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心里一暖,裴羨野對她爸媽的態度,在她心里狠狠加了分。
她沒有再推搡,而是任由裴羨野摟著她,甚至那手在她腰間揉捏,顧昭寧也沒有再拍掉他的手。
兩人在軍區里親密走著,引起不少人圍觀注意。
大多數人的眼神都是羨慕的,尤其是年輕戰士們,都要急紅了眼,有人已經開始躁動:“這次建軍節表演,我一定要好好跟文工團的姑娘認識一下,萬一就遇到合適的姻緣呢。”
裴羨野帶著顧昭寧來到軍人服務社,一進入,裴羨野便開啟了購物狀態。
他袖子半卷,露出結實有力的雙臂,力量感十足。
顧昭寧看著他,頗有種他要大干一場的感覺。
她不禁開口:“裴羨野,你這是要買什么都想好了?”
顧昭寧考慮到從邊陲寄過去,時間長,十天半個月能到貨就不錯了,要寄也只能寄一些耐放耐存的東西,像肉類就完全不能考慮。
裴羨野點點頭,有條不紊開口:“我都想好了,媳婦,你不是說過咱媽的身體不太好,這次買的營養品不能少,鄉下條件艱苦,岳母不補好身子怎么能受得了那么大的體力活?麥乳精,水果罐頭這些要買,再買點紅棗,桂圓,木耳,蝦皮,能儲存,也能給岳母補充營養。”
“票會不會不夠用?”
裴羨野抬手揉了下顧昭寧的腦袋:“別擔心那么多,我這都攢著呢,哪能關鍵時候掉鏈子。”
他想讓顧昭寧放寬心,也不用替他節省。
別的事都能節省,這件事上不能節省。
給岳父岳母寄東西,他能寒酸了?當然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能寄多少寄多少。
顧昭寧跟在裴羨野的身旁陪著他買東西,吃的喝的買好后,日常用品裴羨野考慮的也十分周到。
的確良布,勞保手套,厚被子,棉布少不了。
再拿了一些火柴,肥皂,手電筒,兩人手里的東西幾乎都塞滿了。
從服務社出來后,裴羨野兩手拎著袋子,讓顧昭寧跟在他身旁。
“還得再去買點……”
見狀,顧昭寧都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歉疚。
錢票都是裴羨野出的,她這個親女兒還沒有花上一分錢。
顧昭寧軟了幾分聲音:“裴羨野,這些已經夠了,我爸媽收到后一定會很開心的。”
裴羨野回頭看著顧昭寧,仔細捕捉到她的敏感心思。
“媳婦,別跟我分那么清,我花錢,就相當于你花錢,咱倆結了婚,你爸媽也是我爸媽,咱倆之間不分你我。”
“我現在也不去買啥,就去醫務室,再買點藥品,像感冒藥,消炎藥,止痛膏,維生素片這些,鄉下醫療條件有限,有這些常備藥品,爸媽需要的時候也能直接用上。”
這話徹底戳著顧昭寧的心臟,她的視線不由自主聚焦在裴羨野臉上。
看著他說話時滾動的喉結,那雙深邃分明的眼睛,臉上的正氣。
顧昭寧臉頰無端發燙,她移開目光,悄悄握緊掌心。
“謝謝你。”
裴羨野湊近過來,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媳婦,不用說謝謝,回家給我點獎勵就行了。”
本以為說完這話,就會挨顧昭寧一頓打,或者罵他臭流氓。
但沒想到此刻的顧昭寧竟然不走常規,她朝著他彎眉一笑,那笑容別提多甜了,“行啊,回家好好獎勵你。”
蹭的一下,裴羨野心臟收緊,認真的看著她,聲音克制壓抑:“媳婦,是我想的那種獎勵嗎。”
顧昭寧主動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那你得快點回家,要是拖延耽誤了,說不定到家我就后悔了。”
話音一落,裴羨野就邁著大步朝著醫務室走去,嘴里還喊著:“媳婦,我走快點了,你慢慢跟著,別著急,或者先回家等我也成。”
男人步子邁的又大又穩,幾秒鐘就快消失在顧昭寧視野中了。
顧昭寧忍俊不禁,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
怎么這么傻。
她逗逗他,他就真當真了。
顧昭寧抬步跟上去,等她追到醫務室的時候,裴羨野已經買好了藥品走出來,他沒有空余的手牽她,但望著她的眼神卻充滿炙熱。
“媳婦,回家!”
顧昭寧跟在裴羨野身后,他走路真快,她覺得這比她跳一天舞還累。
回到家后,裴羨野將手里的東西全部放在地上,明天一早就去郵寄。
他知道顧昭寧愛干凈,他想抱她揉她,就得把手洗干凈。
裴羨野朝著洗臉盆里倒了一盆水,看向顧昭寧,頷首示意:“媳婦,你要洗手嗎。”
顧昭寧沒拒絕,走過來認認真真洗手,打了肥皂后,慢條斯理的洗,指縫都不放過。
裴羨野站在旁邊,看著他媳婦的手那么白,骨節纖細分明,他伸手放過去,和顧昭寧對比了下。
裴羨野臉色黑了下:“我怎么這么黑。”
耳邊傳來顧昭寧輕笑聲,“裴羨野,其實你黑,也很帥的,很有男人味。”
嗯?
他沒有聽錯吧。
裴羨野低眸,意味不明的看著她,“顧昭寧。”
他突然叫她名字,顧昭寧不解,對上他的目光,“怎么了?”
“你愛上我了。”
男人沉穩有力的聲線劃過她耳邊,心臟鼓動,顧昭寧臉頰也變得熱熱的。
但她這次卻沒有否認,而是淡淡瞥他一眼:“是又怎么樣,你滿意了?”
看著媳婦傲嬌的樣子,裴羨野哪能不開心激動?
他低頭親了下她耳垂:“媳婦,你放心,我肯定愛你愛的更多,咱倆這輩子都不分開。”
說完,裴羨野就猴急的低頭洗著手,也學著顧昭寧洗手的動作,用肥皂洗的干干凈凈。
只是洗完手后,手也沒有變白。
他等不及了,看著她:“在哪里獎勵我?”
“咳……咳咳。”
顧昭寧被嚇了一跳,“哪里?你還想在哪里?”
“哪都行,我都可以。”
他一副等著被寵幸的樣子。
顧昭寧“嘶”了一聲,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下。
“這就是獎勵,你還以為是什么。”
啵的一下,結束了。
裴羨野遲疑了下,一臉欲求不滿:“媳婦,就這樣?”
顧昭寧點點頭:“不然呢?我月事還沒走干凈,你想做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