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的顧寒舟還沒來得及回應,他身后的呂昂等人便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都是過命的兄弟,他們團長更是在戰場上救了他們無數次,他們肯定不想看他們團長拿命去賭。
“太好了,還請兄弟帶路,我們這就去拜訪那位大師!”
然后無比激動的呂昂等人……
就被陸曜帶到了一架正在更換機械手臂的機甲跟前,看見了站在一旁視奸技術員,順帶學習技術的季昭。
呂昂:“……”
顧寒舟:“……”
眾人:“……”
呂昂欲言又止,呂昂抓心撓肝,呂昂徹底放棄治療道:
“不是,就這貨?兄弟,他剛剛自己跟人技術員兒說的,他們班都還沒學到組裝機甲配置武器呢?!?/p>
陸曜:“?”
陸曜想了想,這確實像是自家小Omega能說出來的話。
但他還是輕咳了兩聲道:
“他在學了。”
呂昂:“?”
呂昂:“不是,我們這是上戰場,不是過家家,他現學現做的機甲你敢開嗎?而且這么復雜的東西是一看就會的?”
呂昂覺得那季師是個神人,眼前這個季副官更是個神經!
誰知陸曜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卻依舊沉穩道:
“我敢。”
呂昂剛想說我以為我就是最不怕死的了,想不到還有你這等啥機甲都敢開的高手,就聽陸曜又道:
“別人看一眼學不會的東西,不代表他看一眼學不會。”
呂昂:“……”
你特么!
你是他的腦殘粉吧!
呂昂想罵人了真的。
偏偏技術員卻在這時安裝完了機甲手臂,認真學習的季昭也適時站起,準備去尋下一個學習目標。
只是在轉身的間隙,他看見了忙完來找他的陸曜。
“學的怎么樣?”
陸曜見季昭向自己走來,也不管呂昂與顧寒舟等人怎么看,直接便詢問起了季昭。
聞言的季昭則想也不想道:
“學會了,都挺簡單的,就是我個人認為機甲線路過于冗雜,遠程武器搭載過多,對蟲族的打擊力可能比較一般。”
呂昂一愣,剛想反駁季昭這個裝貨,就被顧寒舟抬手制止了。
“季師,你說機甲線路過于冗雜,那你有辦法解決這一點嗎?”
誰不知道機甲線路冗雜,且是最容易損壞拖累機甲戰斗的,可知道和解決本就是兩碼事。
側眸看了一眼提問的顧寒舟,季昭心里是不太想回答的。
但看著陸曜與狼崽期待的,明顯很想知道的眼神,他這才道:
“能,就是我解決問題的方法特殊,用了我這套線路,那就必須配備我做的能量塊,和我處理過的機甲武器?!?/p>
聽季昭說完,陸曜這才看向顧寒舟,明顯是在用眼神詢問他的決定。
“團長!”
呂昂等人深怕顧寒舟犯糊涂,畢竟這季師與季副官有一個算一個,怎么看都不像是靠譜的。
就季昭說的那點兒東西,隨便拉個制造師來都能說的吧?
可顧寒舟就像沒看見他們的眼神般,再次對季昭道:
“季師,你愿意跟我去看看我的機甲嗎?我想要嘗試你說的那一套線路?!?/p>
季昭疑惑抬頭。
“你不怕我忽悠你?”
不等顧寒舟說話,季昭又道:
“你別聽宗主亂說,你跟他不一樣的。”
顧寒舟一愣,剛想問哪里不一樣,季昭便再次開了口:
“你與我素未謀面,我亦不是什么大義凜然的好人。說的再難聽些,別人的死活我根本就不在乎。”
去掉顧家那層濾鏡,此刻的季昭只將顧寒舟當成一個正常人來看。
對于這個還算真誠的人,他也不吝嗇跟對方說些真話。
他是一個初來星際的異世散修,除了屢次幫助他的陸曜外,他對這個世界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撕逼也好,戰爭也罷,他做一件事只會因為他愿意,而不是他必須。
他是冷漠的。
上輩子是。
這輩子亦然。
陸曜凝視著少年,這一刻他不是他的Omega,也不是中央軍校的一年級生,更不是顧家的三少爺。
他就是季昭。
一個在他前世記憶中本不該存在的季昭。
“所以即便如此,你還要找我修機甲嗎?”
季昭看著顧寒舟,語氣依舊冷淡的問道。
“團長……”
呂昂再次出聲,雖覺得季昭的話還算真誠,可打心底里卻是接受不了的。
他都說了??!
他不管別人死活的!
可顧寒舟能成為第四軍團一師五團的團長,就注定他不會因懼怕死亡而膽怯。
“我想試試。”
顧寒舟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四個字。
但同時他也道:
“并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我畢竟還得上戰場,所以我也會去申請一臺制式機甲。兩手準備,希望你理解。”
“小事?!?/p>
季昭擺手。
“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機甲?!?/p>
“好?!?/p>
看著季昭被顧寒舟等人帶走,陸曜眼底終是掠過一抹沉郁。
我明白你從不屬于這里,但原諒自私的我總是想在某一瞬間伸手,妄圖將你留在我的世界里。