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黑馬】:同樣期待,天賦升到B級后就卡住了,【管埋員】和【墓中無人】,你們進展怎么樣?
【管埋員】:可以告訴你,但是事關(guān)**,這個消息得花錢買,20死亡幣,郵寄給我,秒發(fā)。
底下一堆問號,紛紛驚嘆:還有這么賺錢的?
簡黎本也是守著無聊,在聊天頻道水一水打發(fā)時間。
【一匹黑馬】:已加好友,但是我猜測加你好友的很多,消息被屏蔽了,請加一下我。
真有冤大頭?!
簡黎點他ID添加,好友添加成功,兩秒后,【一匹黑馬】果然如約寄來了20死亡幣。
速度之快,甚至讓簡黎一時之間沒有想好該怎么回復(fù)。
想了想,她回了一句私聊。
【管埋員】:卡在B級,沒什么進展。
【一匹黑馬】:這就沒了?20死亡幣,買了九個字。
【管埋員】:糾正一下,標(biāo)點符號也算作字符,11個字。
【一匹黑馬】:算我花錢買個教訓(xùn)……不過也是因此相識了,還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介意的話可以不回答。請問你是獨狼玩家嗎?或許可以一起有個照應(yīng)嗎?
這是來套她信息?!
簡黎向來對不了解的人都防備較深,但她還是回答了。
【管埋員】:別問,我只想當(dāng)一匹孤獨的狼,你冒犯了狼王的威嚴(yán)。
【一匹黑馬】:………………
聊天頻道一群人都在八卦的蹲后續(xù)。
大概也是好奇晉升之路,讓簡黎沒想到的是,【一匹黑馬】居然公開回應(yīng)了。
【一匹黑馬】:大家別問了,我也不知道。總之我長的高大威猛、身材肌肉勻稱、樣貌也是難得一見的帥,別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帥。
【深巷白茶】:癲子?有人在意你帥不帥嗎?多帥的我都見過,給一沓錢就能給我捏腳!帥在這種環(huán)境下,不值一提!
【愛麗絲】:所以【管埋員】到底給了你什么消息?把你都樂癲了。
底下又是一堆猜測,沒什么有效信息。
簡黎沒再回復(fù),站起身來,再次在周邊巡邏起來。
烏白和遲暮呼吸均勻,似乎都睡的不錯,簡黎輕輕打了個哈欠。
巡視完一圈,悄無聲息殺死了一個靠近的詭異,返回來的時候,見遲暮在睡夢中皺著眉頭輕哼了一聲。
做噩夢了?
簡黎猜測著,但卻沒有叫醒他。
她沒看到,一旁窩里團著的烏白,忽然睜開眼睛,胡須輕輕的翹了一下,又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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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強迫自己快速入睡,在這里熬了十天時間,精神已經(jīng)極度疲憊了。
這十天也逐漸適應(yīng)了這種躺著就得快速入睡的生活習(xí)慣。
空氣暖烘烘的,他的意識陷入一片混沌。
很快,混沌之中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遲暮在辦公室里,將食物一樣樣擺在辦公桌上,他坐立難安,心情忐忑又激動。
他在等一個人。
一陣風(fēng)從脖子后面刮過來,他立刻警覺起來,身體伴隨著疾風(fēng)一起快速后退。
但身后的風(fēng)帶著熱度如影隨形,遲暮明顯感覺自己技不如人。
轉(zhuǎn)瞬間,他已經(jīng)被人貼近,那陣暖風(fēng)貼著自己的后背。
他回頭,想要捕捉那陣風(fēng),但風(fēng)卻裹挾著熱度一把推向他的胸膛,遲暮一時不察,被推倒在辦公室的圈椅上。
眼前一個人,居高臨下。
臉上雖然戴著面罩,但那雙黑眸卻帶著揶揄的弧度,她右腿欺上來,壓在他坐著的大腿上。
身體前傾靠近,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勾住了他脖頸間的銀鏈子。
面罩后傳出帶著調(diào)笑的女聲:“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早就期待這樣嗎?所以……躲什么?”
遲暮瞪大雙眼。
女聲笑后,空出的左手抬起,揭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簡黎的臉。
意料之中。
但接下來……
遲暮聽到自己說:“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簡黎,我想和你在一起!”
面前的簡黎眼底漾著笑意,她的頭輕輕低下,在遲暮近在咫尺的位置噴薄呼吸:
“遲暮,我也一樣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他夢寐以求的唇就那么向他靠近,遲暮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fā)燙,整個人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
就在兩人即將零距離接觸時,遲暮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發(fā)神經(jīng)了!
“簡黎,我想親你……但是等等!有件事我們必須說清楚!”
簡黎頓住,曖昧的眼神突然變得不悅起來:“嘰嘰歪歪的要說什么?就不能換個時間嗎?”
遲暮:“不能,這個問題很重要!我知道你還有個前男友,你現(xiàn)在對他還有感情嗎?必須說清楚我們才能在一起!”
簡黎站直身體:“你有病吧?”
遲暮心里急的團團轉(zhuǎn),但是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嘴似乎都有些不受控制。
“我沒病,簡黎,你得說清楚更愛他還是更愛我,要是他出現(xiàn),你會選擇他嗎?不說清楚,今天我不會讓你親的,我不是隨便的男人!”
簡黎拂袖而去,怒氣沖沖甩上了門。
遲暮獨自待在辦公室愣了幾秒,難免覺得悲從心來。
鬼使神差的,他居然走到窗邊,從窗戶處一躍而下,他在半空中無法自控,巨大的恐懼籠罩心頭。
從高樓落地的時候,看到簡黎剛剛到樓下,正在與一個沒有臉的男人擁吻。
“親愛的,我剛剛逗狗玩呢!我愛的一直是你……”
“砰!”
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遲暮感覺自己肢體像是完全摔開了,劇痛席卷腦海,甚至快要吞沒他的意識。
“醒醒!遲暮,醒來,我即將往你臉上潑水,你現(xiàn)在正在做噩夢!”
遲暮意識像是在被萬千只手撕扯,很快,一陣涼意席卷身體。
他一驚,猛然坐了起來。
簡黎正滿臉擔(dān)憂的蹲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瓶未潑完的礦泉水。
遲暮呼吸劇烈起伏,夢里的一切……
前半段的確是他心中所求,但后半段……
跟簡黎的前任比?
他從未如此想過,這是妄自菲薄,同樣也是看輕簡黎。
但夢偏偏以這種離奇的方式進展下去了,而且在夢里經(jīng)受的痛苦,即使他現(xiàn)在醒來了,也同樣覺得頭痛欲裂。
“簡黎,我剛剛……有說什么夢話嗎?”
簡黎表情有些復(fù)雜,似乎在糾結(jié)怎么回答。
一旁的烏白看熱鬧不嫌事大,爆笑如雷:“說了,你說‘簡黎,我想親你’,親哪兒啊你就親?奴隸只能舔主人的腳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