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白昕兒臉上那自信的笑容瞬間消失,轉(zhuǎn)而變成了極度的恐慌和難以置信!
“你怎么?你是如何知曉我本體的?
還有,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徐墨沒有正面回答,而且從嘴中發(fā)出了幾道嘖嘖聲。
“嘖嘖嘖!圣潔白蓮花啊!
還是誕生靈智,達(dá)到近十萬年化形的圣潔白蓮。
此事若是被世人知曉,怕是連那些即將坐化的老怪物們,都會拼著隕落的風(fēng)險,出世搶奪吧!”
白昕兒聞言,嬌軀瞬間打了個冷戰(zhàn),看向徐墨的目光中滿是惶恐,聲音顫抖,“你…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的本體的!”
“哎,我怎么看出來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看出來了,并且我還可以隨時告訴別人你的真正身份!”
徐墨搖了搖頭,接著又說道,“如果那些老怪物們真的出世…
屆時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準(zhǔn)帝級別的強者,怕是都會殞命在他們的追殺下!”
白昕兒聞言嬌軀顫抖,緊咬銀牙,抬頭看向徐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此地乃是合歡圣地,我又是圣地唯一的圣子,我當(dāng)然是想!”
徐墨笑了笑,并沒有把話說完,他相信白昕兒已然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你做夢!絕對不可能!”
白昕兒下意識地嬌喝,拒絕。
“嗯?你敢拒絕我!”
徐墨的聲音拉得很長,隨后直接從懷中拿出一塊紫色玉牌,便要催動靈氣!
“母親,我這里有……”
“等一下!”
見徐墨似乎真要通知合歡圣的圣主,白昕兒服了,連忙叫停徐墨!
“怎么?你這是改變主意了!”
徐墨面帶微笑地看著白昕兒。
“你卑鄙,下流,無恥!你就是個……”白昕兒并沒有回答徐墨,而且張口不斷怒罵著,似乎想把她能想到的所有臟話都罵出來。
可是罵著罵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后轉(zhuǎn)為了一陣陣哭泣聲。
“我只給你三十秒的考慮時間!
三十秒后,你若是還不決定,我便將此事告訴母親,后果你是知道的。
對了,你哭的時間也算喲,現(xiàn)在還有二十秒。”
聞言,白昕兒緩了十秒,吸了吸鼻子,將情緒平復(fù)下來,隨后抬頭看著徐墨。
“我可以答應(yīng)你!
但是,我還是第一次,你可以輕點嘛?!?/p>
徐墨嘴角微揚,上面摟住白昕兒的柳腰,聞著對望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蓮花香,只感覺清新無比,渾身舒暢~
接著溫柔道,“當(dāng)然了,我會很溫柔的。
隨后抱著白昕兒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
就這樣,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小時。
房間的門被推開,白昕兒叉著雙腿,扶墻慢慢走出,一臉怨念地看著徐墨,“你管這叫…溫柔??!”
徐墨同樣跟在后面,臉上帶著微笑。
“這確實已經(jīng)很溫柔了,你難道感覺不出來?
我要是真放開手腳,你怕是連床都下不來!”
白昕兒聞言,雙拳緊握,恨不得一拳把徐墨打死。
雖然她知道徐墨說的是事實!
可是,她依舊有些難以承受,畢竟在剛剛的兩個小時中,她可是有數(shù)次昏了過去,接著又醒了過來!
這還是手下留情的情況下,要是不手下留情,那還待被!
白昕兒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不敢在想下去了。
“徐墨,我已經(jīng)陪你雙修了。
你最好也遵守約定,把我的身份爛在肚子里!”
說完,白昕兒就要離開圣子大殿。
“等等!”
然而徐墨的聲音卻再度響起,讓她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徐墨。
只見徐墨面帶微笑地背負(fù)雙手,面色淡然,“我何時說過雙修后,就讓你走的!”
話音剛落,白昕兒不由瞪大雙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難道不懂?”徐墨沖她眨了眨眼。
“你這個混蛋,難道要反悔不成!
我都被你!”白昕兒面色一呆,雙眸瞬間變得通紅,淚水開始在眸中打轉(zhuǎn)。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你仔細(xì)想想,我何時說過你陪我雙修一次,就替你保守秘密的?
這些只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
徐墨輕挑眉頭,淡淡說道。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啊!”白昕兒簡直要崩潰了,哭著喊道。
徐墨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溫柔,“哭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我不會做出特別過分的事情的!
你只需要答應(yīng)我,以后每天來我這里和我雙修一次,我就替你保守秘密!
這個要求應(yīng)該不過分吧?”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徐墨的話音剛落,白昕兒便直接開口拒絕。
理由也很簡單,她可不想和柳如煙一樣,一天一次!
這一次她就已經(jīng)很難受了,要是一天來一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壞掉的?。?/p>
“不同意,那我就要找我…”
徐墨面色一冷,就準(zhǔn)備聯(lián)系李暮雪。
“你等等!”徐墨動作一頓,等待白昕兒的下文。
只見白昕兒緊咬櫻唇,低著頭,最終咬牙說道,“那個,一天一次我的確有些受不了,我只能接受三天一次,這是我的底線!
你要是還不同意的話,就找你母親揭發(fā)我吧!”
“行,那就三天一次吧!”
徐墨笑著點了點頭,也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緊,隨后說道,“你走吧,別忘了三天后再來喲!”
白昕兒沒有再回話,狠狠瞪了徐墨一眼,隨后就準(zhǔn)備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