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剛從監獄里出來的勞改犯,吹牛又也吹得太大了點吧?
你怎么不說,你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送給我妹妹呢?”
王卓武一臉鄙夷,在他的心里,趙奕塵就是功夫厲害了一點,其他地方一無使出。
若他是王家的家主,絕對不會讓趙奕塵這樣的男人入贅到王家。
“若是說給王家集團拉了幾單小生意,或許還說到過去!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在王家餐桌上這樣吹吹牛,也就算了,若是今天一起去了古玩鑒寶大會,你再說出這樣貽笑大方的話,丟的可是我們王家的人!”
李秋菊也在一旁跟著附和道,眼里也盡是對趙奕塵的鄙視。
“趙奕塵,你確實吹得有點過了,就你這管不住自己嘴的樣子。
今天的古玩鑒寶大會,你就別去了!去了也是給我們王家丟人!”
方望舒聽著兒子兒媳的話,覺得甚有道理,也跟著繼續貶低趙奕塵。
“媽、大哥、大嫂,你們這樣說是在否認爸的眼光嗎?
爸都把要回五億貨款,二百億業績這樣的重要任務交給我,讓清歡成為王家乃至江北市最尊貴的女人,這很難嗎?”
趙奕塵依舊一臉淡然,言語之中依舊云淡風輕,好像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只要他隨口一說,隨手一做,就能達成。
這讓一旁的錢志澤,對趙奕塵更加的狂熱崇拜,他沒有跟錯人。
他要追隨的老大,就是要這樣的自信霸氣。
立刻開口道:“媽、大哥、大嫂,我相信爸絕對不會看錯人,奕塵肯定能拿達成爸給的任務!”
“我相信爸的眼光,更相信奕塵!”
王清歡看著姐夫錢志澤支持,微微一笑,一雙眼睛深情地看著趙奕塵也跟著道。
“錢志澤,你認識趙奕塵才幾天?你了解他嗎?
你就肯定趙奕塵能完成爸給的任務?別忘了你能混成今天這樣,是誰在背后支持你!”
王卓武看著錢志澤這個墻頭草,這么快就徹底倒向趙奕塵,真想揮拳給錢志澤狠狠地教訓一頓。
話罷,又看向小妹王清歡,接著又道:“小妹,你天生至陰之體能活到今天,乃是爸媽還有我與你嫂子的全心全力為你救治。
家人才是你最堅強的后盾,才是最愛你的人,你可不要……”
王卓武還要繼續說下去,卻被王清歡無情地打斷:“哥,你們對我的愛,你不用多說我也知道,現在奕塵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家人。
你不能這么對他!如果你真的在乎我這個妹妹,就不應該與嫂子一直針對奕塵。
你以為是讓奕塵難堪,其實難堪的是我!
你這么對奕塵,讓我怎么面對奕塵?”
“小妹……”
王卓武本身想好好地勸勸小妹,萬萬沒有想到,反被小妹奚落一頓。
剛開口就被王子峰打斷,冷聲道:“好了,都別再爭吵了!
我說了,只要趙奕塵能辦到我給我的任務,他就是我王子峰的女婿,誰也不準再找趙奕塵的麻煩!
吃飯,吃完飯一起去參加今天的古玩鑒寶大會!
既然給了趙奕塵任務,自然得給趙奕塵機會!
趙奕塵,你可別讓我失望呀!”
王子峰話罷,目光掃過眾人,告訴眾人,今早的事就至此為止。
“爸,你就放心吧!”
趙奕塵話罷,白了一眼王卓武。
再次激起王卓武心里對趙奕塵的不滿,一個剛從監獄里出來的勞改犯,憑什么跟他這個名門望族世家的大少爺叫板。
這讓他的心里怎么平衡?
趙奕塵為了躲避仇家,以及至陽之體的疾痛,才入的黃山女子監獄,安排一個強奸犯的名頭,為的就是讓仇家以為他這人也就這樣了,這輩子基本就在監獄里度過,放棄繼續對他的追殺。
不過這些他懶得給王家人解釋,以他現在這樣的身份的人,就算解釋王家的人也不會有人相信,那他又何必浪費口舌呢?
……
吃過早飯,趙奕塵攙扶著王清歡剛走出餐廳。
王卓武如風一般,快速地從趙奕塵的身旁走過,故意挑釁,狠狠碰撞了趙奕塵的胳膊。
不過,讓王卓武意外的是,趙奕塵一點事沒有,反倒是他,被撞得胳膊生痛,而且這痛感越來越強烈。
狠狠地瞪著趙奕塵,剛要開口,卻被趙奕塵搶先一步開口道:
“大舅哥,別忘了我給你的警告,你三天之內必有血光之災,這三天最好留在家里,哪也別去!”
趙奕塵話罷,也不等王卓武回應,一把抱起王清歡上了車。
王卓武聞言,臉色一沉,隨后冷笑一聲。
“這話嚇嚇三歲小孩也就算了,想乎我,門都沒有!
吹牛逼吹上癮了,真把自己當大神了,傻逼一個!”
隨后也上了另一臺車。
王子峰、方望舒、錢志澤、王清樂等人也跟著一起上車。
一路上,王卓武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也沒有趙奕塵警告的影響,在他心里,趙奕塵就是故意嚇他的,而他從小生長在這種大家族,見過的世面,經歷過的事多了去。
若因為趙奕塵的一句話就破防,小心翼翼,那他就不是王卓武了。
王家的車子開到七星大廈七星國際大酒店樓下,紛紛下車往一起聚。
趙奕塵抱著王清歡先一步下車,與錢志澤、王清歡站在一起,王子峰、方望舒則有意與趙奕塵保持一定距離。
王卓武的車子路上因為錯過一個紅綠燈,晚了幾分鐘,王家人都在等他。
就在從王卓武從車上下來,與李秋菊兩人手挽著手,一臉笑容,滿面春風,甚是得意,同時看向站在邊上的趙奕塵。
眼神里帶著挑釁,似是在說,看吧,我一點事都沒有。
然而,就在王卓武離王子峰只有二十米不到的距離之時,突然竄出一輛黑色的轎車,速度之快,只是呼吸間,但落在王卓武的身旁。
從黑色轎車上下來四個黑衣男子,手里拿著一個二十公分的短刀,一下子將王卓武與李秋菊給圍了起來。
“啊!”
李秋菊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給嚇得連連驚叫。
王卓武把李秋菊護在身后,以一對四。
四個黑衣男子的目標很明確,一把拉過李秋菊,一腳將其踹出十米開外,撞到其它轎車上,而后重重倒地,口吐鮮血,暈死了過去。
王卓武心中大驚,還真有人對他不利?
他心中來不及多想,四個黑衣男子的短刀,一個向著他的脖子,一個向著的他的腹部,一個向著他的腰部,一個向著他的后背。
四個方向,四個方位,四刀齊出。
嗖嗖嗖!
破空聲響起,短刀在王卓武的身旁的快速舞動。
王卓武身形如電,不斷地躲閃,四個黑衣男子如影隨形,卻不給他絲毫喘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