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懵逼的龔偉被趙秘書送了出去。
郝運很滿意,不到十分鐘,就又招到了一個“潛力員工”,還自帶平頭哥屬性,看來煤運娛樂未來可期呀!
他倒不在意龔偉的性格,因為他打算全力支持龔偉的理想!
做畫風(fēng)獨特的精致國漫?這種有悖于市場的想法,不虧錢才怪!
很快,趙秘書臉色鐵青回來了。
“叫下一個人吧。”
“沒有下一個人了。”趙秘書嘴角抽搐。
“啥?”
趙秘書看了看手表,語氣幽怨:“我安排的面試是一個人半小時,到目前為止,您面試兩個人只用了10分鐘,其中有一半以上的時間,我們在聽那位動畫導(dǎo)演暢談國漫的未來……”
郝運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是嗎?這么快嗎?”
劉從容、鐘志誠一個看天一個看地,紛紛避開了趙秘書的視線。
他倆作為面試官,本來也要就專業(yè)領(lǐng)域進行詢問的,結(jié)果整場只有趙秘書一個人在問。
倆人看郝運簽人簽得這么痛快,就跟隱身了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
終究是趙秘書扛下了所有啊。
趙秘書無奈嘆了口氣:“郝總,下一場面試是10點,我到時提前叫您。”
“好的!”
……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除了孫浩和龔偉,上午來面試的人,郝運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每個人都發(fā)了offer。
郝運是挺高興的。
但趙秘書在無人的地方,瘋狂捶墻,已經(jīng)后悔來這里當(dāng)行政總監(jiān)了!
哪有這么招人的?
這是什么草臺公司啊!
她已經(jīng)快按不住自己飆升的血壓了,想給郝運來一套剛學(xué)的女子防身術(shù)松松骨。
剩下招的三個人,分別是財務(wù)、人力和法務(wù)。
他們都劃歸趙秘書管理。
本來下午還有面試,但趙秘書算了算人頭和崗位,直接背著郝運取消了,現(xiàn)在公司的基本架構(gòu)勉強搭了起來,沒必要再讓郝運玩兒命招人。
“趙秘書,真沒簡歷了嗎?”
“沒有了。”
“能在5天內(nèi)再安排點兒人面試嗎?”
“郝總,來不及的。”
“那……”
“咳咳。”趙秘書咳嗽了一聲,然后說:“郝總,我得趕緊去準(zhǔn)備他們的《勞動合同》了,明天要安排他們?nèi)肼殹!?/p>
還不等郝運說話,趙秘書就已經(jīng)閃身出去了。
郝運頹然坐在老板椅上,看著面前的五份面試評價表,有些惆悵。
如今距離任務(wù)結(jié)算,還剩下五天,但眼前這5個人再加上趙秘書、鐘志誠、劉從容和趙一歡,距離系統(tǒng)規(guī)定的員工數(shù)量還差一個呢!
在系統(tǒng)的認(rèn)定里,郝運不屬于煤運娛樂的員工,因此不能納入統(tǒng)計范圍。
郝運愕然嘆息。
到哪兒去找這最后一個員工呢?
話說郝運的招聘要求,要說要求高吧,也不算高,畢竟只要能來面試的都能錄取。
但說低吧,其實要求也不低。
畢竟處于失業(yè)狀態(tài)、今天參加面試,明天就得辦理入職的,其實也沒有多少人。
郝運高舉雙臂,向上天祈禱:老天吶,再賜我一個員工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哪位?”
對面沉默了兩秒沒說話。
片刻后,一個女聲才說:“郝總是吧,你就是我哥說的攝影師?你在哪里?我明天去找你拍照。”
嗯?拍照?
郝運眼皮一跳,馬上就想到這位是誰了。
景禹的妹妹,景湉。
郝運的眼睛猛然一亮:嘿,還真是瞌睡了送枕頭啊!最后一位員工,這不水靈靈送上門兒了!
“一會兒我的秘書會把地址發(fā)給你,記得帶上身份證。”
電話對面,景湉一臉疑惑不解。
不是。
拍個照而已,帶身份證干嘛?
……
12月21日。
景湉開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來到了嘉世產(chǎn)業(yè)園。
對于哥哥的安排,她十分抵觸。
但奈何演藝生涯剛剛起步,經(jīng)濟尚未獨立,還得靠景禹接濟她的生活,景湉也只能無奈屈服于金錢的淫威之下。
哼,不就拍張照片嘛。
糊弄糊弄老哥得了,別真惹毛了他,把自己信用卡停了。
很快,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便接到了她,景湉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這位秘書小姐,發(fā)現(xiàn)她穿的衣服雖不是奢侈品,但卻將身材勾勒的很好,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干練的氣場。
嗯,是一位出挑的職業(yè)女性,景湉作出判斷。
因為這位秘書小姐,她對煤運娛樂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景小姐是嗎?”趙秘書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是我。”
“請跟我來吧,我們已經(jīng)將《勞動合同》擬好了,郝總特別交代,您不用走常規(guī)的面試流程,直接辦理入職就行。”
景湉:???
等等!
我就是來拍個照片,入職是什么鬼呀!
……
辦公室里,郝運和景湉大眼瞪小眼。
郝運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這個姑娘。
大眼睛鵝蛋臉,面部輪廓飽滿、線條柔和,是非常端莊的長相,可比她哥長得好看多了。
但她是屬于氣質(zhì)那一派的。
單論長相,她要是想去娛樂圈,還是有點吃虧。
畢竟她的臉有些圓潤,在熒幕上尤其是大熒幕上,容易被拉寬。
而且這是臉型的原因,和體重沒關(guān)系,不管怎么減重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當(dāng)然了,在現(xiàn)實生活里,這種長相可能更符合國人審美,顯貴氣。
“郝總,你應(yīng)該是誤會,我沒打算來這里入職。”
“呵呵,先喝茶。”郝運給景湉斟了杯茶,沒有直接接話,而是對她說:“你哥把你的情況和我介紹了,我能問問,你為什么這么排斥當(dāng)平面模特呢?”
景湉皺了皺眉頭。
她對郝運的觀感還可以。
畢竟景禹給了介紹了那么多的傳媒行業(yè)老板,就這么一個賣相是上乘的,這挺難得的。
但他老忽悠自己入職是怎么回事?
“我見過很多模特,她們的受眾群體太小了,即便是頂尖的名模,在非專業(yè)圈子里,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她們,但演員的國民度,那是任何職業(yè)都不能比的!哪怕只是一個三線的演員!”
景湉喝了口茶,然后看向郝運。
“郝總,你覺得以我的條件,是成為一個頂尖名模難呢?還是成為一個三線演員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