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塵,這‘七星劍法’的最后幾招,你再陪我練幾遍嘛?”
黃山女子監獄。
蘇清瑤身著一身深藍色制服,長發挽起,兩眼含著笑意。
在她對面,站著一名男子。
他名叫趙奕塵,二十五歲,身形高大,挺拔如松,俊朗的面容帶著幾分沉穩。
指尖懸在蘇清瑤手腕上,聞言也只是淡淡一笑:
“清瑤姐,你知道這幾招我修煉了多少遍嗎?
修煉了三十遍,我早就修煉得爐火純青!”
“可人家就是想讓你陪我再練幾遍嘛。”
蘇清瑤一臉嬌羞,語言之中帶著小女子的可愛,全然不像女子監獄中威嚴的監獄長,“若不是為了壓制你這至陽體質,我用得著費這么大勁教你醫術武學?”
趙奕塵聞言,心中一暖。
這七年蘇清瑤為他付出太多太多。
在他的眼里,蘇清瑤早就成了親人般的存在。
七年前,他是趙家人人愛著的小少爺,家族世代行醫,兼修武道,是大夏國江南市赫赫有名的世家。
就在一夜之間,家族慘遭滅門,父母兄長全部死于一場“意外”,唯有他因貪玩不在家中逃過一劫,卻還是被仇家追殺數十天,身負重傷。
更致命的是,他天生“至陽之體”,陽氣過盛灼燒經脈,是個活不過二十歲短命鬼。
家族覆滅的打擊,加上體質隱患的爆發,讓他幾乎看不到生的希望。
但滅門之仇,他還未報,怎能甘心就此死去。
他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強撐著身心的雙重折磨,咬牙堅持。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或許是上天眷顧,看到了他的頑強。
遇到一位了神秘老者,為他救治一番,指點他:“黃山女子監獄,陰氣匯聚,唯此可暫壓你體內至陽。”
更給了她一塊陰陽玉作為信物。
他歷經磨難來到黃山女子監獄,卻已命在旦夕,暈死了過去。
在他醒來之時,才知道接待他的是十七歲的女監獄長蘇清瑤。
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這位看似嬌俏的監獄長,乃是醫武雙絕的隱世傳人。
七年時光,蘇清瑤以女子監獄的陰氣為他壓制體質至陽之氣,白天教他精湛醫術,夜晚傳他絕世武學。
明明比他小一歲,卻執意讓他叫“清瑤姐”。
“奕塵,你在想什么?”
蘇清瑤見他走神,俏皮一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趙奕塵收回思緒,輕嘆一口氣,帶著深深的無奈。
七年了,他雖然活下來了,但卻日夜難安,他無時無刻不想著離開監獄,找出仇人,報仇雪恨。
“是不是在想,離開這女子監獄,去找仇家報仇?”
蘇清瑤與趙奕塵在一起七年,又怎么會不知道趙奕塵心中所想,帶著關心,輕聲問道。
趙奕塵目光銳利如刀:“滅門之仇未報,我怎能一直這樣茍活!”
“你打算離開了?離開了這里,沒有我用這里的地理之勢幫你壓制你體內的至陽之氣,你最多只有半年時光可活!”
蘇清瑤說話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落寞。
“我已經得到了你的全部真傳,離開了這里,我或許能找到至陰體質,搏得一線生機,”
趙奕塵看著蘇清瑤,眼神之中盡是溫柔。
“既然你決定離開,我自然是支持你的!
我已經為你找到了至陰體質之人!”
蘇清瑤突然收起玩笑神色,語氣變得鄭重,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漫天星辰,“至陽之體需至陰之體陰陽調合,方能徹底根除隱患,為了找這個人,我找了整整七年。”
趙奕塵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狂喜,雙手緊握著蘇清瑤的雙手:“真的?她在哪里?”
“江北市,王家二小姐,王清歡。”
蘇清瑤桃花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她天生‘至陰之體’,卻也因此被陰寒之氣纏身,常年臥病在床。我已通過關系聯系上王家人,你去給她治病,能不能做到陰陽調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趙奕塵心中狂喜,一拳打在辦公桌上,辦公桌在頃刻間化為碎木。
七年隱忍,終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也看到了報仇的可能。
“不過。”
蘇清瑤話鋒一轉,走到趙奕塵面前,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我可不會讓你就這么輕易離開。
今晚,我把壓箱底的‘陰陽神針’和‘陰陽造化經’傾囊相授,明天一早,你再走。”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燈光突然熄滅,黑暗中,蘇清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舍:“奕塵,記住,無論外面有多危險,黃山女子監獄永遠是你的退路。
報仇可以,但絕對不可以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我還等著你來給我當副監獄長呢。”
趙奕塵剛要回應,就感覺到一股精純的真氣從背后涌入體內,伴隨著蘇清瑤細致入微的講解,“陰陽神針”的穴位圖譜和“陰陽造化經”的招式要領如同烙印般刻進他的腦海。
兩人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貼在一起。
近一小時的傳功,趙奕塵的醫術武道再次得到提升。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得到蘇清瑤的全部真傳,萬萬沒有想到,蘇清瑤還有更高明的醫術以及武道劍法。
此刻,他心滿意足,更多是感動!
竟不由地在蘇清瑤的額頭輕輕留下一吻,“清瑤姐,謝謝你!”
蘇清瑤被趙奕塵的這一吻,臉色立刻緋紅。
整個身體竟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兩眼如星星般閃著亮光看向趙奕塵。
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撲在趙奕塵的懷里,緊緊地抱著趙奕塵結實的腰肢。
就在兩人離開辦公室,走出門口之時,幾道倩影悄然佇立。
她們是女子監獄中身份最特殊的犯人,有曾經的商界女王、隱世宗門的圣女、甚至還有異國的公主,皆是因各種離奇原因入獄,卻在趙奕塵七年的醫術救治下重獲新生。
“奕塵哥哥要走了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是曾經的珠寶大亨之女若璃。
“明天就走!”
趙奕塵淡然一笑,輕聲應道。
“我們得送點禮物才行。”
另一個沉穩的聲音來自古武世家傳人秦良玉。
幾人相視一眼,紛紛從口袋里掏出信物,遞到了趙奕塵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