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F班眾人正恨鐵不成鋼,覺得季昭這戀愛腦真是沒救了!
但身為同窗,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拉了個小群。
他們得商量個辦法,一個能讓他們順理成章的見見季昭那野?Alpha的辦法。
不止F班眾人在惦記某位野?Alpha……
另一邊的顧家,抽空前來的顧覺也正凝視著眼前的顧寒舟,語氣十分不贊同道:
“你覺得路易斯配不上季昭,覺得顧家是在害他。那你知道季昭已經結婚了嗎?”
顧寒舟一愣。
顧覺冷笑。
很顯然,他這大侄子雖調查過季昭與二房的摩擦,卻沒有探查過季昭的婚姻狀況。
“知道嗎?他為了擺脫你父親對他的監護,竟與一個野?Alpha閃婚了。怎么?難道你覺得季昭隨便找的監護人,就能強過路易斯上校?”
顧覺的語氣里是政客固有的,擅長俯視他人的傲慢。
在他看來,一個多月前的季昭甚至都還不認識R,能接觸到的資源更是有限。
季昭能認識什么?Alpha,他可想而知。
路易斯或許不是良人,可諾蘭公爵府的財富、權勢、地位,哪個不能富養他季昭一輩子?
在加個顧家與R給他撐腰,路易斯私生活再亂也得給季昭體面。
然后他就聽顧寒舟道:
“可那至少是昭昭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你說什么……”
顧覺覺得顧寒舟真是瘋了。
可顧寒舟不覺得,盡管大伯用昭昭已婚的事打了他個措手不及,但他并不會因此失去他自己的判斷。
“你們認為你們的選擇很好,是為了昭昭好,是他最好的去處。那我為什么就不能覺得,昭昭他自己的選擇才是最好的,是他最喜歡的呢?”
“你……”
顧覺都被顧寒舟給氣笑了。
“冥頑不靈!我看你根本不是回來跟我們講道理的,你就是回來幫季昭說話的!”
顧寒舟不言,算是默認了。
而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氣得顧覺直接摔門而去。
至于顧寒舟自己……
他其實并不太關注顧覺的離開,因為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有豬拱了他家的白菜,可他卻不知道那頭豬是誰。
但很快他就鎖定了一頭豬。
那個幫他和昭昭牽線的季副官,他好像好久都沒見過了……
而此次帝國寄生篩查行動的指揮部內,被眾人惦記著的野?Alpha兼豬,正看著手里的數據眉心緊皺。
“十幾萬……”
“可不,這才是全面篩查的第三天,初步確診人數就跨過了六位數,我推測最多十天便會突破七位數。”
R手里端著冰闊落,臉上戴著數據流眼鏡,噸噸噸可樂時像個死宅,談起數據來又像個高智高知。
“愁啊,目前咱們已知的寄生移除方法,就是讓Omega使用移除裝置移除。可Omega就占咱總人口的百分之五,累都得給這些小可愛們累死。”
R又喝了一口冰闊落,也不管陸曜還有沒有話說,頂著眼下的一片青黑就下去研究去了。
她不能停下。
因為她的國家需要她。
但比寄生人數快速上升,導致Omega治療師短缺的危機先到來的,卻是另一件同樣十分棘手的事。
為此陸曜甚至再次召集帝國高層們碰頭,將這件事擺到了明面上。
“相比于所有被寄生者,那些被深度寄生,宣布無法移除的人畢竟是少數,咱們能救一部分人,但卻很難做到人人都救啊。”
大皇子伊索爾德靠在座位上,有些無可奈何的道。
這場寄生已被唐老分割出三個階段。
即初步寄生、深度寄生、完全寄生。
初步寄生時,蟲子還在沉睡,又或者說還在最初的孕養汲取階段,它們會在被寄生者的肚臍處冬眠。
這樣的蟲一旦受到Omega治愈系精神力的感召,就會主動活躍并快速被裝置鎖定,然后從肚臍處被直接抽出。
而完全寄生階段的人則已經不是人了。
他們體內除了腦子,其他臟器都已很快被貪婪的蟲子蛀空。
把他們直接拉出去槍斃就好了。
當然,不僅要殺死人,還得將他體內的蟲子一并殺死。
在此次篩查過程中,甚至有即將孵化的蟲子察覺到危險,直接現場孵化傷人的情況。
若非各星球都對街區進行了封控,且早有?Alpha特種部隊駐扎在篩查點,甚至四處巡邏,后果不堪設想。
以上兩種看似麻煩,可它們卻是有辦法處理的。
而相比于它們,被深度寄生者就顯得十分棘手了。
因為生物移除裝置無法處理……
“深度寄生與初步寄生最大的區別,就是被寄生者雖都還是正常人,可后者體內的蟲子在冬眠,前者體內的蟲子卻是醒著的……”
唐老搖搖頭,臉色也肉眼可見的難看。
“這些汲取了人類能量、基因,甚至是一部分思維的蟲子,它們變聰明了。”
用唐老的話來說……
就是這些蘇醒的蟲子與即將孵化的蟲子一樣,它們很可能已經意識到了,意識到了人類將對它們采取的行動。
所以后者會提前孵化,不要命的對人類發起攻擊。
而前者則會在人體內四處游走,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Omega治愈系精神力的誘惑。
會探頭,但不會靠近肚臍,甚至不會在人體一處多做停留。
這就導致生物移除裝置無法鎖定它們,即便發現了也無法做到快速抽取。
期間不是沒人想要將蟲子逼向四肢,并將蟲子前往的那只手或腿砍斷,最后采用醫療艙對患者的手腳進行再生。
可就像唐老說的,這些變聰明了的蟲子,它們只會在腹腔胸腔間亂竄……
而一旦人類將它們逼急了,它們就會直接在被寄生者體內自爆。
它們死,被寄生者也別想活。
手術開腹開胸尋找蟲子同樣,蟲子不僅會炸死被寄生者,還會想方設法波及為患者手術的醫生……
“難道被深度寄生者就只有死路一條嗎?”
一道成熟女聲突然自遠程頻道中傳來。
她的聲線是迷人而又危險的,但說出的話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的。
“可大家有沒有想過,這些被深度寄生的?Beta多是我們的戰士。他們都是為帝國流過血,為人民受過傷的英雄……”
通訊那頭的霍疏桐勾唇,聲音終是如雪山之頂的寒風般掠過在場眾人。
“沒有辦法,就去想,就去試!我可沒有陸曜的好脾氣。比起我的戰士們,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政客,虛有其表的皇室……”
“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