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兩個保鏢,乃是長期在錢志澤身邊的。
聽到錢志澤一聲令下,兩人立刻來到趙奕塵的身旁,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揮拳向著趙奕尖狠狠砸去。
趙奕塵冷笑一聲,把錢志澤往左一推。
砰,一聲巨響!
左邊保鏢的拳頭,直接砸到錢志澤的臉上。
右眼立刻成了熊貓眼。
“啊,痛死老子了!”
錢志澤慘叫聲如殺豬般響徹整個別墅的院子。
嗖!
破空聲響起。
趙奕塵右腳如閃電般踢出,快準狠,踢在右邊保鏢的小腹上。
啪!
一聲巨響,右邊的保鏢被踢出十米開外,撞到別墅院子的墻壁上,而后重重摔在地板上,口吐鮮血。
顯然,內傷不輕。
被撞到的墻壁上瞬間成蜘蛛網狀,灰塵紛紛落在保鏢的身上,那樣子看上去甚是滑稽可笑。
“少爺,你沒事吧!”
左邊的保鏢看著自己誤傷錢志澤,立刻把倒地的錢志澤扶起,一臉關心地問道。
“眼瞎嗎?老子像沒事的樣子嗎?”
錢志澤怒火中燒,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在左邊的保鏢的臉上。
保鏢的臉,頃刻之間,紅如上色的熟豬蹄。
立刻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你竟然敢傷我?”
錢志澤說話間,雙眼如銳利的刀子般盯著趙奕塵,好像隨時都會刺進趙奕塵的心臟。
“就這?你就跟一坨屎一樣,傷就傷了!”
趙奕塵白了錢志澤一眼,冷笑一聲,接著又道:“有本事你就使出來!”
“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真以為我這個錢家大少爺是白當的嗎?”
錢志澤話罷,右手在腰間,輕輕一動,一把一米長的軟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嘩嘩……。
錢志澤舞動著手中的軟劍,那軟劍舞得快如閃電,劍光反射在趙奕塵的臉上,十分刺眼,但凡被它劃到脖子,絕對斃命!”
站在別墅三樓窗邊的王子峰,看著院里發生的一切,對著身旁的方望舒輕聲道:
“讓趙奕塵入贅我們王家,這件事是不是做得太草率了?
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們都沒有了解清楚!”
“原本以為這趙奕塵只是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隨便我們拿捏,這樣他才會對我們小女兒好點。
萬萬沒想到這家伙心機夠深,連我們兩個都給騙過了。
我嚴重懷疑他入贅我們王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先讓志澤狠狠地教訓下這個趙奕塵,打壓下他的囂張氣焰!”
方望舒臉色陰沉著,對于趙奕塵這個意外,她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必須拿下。
畢竟他的小女兒最多也只有一年或二年的壽命可活,他絕對不允許一個外人染指王家。
“你看志澤像是能教訓趙奕塵的人嗎?
志澤身邊的兩個保鏢雖然算不上高手,但武力值并不低,都被趙奕塵一招解決,就算志澤拿出他的看家本領,怕是也拿不下趙奕塵!”
話罷,他拿出手機給兒子王卓武發信息,讓王卓武勸架,結束這場鬧劇。
同時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讓林伯去好好查一查熟人介紹來的這個趙奕塵到底是什么人。
錢志澤舞動著手里的軟劍,一個閃現,來到趙奕塵的跟前。
趙奕塵可是劍術行家。
錢志澤在趙奕塵面前用劍,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錢志澤舞動著手里的軟劍。
嗖嗖嗖!
破空聲響起,劍氣四溢,步步緊逼,要一招拿下趙奕塵。
趙奕塵冷哼一聲,腳底用力,一個飛身,只是身影閃現,便來到了錢志澤的頭頂。
一腳踢在錢志澤的手臂上。
砰!
軟劍就這樣從錢志澤的手中飛出,被趙奕塵一把握在手里。
在他從空中落地之時,削鐵如泥的軟劍便已抵在了錢志澤的脖子。
“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從我中奪走軟劍?”
錢志澤被軟劍架在脖子上,不敢再動分毫,生怕趙奕尖一個手滑不小心,把他的脖子真給抹了。
他嘴上依舊不服,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輸,而且輸得很徹底!
“就你這個三腳貓的功夫,還在我面裝大少爺!”
趙奕塵冷笑一聲,放下抵在錢志澤脖子里的軟劍,接著一臉正色地道:
“知道你為什么結婚兩年都沒有孩子嗎?”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結婚兩年沒有孩子?
你調查我?你到底是誰?”
錢志澤聞言,內心一緊,沒有孩子乃是他的心病。
他去醫院檢查過,身體沒有毛病,可就是一直要懷上孩子。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與別的女人在一起,也沒有懷上孩子。
所以在趙奕塵說出他為什么沒有孩子之時,整個人都立刻炸毛。
“用得著去調查你嗎?
你的身體已經在向你發出求救的信號了,你卻視而不見,不出意外,你只有一個月的壽命可活!”
趙奕塵覺得立威,他已經做到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收下錢志澤這個小弟,畢竟錢家也是一個不小的豪門世家,對他復仇還是有些幫助的。
更能幫助他在王家站穩腳。
“你到底是什么人?”
錢志澤看著趙奕尖眼睛微瞇,不再輕視趙奕塵,更多的是趙奕塵的神秘。
“你翻開你的襯衫看看,你的小腹肚臍眼處是不是一條紅線,這紅線已經延伸到你的胸口了,若是這條紅線過了你的脖頸,你就真的無藥可救,只有三天的壽命可活!”
趙奕塵并沒有回答錢志澤的問題,而是指出有錢志澤的身體問題。
他話還沒有說完,錢志澤就立刻解開他的襯衫,小腹肚臍眼處果真有一條紅線,不過這條紅線極細,若不是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此刻,他再也無法淡定。
更顧不上什么面臉,上前一步,拉著趙奕塵的手,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你既然能看出我身體的癥狀,就一定能治好身上的病,對不對?”
“看來你這個錢大少爺,腦子還不算太蠢!
我是能治好你身上的病,可是我為什么要幫你治呢?”
趙奕塵淡然一笑,將手里的軟劍丟到錢志澤的面前,看向別墅的三樓以及一樓,而后瀟灑轉身,向著王清歡剛剛離開的地方走去。
王卓武在收到父親信息后,并沒有出面調和,本身錢志澤出手,很大一部分是他的意思,而且錢志澤也并沒有生命危險。
他也想見識見識趙奕塵的手段,竟然敢當面駁斥他這個王家未來的主人。
在趙奕塵離開之后,看著錢志澤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輕聲問道:“志澤,趙奕塵剛剛對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