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的王子峰、方望舒兩人,在聽到醫仙華臨洲的耐心解釋后,臉色稍緩,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好像有那么幾分道理。
“華醫仙,這樣做,真的有效?”
“至少可以讓二小姐多活個一年半載!”
華臨洲話罷,看向趙奕塵,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接著道:
“小伙子,王家這么大的世家豪門,能入贅到王家,乃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可要珍惜呀。
感謝我就不用了,多用心照顧二小姐,你的這一生也算值了!”
話罷,一雙寬大的右手在趙奕塵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趙奕塵站在華臨洲的身旁,聽著華臨洲的話,心中冷笑。
他正想著如何救治王清歡,與王清歡陰陽調合來化解他體內的至陽之氣,萬萬沒有想到,還有這等好事輪到他的頭上。
雖然他有些看不慣華臨洲這種高高在上,隨意決定別人命運,但念在華臨洲是給他做了一件好事,他也就暫且原諒華臨洲,不給華臨洲難堪了。
但是他知道這件事,他可不能表現出一副很樂意的樣子,讓王家人以為他是圖王家的錢財。
依舊沉默不語,一臉淡然,沒有任何的表情起伏。
“老爺,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要不就試試吧。
華醫仙乃是江北市最厲害的醫生了,聽華醫仙的話,終歸是沒錯的!”
方望舒輕嘆一口氣,與其說同意華醫仙的法子,不如說是對現實的妥協。
王子峰也跟著微微點頭,先是看向小女王清歡。
“清歡,你的意思呢?”
王清歡聽著華臨洲的話,覺得有那么幾分道理。
雖然身體被病痛折磨著,但她依舊想活著。
活著,一切才有可能。
尤其是她看到華臨洲身旁的趙奕塵,讓她心里一暖。
確實是一個陽剛之氣正盛的男人,高大健壯,挺拔如松,眉星劍目,一臉英氣。
“若是沖喜能治好我的病自然是好,若是沖喜治不好我的病,那豈不是害了這位先生?”
王清歡雖然心里第一眼是喜歡趙奕塵,但也要趙奕塵愿意。
想自己在最后的一年半載時光,有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男人陪著,而不是一個為了錢財機械地陪在她身邊,那樣就太無趣了。
王子峰聞言,這才認真地打量起趙奕塵。
林伯原本是看不上趙奕塵的,有能力的醫生怎么可能這么年輕,多數是騙子。
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年輕也有年輕的好。
立刻在一旁開口道:“老爺,趙先生乃是一名醫生,為二小姐沖喜再合適不過,有一個醫生寸步不離地照顧二小姐,二小姐的身體定能康復!”
“醫生?有這么年輕的醫生?
不過是不是醫生也沒有那么重要,只要能照顧好小女,才是上策!
老爺,我看這趙先生確實挺合適的,眼睛是眼睛,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
方望舒眼神之中帶著輕視,若不是她看出女兒的心思,乃是中意眼前的趙奕塵,她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可愿意?”
王子峰聽著媳婦以及管家的話,與他心中所想基本一致,帶著肅穆問道。
“我……”
趙奕塵原本是想解釋他真是一個醫生,但又怕言多必失,話到嘴邊,變得有些結巴起來。
他目前第一要緊的事情就是就是治好體內至陽過盛帶來的經脈灼燒,入贅到王家,與王清歡陰陽調合,不但可以治療自己至陽過盛,也可以治療王清歡的至陰過盛,是現如今是最好的辦法。
他絕對不能有所閃失。
“你什么?是不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了!還不趕緊謝過老爺,夫人!”
華臨洲看著趙奕塵衣著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寒酸,一眼便看出趙奕塵肯定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給砸得暈頭轉向了。
話罷,給趙奕塵狂使眼色,更是在趙奕塵的后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趙奕塵順勢跪在了王子峰、方望舒的跟前。
“我愿意!奕塵謝過老爺夫人!”
話罷,更是對著王子峰、方望舒連磕三個響頭。
“還算懂事!”
王子峰在心里是鄙視趙奕塵這種吃軟飯的男人,白瞎了長得高大健壯和一張俊朗的面孔,但為了小女,裝作一臉欣賞的樣子。
同時給林伯使了一眼色。
林伯立刻把趙奕尖扶了起來。
……
次日一早,江北市豪門世家王家招贅婿成了頭條爆炸新聞。
王家別墅。
趙奕塵身著毛挺的黑色西裝套裝,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比起明星肖戰還要帥氣幾分。
整個人氣質非凡,但凡是一個正常的女人,看一眼都會被深深吸引。
王清歡在傭人的攙扶下完成婚禮流程,被送入洞房。
洞房內,王清歡雙眼睛清澈如溪,卻帶著一絲疲憊:“你是醫生?會看病?”
“是。”
趙奕塵微微點頭,同時運轉真氣,暗中觀察王清歡的脈象。
果然如蘇清瑤所說,王清歡體內陰寒之氣郁結,經脈堵塞,若不是王家這樣的世家,舍得花錢往里砸,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你覺得我的病還能治好嗎?”
王清歡一臉欣賞地看著趙奕塵,聲音輕柔道。
“能!”
趙奕塵只是淡淡地回應一個字,沒有多余的解釋。
“其實,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只是委屈你了!”
王清次說話間,把身子靠在趙奕塵結實肩膀上,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會有一絲安全歸屬感。
這也難怪王清歡不相信趙奕塵,畢竟趙奕塵只有二十五歲,且衣著普通,昨天醫仙華臨洲看病時,趙奕塵一句話都沒有插上言。
趙奕塵淡然一笑道:“入贅王家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委屈!”
話罷,伸出右手接著道:“可否讓我為你把把脈?”
王清歡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纖細白皙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涼,如同寒冰一般。
趙奕塵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上,精純的醫術真氣緩緩涌入,仔細探查著她的經脈狀況。
越探查,趙奕塵心中越是震驚。
王清歡經脈通透,只是被一股極其陰邪的寒氣所困,這寒氣并非天生,而是人為所致!
“你的病并非天生,而是被人下了慢性毒。”
趙奕塵收回手,語氣肯定地道,“這毒名為‘鎖陰寒’,無色無味,會逐漸侵蝕你的經脈,消耗你的生機,若再拖延半年,怕是真無力回天。”
王清歡聞言心中一驚,臉色更加蒼白,“這不可能,我每年都做全面體檢,從未查出過中毒!”
“這‘鎖陰寒’極為隱秘,尋常儀器根本檢測不出,只有通過頂尖的中醫脈診才能察覺。”
趙奕塵解釋道,“下毒之人應該是你身邊親近之人,否則不可能在你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持續給你下毒。”
王清歡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趙先生,你確定?我身邊的人都是跟隨王家多年的老部下,怎么會……”
“人心隔肚皮,只要有利益關系,就算再忠心的人都有可能背叛!”
趙奕塵淡淡說道,“不過你的病,我可以治,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只要能治好我的病,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王清歡臉上閃過一絲驚喜,急切地道。
她受病痛折磨多年,早已不堪重負。
“你雖不是天生至陰之體,但卻是至柔之體,所以才會被極邪寒氣所困。”
趙奕塵直言不諱,“我幫你解毒,但必須要陰陽調合,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