔心,我肯定把事處理好。”
裴羨野說完后,牽著顧昭寧就向外走。
兩人十指相扣,哪怕走在村子里,裴羨野也絲毫沒有避著人的意思。
公社武裝部
裴羨野帶著顧昭寧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書記也臉色黑沉的走進來。
書記再看到裴羨野時,先是脖子一梗,再抬眼看去這些平日在村里游手好閑,不干正事的二流痞子,一個個都被民兵連的人押著,耷拉著腦袋,頹廢喪氣,哪還有平時的囂張?
張強見到書記后,立即開口:“書記,書記,你快看我的手,就是被這個當兵的給掰折了,現在都使不上力氣了,再不把我送去衛生院,我這手就廢了,那他也逃脫不了責任!”
這話一落,裴羨野黑漆漆的眼神就掃過去,落在張強臉上時,張強再次感受到威懾的壓迫感,壓得他直喘不過氣。
裴羨野在這,書記是不可能維護的!
人家是正經部隊的偵查部負責人,根正苗紅,還受首長喜歡,背景硬的很!
這群不長眼的敢欺負人軍人的媳婦,真當自己命硬了?
這事要是鬧上去,別說他這個公社書記,就是縣里的領導,都不敢不給處理,誰不得給軍區面子?
“張強!你還想去告人部隊同志,你看看你們這一個個草掉包的樣子,都干的什么事?踹開門闖進別人家門?一群人圍著一個姑娘動手動腳?你們進監獄都不虧!”
混混們一聽,膝下瞬間一軟。
這書記根本就不是來維護他們的!
其他人頂不住了,聲音又慌又啞:“書記,我真沒碰她,我承認我當時是一時糊涂,想跟她開個玩笑,但我真沒動手,我連她一根頭發都沒碰到!”
“書記,您就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改行不行!”
書記偷瞄了眼裴羨野,裴羨野神情冰冷,半點情面都沒留!
他更是不可能松口的,“玩笑?你們管這叫玩笑?這今天你們是沒得逞,要是讓你們給糟蹋了,你們一個個的都得挨槍/子!”
“書記,我真知道錯了,我給這姑娘跪下道歉行不行,就饒我們這一回!”
平時他們耀武揚威的,村里也沒人敢跟他們作對,畢竟誰要是不服,他們就上家伙。
但現在真被抓到公社武裝部了,而且這當兵的還說要把他們送去公安局去,他們才真的慌了!
“跪下?你們沒那資格。”裴羨野終于開了金口,可他說的話也是沒給這群人留半點活路。
和解?
絕不可能。
書記不用問裴羨野,就知道部隊同志是什么態度!
而且這次惹了軍人的家屬,他也想把這群混混給送進去關起來,省得抹黑他們公社的形象!
書記語氣毫不留情:“我就直白的告訴你們,今天誰也保不了你們!光天化日擅闖民宅,欺負婦女,還是欺負軍屬的妻子,你們膽子真不小!”
這惹到軍人頭上去了,別說他這個書記了,那是誰也不敢保!
書記看向裴羨野,出聲詢問道:“裴同志,這群人做的事喪盡天良,也給我們公社丟盡了臉,我現在都沒臉見你們,但這句道歉,我得好好跟你們說一聲!”
裴羨野冷淡的應了一聲,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顧昭寧則識趣的站在裴羨野身旁,這種場合,誰都得看裴羨野的臉色,她沒必要在旁邊裝和事佬,給書記臺階。
她又不是圣母。
這群人想玷污她,她擺擺手說沒事?
去他的。
書記拿捏不住裴羨野在想什么,試探的問道:“裴同志,您想怎么處置他們?我都聽您的,絕對不偏袒!”
“嚴查他們之前還犯過什么事,送去公安局依法處理。”
裴羨野神色冷靜,一字一句慢條斯理的說出這話,周身冷冽氣場彌漫整個武裝部。
混混們臉色煞白,渾身哆嗦的仿佛被電擊了一樣。
書記連連點頭:“是是,這次行為確實太惡劣,我們紅陽公社也絕對不會姑息這種歪風邪氣,一定會昭告大家,那就移交到公安局去。”
“嗯。”
裴羨野這才帶著顧昭寧離開,身后不斷傳來混混們的慘叫和求饒聲,但裴羨野嚴峻的臉上卻絲毫動容都沒有。
顧昭寧被裴羨野堅定的握著手,一顆心也逐漸安定下來。
她抬頭看了看裴羨野,唇角輕掀了掀。
“裴羨野。”
“嗯?”和媳婦說話時,裴羨野的神情自然柔和下來,回應的語氣都是寵溺的。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裴羨野低笑道:“是不是越來越愛我了?”
顧昭寧立即錯開目光,有些羞:“你別自戀!”
“你不說我也知道。”
裴羨野來到顧昭寧的面前,倒退著走。
他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她臉上,臉上笑意漸深。
“顧昭寧,承不承認,你老中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